第266章 开机

    成功搞定侯总后,林墨开始思考演员的人选问题。
    《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演员的表现至关重要。
    演得好,这部电影就能成为经典;演得差,就会无人问津。
    林墨掰著手指数了数,主角程勇该由谁来饰演呢?
    徐崢,必须是徐崢。
    他可是国內的影帝,累计票房超过百亿,演技更是无可挑剔。
    只是……
    人过三十五,身材开始发福,顏值也有所下降。
    哦,或者说好像一直也没什么出眾的顏值……
    而且最近几年他並没有特別火爆的电影作品。
    但他的演技依然在线。
    就是他了!
    林墨拨通了电话。
    “喂,徐老师?”
    “我是林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林墨?是拍《神话》的那个林墨吗?”
    “对,就是拍《神话》的那个林墨。”林墨笑著回答。
    “哎呀!林导!真是稀客啊!”徐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徐老师,別叫我林导,叫我小林就好。”林墨很是客气。
    “那怎么行!必须叫林导!”徐崢十分坚持。
    “徐老师,您最近有档期吗?”林墨直接切入正题。
    “档期?有啊!林导您有什么指示?”徐崢非常热情。
    “我这里有个本子,想请您来饰演男主角。”林墨说道。
    “什么本子?”徐崢好奇地问。
    “《我不是药神》,讲的是白血病人和药贩子的故事。”林墨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徐老师?”林墨试探地问。
    “林导,这个题材……”徐崢有些犹豫。
    “不討好,我知道。”林墨接过他的话头。
    “那您为什么还找我呢?”徐崢笑著问。
    “因为您合適。”林墨肯定地回答。
    “我合適?”徐崢有些惊讶。
    “您演过类似程勇这样的角色吗?”林墨问道。
    “程勇?是男主角吗?”
    “对,一个原本平凡的小人物,后来变成了药贩子,最后又成为了英雄。”林墨解释道。
    “没有演过这个类型的角色。”徐崢老实地回答。
    “那您想尝试一下吗?”林墨继续问。“我……”徐征犹豫。
    “徐老师,您今年四十了吧?”林墨冷不丁地问。
    “四十一。”徐征面无表情地回答。
    “身材走样,容貌也不如从前了,多久没拍出爆款电影了?”林墨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徐征的心窝。
    “……”徐征一时语塞。
    “徐老师,我可不是故意要扎您的心。”林墨乾笑两声。
    “您这比扎心还狠。”徐征无奈地苦笑。
    “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林墨的语气十分认真。
    “是实话。”徐征重重地嘆了口气。
    “所以,您需要一部戏。”林墨话锋一转。
    “一部能够展现您演技,让您重新走红的戏。”
    “……”
    “《我不是药神》就是这部戏。”林墨的眼神充满了自信。
    “林导,您这么肯定?”徐征半信半疑地问。
    “作品说话,我先把剧本发给您。”林墨和徐征加了微信,然后直接將剧本发了过去。
    30 分钟后,徐征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导,这戏,我接了。”徐征的声音很坚定。
    “真接?”林墨有些惊讶。
    “真接。”徐征的回答毫不犹豫。
    “不怕扑街了?”
    “怕。”徐征老实地回答。
    “那您还接?”
    “但更怕没戏拍。”徐征的语气中透著一丝无奈。
    “……”
    “林导,您说得对,我需要这部戏。”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决定接下。”
    “谢谢徐老师。”林墨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激。
    “別谢我,是我该谢您。”徐征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
    “片酬方面……”林墨刚想开口。
    “您看著给,不给都行。”徐征十分爽快。
    “那怎么行,该给的还是要给。”林墨笑著说。
    “那就给个意思就行。”徐征也笑了。
    “好,那就给个意思。”林墨点点头。
    接下来,林墨成功邀请到了周一围、王传君、谭卓等人。
    之后,他又向侯总要了文牧野担任自己的助手。毕竟,林墨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
    此时的文牧野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编剧,虽然才华横溢,却一直没有机会崭露头角。
    对於林墨的邀请,他感到受宠若惊,干劲十足。
    於是,林墨將邀请其他演员的任务交给了他和马莹。
    一个月后,苏省老街,《我不是药神》片场。
    “化妆好了吗?”
    “好了,林导!”
    “服装呢?”
    “到位了,林导!”
    “道具检查!”
    “检查完了,林导!”
    “灯光!”
    “灯光 ok!”
    “摄影!”
    “摄影就位!”
    林墨手持对讲机,站在监视器后方。
    他身著导演马甲,头戴鸭舌帽,有模有样。
    “演员就位!”林墨高呼。
    徐征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挺著小肚腩,满脸油腻,头髮乱糟糟的,穿著皱巴巴的衬衫,裤腰带松垮垮地掛在肚脐眼下方,脚上还趿拉著个人字拖。
    “林导,我这造型怎么样?”徐徵询问道。
    林墨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头说道:“行,太行了。”
    “简直就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中年油腻男。”林墨点评道。
    “……”徐征嘴角抽搐了一下。
    “徐老师,我这是在夸您呢。”林墨笑著解释。
    “这夸法还真是別具一格。”徐征翻了个白眼。
    “准备开机!”林墨拿起对讲机,发出指令。
    所有人各就各位。
    “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高声喊著,手中的打板“啪”的一声落下。
    镜头隨即开拍。
    王子神油店里,徐征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
    他嘴里叼著烟,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电脑屏幕,正玩著纸牌游戏。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叮铃铃——
    徐征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没有再理会,继续专注於他的纸牌游戏。
    菸灰从菸头掉落,落在桌上,他隨意地用手指扒拉了几下,然后將其弹进菸灰缸里。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表情却麻木不仁,眼神更是空洞无神。
    整个画面仿佛在诉说著一个被生活压榨得失去灵魂的中年男人。
    “咔!”
    林墨一声喊停,徐征瞬间从角色中抽离出来。
    “林导,怎么样?”徐征连忙问道。
    “非常好,已经演出了精髓。”林墨竖起大拇指,认真地评价道。
    “真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徐老师,您现在的状態,简直和我家楼下小卖部的那个老板一模一样。”
    “整天都瘫在椅子上,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
    “那副『莫挨老子』的表情,真是太有生活气息了。”
    林墨的点评十分中肯。
    徐征的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林导,您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
    “当然是夸!绝对是夸!”林墨拍著胸脯保证道。
    “徐老师,您的演技,那可是影帝级別的啊!”
    “只要一开机,您就完全变成了程勇。”
    “一点演戏的痕跡都看不出来。”
    徐征这才听出了林墨的夸奖之意。
    “那这条过了?”他问道。
    “过了!必须过!”林墨回答得乾脆利落。
    “准备下一场!”林墨拿起对讲机,下达了新的指令。
    第二场,是街道戏。
    徐征趿拉著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在老街上。
    他的手里拎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两个包子。
    他边走边吃,吃得满嘴流油。
    吃到一半,他碰到了邻居。
    “老程,又吃包子啊?”邻居笑著问道。
    “嗯。”徐征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家店还开不开了?”邻居接著问。
    “开。”徐征简单地回答道。
    “开个屁,都没人买。”邻居撇了撇嘴。
    “关你屁事。”徐征回懟道。
    “嘿,你这人!”
    邻居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徐征继续吃著包子,眼神麻木,表情颓废。
    “咔!”
    林墨喊停。
    “过了!”
    “徐老师,您那种『老子烦著呢別惹我』的劲儿,是怎么演出来的?”林墨好奇地问。
    “回老家学的。”徐征简单地回答。
    “回老家?”林墨疑惑。
    “对,等开机这段时间,我回老家了。”徐征解释道。
    “在家门口小卖部当了几天老板。”
    “找感觉。”徐征说。
    “……”林墨愣住。
    “徐老师,您真去当小卖部老板了?”林墨惊讶地问。
    “真去了。”徐征点头。
    “卖了几天货?”
    “三天。”
    “有顾客吗?”
    “有,都是街坊邻居。”
    “他们认出您了吗?”
    “认出来了。”徐征笑了笑。
    “那您还怎么找感觉?”
    “我就说我在体验生活,拍戏用。”
    “他们信了?”
    “信了,还特別配合。”
    “怎么配合?”
    “该骂骂,该说说,该懟懟。”
    “徐老师,您这敬业精神,我真是服了。”
    “准备下一场!”林墨喊道。
    第三场。
    程勇和前妻吵架。
    演员就位。
    徐征和女演员开始对戏。
    “程勇,你把儿子还给我!”
    “凭什么?”
    “凭我是他妈!”
    “我还是他爸呢!”
    “你配当爸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我他妈就这样子!”
    “你混蛋!”
    “我就混蛋!”
    两人吵得十分激烈,唾沫横飞,脸都涨得通红。
    “咔!”
    林墨喊停。
    “太棒了徐老师,您跟您前妻吵过架吗?”林墨好奇地问。
    “……”徐征无语。
    “林导,我没前妻。”
    “那现妻呢?”
    “现妻也没吵过。”
    “那您怎么演出来的?”
    “观察。”徐征说。
    “观察?”
    “没错,就是观察那些吵架的夫妻。”
    “要在哪里观察呢?”
    “菜市场、小区门口、马路边都可以。”
    “徐老师,您这是体验派的表演方式啊。”
    “算是吧。”徐征微微一笑。
    “准备好下一场了!”
    徐征的状態愈发良好。
    林墨在监视器后专注地看著,频频点头。
    “老婆,你看徐老师的演技。”林墨转头对身旁的刘茜茜说道。
    “特別自然,完全不像是在演戏。”刘茜茜回应道。
    “是啊,一点儿都不像演的。”林墨赞同地点头。
    “老公,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出色的演员的?”刘茜茜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我眼光好啦。”林墨自信地笑了笑。
    “真自恋。”刘茜茜翻了个白眼。
    终於轮到吕受益的戏份了。
    “传君!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王传君站在片场,眼窝深陷,戴著口罩,弓著背,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病態的气息。
    林墨在监视器后凝视著,摸著下巴。
    “老婆,你看看传君的这个造型。”林墨对刘茜茜说。
    “看到了,好憔悴。”刘茜茜说。
    “何止是憔悴。”林墨摇头道。
    “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病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刘茜茜惊讶地问道。
    “听说他减了二十斤呢。”林墨说。
    “二十斤?!”刘茜茜瞪大了眼睛。
    “对,二十斤。”林墨肯定地点了点头。
    “而且他还天天熬夜,不睡觉。”
    “就是为了製造出黑眼圈的效果。”林墨补充道。
    “他是不是疯了?”刘茜茜难以置信地说。
    “没有疯,这叫敬业。”林墨竖起大拇指,讚赏地说。
    “……”
    “action!”
    场记打板,拍摄正式开始。
    神油店的门被推开,房东带著王传君走了进来。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的老邻居,吕受益。”
    徐征懒散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什么事啊。”他有气无力地问道。语气不耐烦。
    “他啊,想托你从印州帮他带点药。”
    房东说。
    王传君站在旁边,拘谨紧张。
    手指绞在一起,眼神躲闪。
    “咔!”
    林墨喊停。
    王传君瞬间放鬆。
    “林导,怎么了?”王传君问。
    “传君,你太紧张了。”林墨说。
    “吕受益是病人,但不是贼。”
    “不用那么拘谨。”林墨说。
    “那我该怎么样?”王传君问。
    “放鬆点,自然点。”林墨说。
    “就像……就像去邻居家串门那样。”
    “但带著点卑微,带著点討好。”林墨说。
    “我试试。”王传君说。
    “再来一条!”
    门被推开,房东领著王传君走了进来。
    “来来来,介绍一下。”
    “老邻居,吕受益。”
    徐征还是那副老样子。
    “啥事啊。”
    王传君这次稍微好了些,没那么拘谨了,但还是有些紧张。
    “他啊,想托你从印州帮他带点药。”房东说道。
    王传君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憔悴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咔!”
    林墨又喊停了。
    “传君,这笑容不对。”林墨说道。
    “怎么不对了?”王传君问道。
    “太刻意了。”林墨说。
    “你得演出那种……心酸中带著希望的感觉。”
    “但又不能太明显。”林墨说。
    “……”
    王传君沉默了。
    “林导,这太难了。”王传君说。
    “难才要演。”林墨说。
    “……”
    “传君,你过来。”林墨招手,王传君走了过去。
    林墨盯著他看了三秒。
    “传君,你想过死吗?”林墨突然问道。
    “……”王传君愣住了。
    “没……没想过。”王传君说。
    “那你现在想。”林墨说。
    “……”
    “假如你得了白血病。”
    “没钱治。”
    “只能等死。”
    “但你听说有一种药,能救你的命。”
    “很便宜。”
    “但却买不到。”
    “现在有个人,能帮你买到。”
    “你去找他。”
    “你会怎么笑?”林墨问。
    王传君沉默了,想了想,然后试著笑了一下。
    “不对。”林墨摇头。
    “太苦了。”
    “要苦中带甜。”
    “甜中带苦。”
    “那种……绝望中带著一丝希望的笑容。”
    “你懂吗?”林墨问。
    “我……”王传君犹豫了一下。
    “不懂。”王传君老实地说。
    “……”
    林墨眉头紧蹙,手扶额头。
    “徐老师!”林墨高声呼喊。
    徐征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林导,怎么了?”
    “徐老师,您教教传君,怎么笑。”林墨说道。
    “笑?”徐征面露疑惑。
    “没错,就是笑。”林墨点点头。
    “怎样笑?”
    “就像吕受益那样笑。”林墨说。
    “心酸中夹杂著希望,绝望中透露出一丝甜蜜。”林墨解释道。
    “……”徐征陷入沉默。
    “林导,您的要求,著实有些抽象。”徐征坦言。
    “所以,才需要您亲自教导。”林墨微微一笑。
    “……”
    徐征看著王传君。
    王传君也期待地看著徐征。
    两人四目相对,宛如斗鸡。
    “传君,你谈过恋爱吗?”徐征冷不丁地发问。
    “谈过。”王传君点头。
    “分过手吗?”徐征追问。
    “分过。”王传君回答。
    “分手时,是何感受?”徐征继续追问。
    “难受。”王传君说。
    “想哭吗?”徐征问。
    “想。”王传君说。
    “但哭不出来?”徐征问。
    “对,哭不出来。”王传君说。
    “那就笑。”徐征说。
    “笑?”
    “对,笑。”
    “在难受的时候,笑出来。”徐征说。
    “可这样的笑比哭还难看。”徐征补充。
    “……”
    王传君尝试著笑了一下。
    “不对。”徐征摇头。
    “太假了。”
    “要发自內心地笑。”
    “可那笑容苦涩不堪。”
    “苦中带著甜。”
    “甜中带著苦。”
    “你能理解吗?”徐征问。
    “……”王传君一脸困惑。
    “……”
    徐征无奈地嘆息一声。
    “林导,这活儿我实在没办法胜任啊。”徐征面露难色地说道。
    “徐老师,您再试试吧。”林墨鼓励道。
    “试不了,这笑容实在太抽象了,我实在拿捏不住。”徐征连连摇头。
    “……”
    林墨转头望向王传君,王传君则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传君,你饿不饿?”林墨问。
    “有点。”王传君有气无力地回答。
    “饿几天了?”林墨追问。
    “两个星期了,一天只是吃点水果。”王传君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啥饿啊?”林墨继续问。
    “为了减肥,为了演好这个角色。”王传君低声说道。
    “难受不?”林墨又问。
    “难受。”王传君皱起眉头。
    “想不想吃饭?”林墨再问。
    “想。”王传君用力地点点头。
    “现在给你一碗饭,但你只能吃一口。”林墨话锋一转。
    “你会怎么想?”林墨目光如炬地盯著王传君。
    “我……”王传君思索片刻。
    “我会很开心,但也会很痛苦。”王传君说。
    “为啥?”林墨追问道。
    “因为只有一口,根本解不了饿。”王传君解释道。
    “对!”林墨兴奋地拍手。
    “就是这种感觉!”
    “开心,但痛苦。”
    “希望,但绝望。”
    “你明白了吗?”林墨看著王传君。
    “我好像明白了。”王传君若有所思地说。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林墨说。
    王传君深吸一口气,试著笑了笑。
    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苦涩。
    “对!就这样!”林墨激动地喊道。
    “但还不够。”
    “再加点討好。”
    “加点卑微。”
    “加点希望。”
    林墨不停地指挥著。
    王传君根据林墨的要求不断调整自己的表情。
    笑。
    “咔!”
    林墨大声喊停。
    “过了!”
    王传君愣住了。
    “过了?”
    “过了!”林墨用力地点头。
    “传君,你这次笑,足够放入教科书!”
    “林导,您太夸张了!”王传君一脸惊愕。
    “不是夸张,是你有这个实力!”林墨竖起大拇指,讚不绝口。
    “心酸中带著难过,难过中带著希望,希望中带著卑微,卑微中带著討好。”
    林墨用一连串的形容词来形容王传君的笑容。
    王传君听得更懵了。
    “林导,您到底在夸我还是在损我?”王传君问。
    “夸!绝对是夸!”林墨拍他肩膀。
    “传君,你这笑容,能拿奖。”
    “拿什么奖?”
    “最佳男配角。”林墨说。
    “……”王传君不信。
    “真的,信我。”林墨认真。
    “准备下一场!”林墨拿起对讲机。
    下一场,吕受益和程勇谈起了药价。
    “这药,在印州卖五百一瓶。”
    “我帮你带,一瓶加一千。”
    “一千五,怎么样?”徐征叼著烟,脸上露出一副奸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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