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包？？？”
    “我？”
    角都懵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依靠纵横忍界的地怨虞，有一天，竟然会是让他成为一个合格沙包的理由。
    “没错，就是你。”
    辉夜风间肯定道：“整个忍界，能正面抵抗我忍术的人不少，但能支撑我多次试验忍术的，你却是独一个。”
    “我的忍术威力太大，训练的不是很熟，我需要一个合格的沙包。”
    “不可能！”角都怒吼出来。
    他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憋屈。
    “我可是s级叛忍，你让我给你当沙包？？？就算千手柱间復生，也休想！”
    他说著，摆出一个战斗的姿势，像是之前辉夜风间抓过的，举起钳子威慑的螃蟹。
    看起来唬人，但没啥作用。
    辉夜风间抬手，指尖一个蓝色的小球凝聚出来，伴隨著周身浮现的九曜缚光钉，似笑非笑地看著角都。
    “你確定？”
    一瞬间，角都熄火了。
    敌人抬手，平a就是炮击，谁扛得住？
    他收起了自己的蟹钳，垂头丧气道：“换一个。”
    辉夜风间嫌弃地看著他：“你这么穷？身上除了地怨虞和钱，连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罕见的忍术，特殊的刃具之类的，先拿出来我看看嘛。”
    “没有。”
    角都越发丧气了，他有气无力道：“我穷得就只剩下钱。但你连钱都不要，我能怎么办？”
    作为晓组织財务总管，他嗜钱如命，奉行的理念就是金钱至上。
    可惜，现在金钱的作用失效了。
    他看了看白眼少年手里电光炸裂的小球，想拼死反抗的心思怎么也生不出来。
    一个可以隨意释放的，威力达到a级的忍术，以他现在的心臟，最多还能扛三发。
    他还不想死。
    忽地，他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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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我还有一样东西，非常特殊，你绝对喜欢。”
    他急忙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捲轴，结印打开后，一个葫芦状的瓶子出现。
    “英雄之水。”
    他举起瓶子道：“就是这个，只要喝下去以后，就能使查克拉量翻上数倍。”
    “这个东西，可是瀧隱村的秘宝，很多年才能收集满一瓶，就算地下换金所也买不到，我当年叛逃的时候夺取了一瓶。”
    角都说著，还拿出了另一份捲轴道：“我这里还有瀧隱村对这个东西的研究记录，你可以一起看一下，要是不相信，我可以陪你去瀧隱村確认。”
    他眼里没有一丝欺骗，全是对拒绝当沙包的渴望。
    “英雄之水？”
    辉夜风间知道这东西。
    按照他模糊的记忆，这东西的確可以增加数十倍的查克拉量，但使用后就会死亡，是同归於尽的东西。
    不过，辉夜风间还是打算看一下瀧隱村的研究资料。
    毕竟这东西可是號称秘宝，要是只能发动自杀式的攻击，完全担不上这种称呼。
    他拿过捲轴，很快看完里面的资料后，陷入沉默。
    “这就是瀧隱村盛產上忍，能够稳居五大忍村之下第一梯队的原因？”
    “饮下英雄之水，以寿命换取查克拉爆发式增加，快速提升实力？”
    捲轴里，记载了英雄之水的来源，与真正的作用。
    它由一颗巨树凝聚出来，產量稀少，作用是可以使细胞快速分裂成熟，诞生出数倍乃是数十倍的查克拉。
    副作用嘛，不言而喻，细胞快速分裂就是在消耗寿命。
    在瀧隱村的研究记录里，他们有两种使用英雄之水的办法。
    第一种，少量稀释后按频次饮用，能够在可控的程度內使得细胞分裂增加，平稳增加查克拉。
    这种方法，可以使忍者快速达到上忍的查克拉体量，副作用也只是外表会显得苍老一些，寿命上限会减少三三十年。
    但忍界这种环境，减寿而已，小意思。
    更多的忍者，早在毕业之后投入战场，就被当做炮灰消耗掉了。
    第二种，在绝境之时，饮下高浓度的英雄之水，可以短期內爆发式增加查克拉量，更改局面，但之后就会细胞衰亡而死。
    两种方式，都是需要带著付出生命的觉悟才能服用。
    所以，这东西才被瀧隱村命名为英雄之水。
    能豁出去服用的，可不都是英雄嘛。
    “非常极端但实用的东西，搭配上地怨虞，简直是神物。”
    辉夜风间给出了优秀且中肯的评价。
    一个消耗寿命获得实力，一个夺取心臟永生不死，都在卡对方的bug。
    辉夜风间结接过英雄之水，饶有兴趣地看著角都道：“那你刚才怎么不服用英雄之水，你有地怨虞，可不在乎寿命这种东西。”
    “你会给我这个机会？”
    角都看著少年指尖威慑力满满的蓝色光球，反问道：“估计我才拿出捲轴，你一发炮击就过来了。能制导的嵐遁嘛，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饮下英雄之水需要时间，角都自问做不到在这种瞬发忍术的怪胎手里，能找到这个机会。
    所以，他乾脆把这东西交出来，换取不做沙包的机会。
    “你比你的队友有眼力见，难怪能做晓组织的財务总管。”
    辉夜风间打量著他，淡淡道：“你的查克拉远超普通上忍数倍，能拥有如今的实力，也是服用过这东西？”
    角都点点头：“没错，我还没有叛逃的时候，就按照第一种方法服用过。”
    “不对。”
    辉夜风间蹙眉，追问道：“要是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饮下高浓度的英雄之水后，再利用地怨虞规避死亡，这样的话，你的查克拉量可不止这点。”
    他发现了二者的漏洞。
    指尖的雷吼炮光芒爆闪，隱隱有爆发的趋势。
    角都脸色一变，沉默半晌后，才垂头丧气道：“算了，打也打不过你，告诉你也无妨。”
    “地怨虞这个术，是有局限性的，它確实可以夺取心臟永生，但心臟存在体內的时间就是本体的寿命上限。”
    他絮絮叨叨地说著地怨虞的弱点：“只要心臟存在的时间达到我的寿命上限，不论有没有损伤，心臟都会衰竭，需要新的填补。”
    “我要是饮下高浓度的英雄之水，哪怕使用地怨虞，心臟存活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几分钟，这点时间太短，我会陷入不停夺取心臟再死亡的结局，没有意义。”
    “原来如此。”
    辉夜风间点点头，明白了原因。
    这东西在角都手里，比鸡肋都不如，只有收藏的作用。
    他要是饮用高浓度的英雄之水一次，生命上限衰减到几分钟，哪怕有地怨虞都没用。
    除非，这个世界有数不清的心臟等待他隨时隨地取用。
    但这没有意义。
    拥有无数条命，每条命只能活几分钟，那还不如直接死了。
    这bug，终究还是卡不成。
    辉夜风间凝视著手里的英雄之水，沉思片刻后道：“我需要去瀧隱村再確认一遍英雄之水的使用方法，你是瀧隱的叛忍，肯定知道密道，带路吧。”
    若是这东西的第一种方法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