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水泥与特权

    末世双穿门:开局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水泥与特权
    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从通商总署到永定门的那条amp;amp;quot;朱雀新道amp;amp;quot;就彻底完工了。
    完工那天,整条街都轰动了。不是因为放鞭炮,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剪彩仪式,而是因为那条路本身就足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是一条灰白色的、平整得像镜面一样的大道。
    路面坚硬如铁,却又光滑如玉。道路两侧用整齐的石砖砌了排水沟,沟渠的盖板上还刻著amp;amp;quot;通商总署amp;amp;quot;四个字。路中间用白色的涂料画了一条笔直的线,把道路分成了两半。
    amp;amp;quot;这条线是干什么用的?amp;amp;quot;有人好奇地问。
    amp;amp;quot;左边走人,右边走车。amp;amp;quot;负责维护的工人骄傲地解释,amp;amp;quot;工程师说了,这叫交通规则。amp;amp;quot;
    amp;amp;quot;走人还分左右?amp;amp;quot;那人嗤笑一声,但很快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辆重卡轰隆隆地从右侧车道驶过,捲起的风差点把他吹倒。那铁壳子一般的怪物在平坦的路面上跑得飞快,连一丝顛簸都没有,几个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远处。
    amp;amp;quot;这……这要搁以前那条土路上,早就陷进坑里了吧?amp;amp;quot;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眼里全是惊嘆。
    但真正让朱雀新道一战成名的,不是通车那天,而是通车后的第一场雨。
    那场雨从午后下到了傍晚,又密又急,整个神京城瞬间变成了一片泥潭。
    往年遇到这种天气,別说普通百姓了,就连朝中大员上朝都得脱了鞋子趟泥水过去。那些穿著绸缎的官太太们,坐在轿子里顛得七荤八素,还得担心泥点子溅到裙摆上。至於马车?一个坑一个坎,车轮陷进去就別想出来了,非得叫几个苦力用肩膀扛才行。
    但是朱雀新道上,一切都不一样。
    雨水落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顺著精心设计的坡度流进两侧的排水沟,没有积水,没有泥泞。穿著胶底鞋的工人们踩在上面,步伐稳健得像走在自家堂屋里。
    而那些运送物资的华夏重卡,更是如履平地。轮胎碾过雨幕,溅起两道整齐的水花,却丝毫没有打滑的跡象。车速不降反升,柴油机的轰鸣声在雨中更显沉闷有力。
    amp;amp;quot;快看!amp;amp;quot;
    有人指著朱雀新道旁边的辅路。那里,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正陷在泥坑里,四匹骏马挣扎著前蹄,车夫甩著鞭子声嘶力竭地喊著號子,泥浆溅了一身。马车上的帷帐是上等的缎面,此刻也被泥水染得不成样子。
    那是礼部侍郎赵文翰的座驾。
    赵文翰掀开车帘,看到旁边的水泥路上华夏重卡呼啸而过,溅起的乾净水花甚至带著一种嘲讽般的节奏感。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amp;amp;quot;岂有此理!amp;amp;quot;他一拳砸在车壁上,amp;amp;quot;那些贩夫走卒倒走得比本官还体面!amp;amp;quot;
    但他的愤怒並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他很快注意到,那些走在水泥路上的amp;amp;quot;贩夫走卒amp;amp;quot;——那些穿著蓝色劳保服的通商总署工人们,在雨中依然步伐整齐,鞋底乾乾净净。他们甚至还有心情说说笑笑,好像这场大雨根本不存在一样。
    而他,堂堂正四品礼部侍郎,此刻却像个落汤鸡一样被困在泥坑里。
    赵文翰的愤怒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嫉妒。
    ……
    这场雨之后,朱雀新道彻底成了神京城的热门话题。
    amp;amp;quot;你见过那条路没有?下那么大的雨,路面上连个脚印都没有!amp;amp;quot;
    amp;amp;quot;岂止是没脚印!我亲眼看见一辆华夏的大铁车在上面跑,比马还快!声音跟打雷一样!amp;amp;quot;
    amp;amp;quot;最气人的是旁边。你猜怎么著?兵部尚书的马车就堵在旁边的泥路上,六匹马都拉不动,最后还是通商总署的工人用绳子帮他拽出来的。你说丟不丟人?amp;amp;quot;
    朝堂上的气氛也因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那些饱读诗书的士大夫们对华夏的东西一律斥之为amp;amp;quot;奇技淫巧amp;amp;quot;、amp;amp;quot;雕虫小技amp;amp;quot;。铁锅?粗鄙!肥皂?低贱!那些闪闪发光的工业品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取悦愚民的把戏罢了。
    但是这条路不一样。
    这条路乾净、平整、坚固,雨天不积水,晴天不扬尘。走在上面,衣袍不沾泥,鞋底不沾灰。
    这种amp;amp;quot;乾净amp;amp;quot;,恰恰戳中了他们最敏感的神经。
    士大夫嘛,最讲究的就是体面。而amp;amp;quot;体面amp;amp;quot;的第一要素,就是amp;amp;quot;乾净amp;amp;quot;。
    於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发生了。
    户部尚书严嵩年,这个以amp;amp;quot;清正廉洁amp;amp;quot;著称的老臣,竟然在下朝之后,绕了一大圈路,专程去了一趟九皇子府。
    赵允安有些意外。
    amp;amp;quot;严大人,这是……amp;amp;quot;
    amp;amp;quot;殿下,amp;amp;quot;严嵩年捋著鬍子,一脸为难的样子,amp;amp;quot;老夫有个不情之请。amp;amp;quot;
    amp;amp;quot;大人请说。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个……amp;amp;quot;严嵩年的脸微微有些发红,amp;amp;quot;就是通商总署门口那条路……那个叫什么……什么泥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水泥路。amp;amp;quot;赵允安纠正道。
    amp;amp;quot;对对对,水泥路。amp;amp;quot;严嵩年点了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amp;amp;quot;殿下能不能……也帮老夫把户部衙门门前那段路修一修?就一小段就行。不用太宽,够一辆轿子过就成。amp;amp;quot;
    赵允安差点笑出声。
    这可是户部尚书啊!掌管天下財赋的大佬。前几天还在朝堂上义正辞严地说amp;amp;quot;华夏之物虽利,不可沉溺amp;amp;quot;,转眼就来求著修路了。
    amp;amp;quot;严大人,amp;amp;quot;赵允安故意板著脸,amp;amp;quot;您不是说华夏的东西是奇技淫巧吗?amp;amp;quot;
    严嵩年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两声:amp;amp;quot;此一时……彼一时嘛。老夫也是为了户部的同僚著想。每逢雨天,衙门口那条路简直没法走。上个月,户部右丞都因为滑倒扭了腰,告了半个月的假。这是影响朝廷运转效率的大事。amp;amp;quot;
    赵允安站在窗前看著严嵩年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声笑了。
    amp;amp;quot;梁先生,amp;amp;quot;他转过头,amp;amp;quot;你怎么看?amp;amp;quot;
    梁德辉正坐在旁边喝茶,神情颇为满意。
    amp;amp;quot;意料之中。amp;amp;quot;他放下茶杯,amp;amp;quot;基础设施是最好的名片。火锅底料、肥皂、火柴,那些东西再好也只是日用品,可以用奇技淫巧四个字打发。但路不一样。路是公共资源,是所有人都离不开的东西。当一条路好到让你无法忽视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承认铺这条路的人比你强。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给他修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然给。amp;amp;quot;梁德辉站起身,走到那张掛满標记的地图前,amp;amp;quot;不仅给户部修,还要给六部都修。甚至可以把皇城到通商总署的御道也修了——当然,前提是皇帝点头。amp;amp;quot;
    他的手指沿著地图上的街道划过,眼中闪烁著一种战略家特有的冷静光芒。
    amp;amp;quot;每修一条路,就是在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注入我们的血液。用不了多久,整个神京城的运转都会依赖於我们铺设的道路、供应的水泥和建材。到那个时候,谁还敢说通商总署是可有可无的?amp;amp;quot;
    赵允安沉吟了一下:amp;amp;quot;但是……这么做会不会太招摇了?父皇会不会……amp;amp;quot;
    amp;amp;quot;殿下放心。这次我们不出面,让户部自己向朝廷提议。amp;amp;quot;梁德辉微微一笑,amp;amp;quot;他们会以改善京城路况,方便百官通行为由上奏。到时候修路的钱,户部出一半,通商总署出一半。实际上我们出的那一半就是材料和人工,成本极低,但面子和人情都赚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而且,amp;amp;quot;他补充道,amp;amp;quot;六部衙门门口都变成水泥路之后,那些每天踩著泥水上朝的官员们,会对通商总署產生一种本能的好感。这种好感比任何银子都管用。amp;amp;quot;
    赵允安点了点头。他现在越来越佩服梁德辉的手段了。
    这个人打仗,从来不用刀。
    ……
    就在神京城上下都在议论那条水泥路的时候,城外也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它。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人,头戴莲花冠,背负一把古朴的长剑。他的模样平平无奇,走在人群中不会引起任何关注。但如果有修行者在场,就会感知到此人周身的气场极为凝练內敛,绝非寻常之辈。
    此人名叫方远,是玄天道观的一名外门弟子,三境通脉修为。他奉了观主清虚真人的命令,在神京城外amp;amp;quot;云游amp;amp;quot;。说是云游,其实就是替道观打探消息。
    方远到了永定门外,刚要进城,脚下突然一滯。
    他低头看去。
    脚踩著的地面,不再是泥土,也不是石板,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灰白色材质。坚硬、平整、冰冷,表面还有一种细密的颗粒感。
    他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那路面,又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amp;amp;quot;没有灵气波动……amp;amp;quot;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amp;amp;quot;但这东西的硬度,至少不亚於三阶铁石。amp;amp;quot;
    他站起身,沿著这条灰白色的大道向城內望去。笔直的路面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两侧是整齐的排水沟和白色的標线。几辆轰鸣著驶过的铁壳怪物在路面上疾驰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方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是个三境修士,见识过不少奇石异矿。但一种不含半分灵气、却坚硬如铁的amp;amp;quot;石头amp;amp;quot;铺成的路面,一直从城门口延伸到城池深处……这需要多少材料?多少功力?
    如果说之前那些关於amp;amp;quot;华夏奇物amp;amp;quot;的传言他还半信半疑,那么现在,双脚踩在这条路上的真实感触,让他彻底警觉了起来。
    amp;amp;quot;这不是什么奇技淫巧。amp;amp;quot;方远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往回走。他必须儘快把这件事稟报给观主。
    amp;amp;quot;这些华夏人的本事,比咱们想像的要大得多。amp;amp;quot;
    他走得很快,道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在他身后,那条灰白色的大道在落日的余暉中泛著冷光,沉默地向前延伸,像一条巨大的脊樑,扎进了古老的城池深处。
    朱雀新道不会说话。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句最有力的宣言——
    旧世界的泥泞,已经无法阻挡新世界的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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