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怎么都放心不下的,关键是,白安寧独自一个人在城里,他们连点消息都不灵通,要是有点什么事情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就好像上次秦老太太在这边闹腾,女儿女婿都被人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小冬回去报信,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可能等知道的时候买东已经是猴年马月之后的事情了。
这也太掉链子了。
思来想去,还是提前来照应著比较好。
这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地里也没什么活,家里的事情还有老头子和儿子儿媳在,她很放心。
白安寧也没有收到林敏要来的消息,惊喜的很,连忙拉著人坐下:“妈,你怎么来了。”
“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我好去接你啊。”
秦书成起身去倒水。
林敏看著自己这个小闺女:“当然是来照顾你啊,你生孩子身边怎么能没个人呢。”
“接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老糊涂,你妈我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我还没到了那种不认识路的地步。”
干嘛搞的那么麻烦,她自己走过来就得了。
她在村里消息又没那么灵通,城里又无依无靠的,她怎么能放心的了呢。
还是自己亲眼看著,亲自陪著,才最安心。
白安寧像平时一样依偎在林敏的肩头:“妈,有你在真好。”
白安寧是个心大的,但是她也会感到害怕啊。
一种小小的畏惧感隨著时间的推移,在心底生根发芽。
不是秦书成给不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而是心底那种情绪太难以言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化解。
莫名的,就是更想要依赖妈妈。
母亲的依赖,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取代的。
白安寧也会觉得恍惚,她胎穿来,怎么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呢。
林敏无奈的摸了摸女儿的脸:“你都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老是这么娇气怎么能行呢,去去去,自己坐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林敏內心深处还是挺受用的。
安寧和其他孩子的独立坚强不一样,这孩子,从小就娇气,依赖人。
她就知道,安寧肯定需要人陪著。
她之前一直担心安寧这么娇气,自己立不起来,会受欺负。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她家的孩子都是好样的。
安寧不仅找到了工作,还当上了小领导,出息啊,这孩子真出息。
当初最懒惰最粘人的这个,也是有自己的事业,端上铁饭碗了。
安寧是她的骄傲。
林敏不太好意思的看著杜美玲:“亲家,让你们见笑了,安寧这边有我照看著,你就放心吧,家里还有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忙吧。”
杜美玲:“那里的话,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家里確实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既然这边有人照看,她就能放心了。
杜美玲从前多多少少也担心过,娶了白安寧,会不会有很多的麻烦,毕竟乡下人,亲戚朋友太多了。
现在看来,白家人可从没有给他们添过麻烦。
倒是白家对她的书成很不错,为了给书成出气,还打到了秦家那边。
比她这个当亲妈的都要靠谱。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怎么会不感动呢。
家里,何萱被孩子们气的脑瓜子疼:“欢欢,秦邵瑜,你能不能老实点,別去扒拉你妹妹了。”
“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何萱先將糯糯给抱到小板凳上去坐好,又去拿鸡毛掸子打算让欢欢感受一下什么是母亲深沉的爱意。
秦书远回来便看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上前拿过妻子手里的鸡毛掸子:“你先冷静点,別老是这么著急上火的,气坏了身体不好。”
秦书雅已经回去上班了,今天要值班,还没回来。
欢欢不跑了,停下来大喘著气:“就是,妈妈你別揍我了。”
老是揍他做什么啊,他每天都在担心著,自己会不会屁股开花。
秦书远按著妻子先坐下,躲过鸡毛掸子,朝著欢欢走了过去。
欢欢本来还在得意的扭屁股,庆祝自己躲过一劫,结果下一秒便看著自家老爸认真了起来,连忙撒腿就跑:“啊啊啊...你们不可以这样啊。”
不是吧不是吧,亏他还以为爸爸回来是解救他的呢。
结果爸爸不是站在他这边就算了,还拿过鸡毛掸子想要继续揍。
不要啊,爸爸比妈妈力气还要大,这个是男女混合双打吗。
何萱做了个深呼吸:“现在知道害怕,早干嘛去了你,你个臭小子,就没个长记性的时候。”
小树不修不直溜,这小兔崽子太不像话了,完全就是个皮猴子。
不打不成气,还是打少了。
欢欢被秦书远抓了回来,教训了一通,赶去写作业。
何萱抱著糯糯出去转转:“糯糯別怕,舅妈带你出去玩儿。”
她还挺稀罕小姑娘的,尤其是,糯糯一出生就在家里,自己看著一点点长大的,自然有不一样的感情。
这么可爱的小傢伙,可惜摊上了一对糟心的爹妈。
秦书雅也就是现在脾气性格改了不少,勉强还能和平相处,从前那样子,那就是个活祖宗,唯恐天下不乱。
至於张石就更別提了,那就不属於是个人。
听说张石已经在谈亲了,之前勾搭的那个又黄了,鬼知道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现在谈亲的这个,也是二婚。
糯糯习惯何萱的怀抱,依赖的靠在何萱的肩头,小手抓著何萱的头髮,好似很感兴趣的模样。
秦书成正常上下班,只要一下班立马就往家里跑。
林敏住在家里的这些天,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她这个闺女,都快要赶上封建地主家的大小姐了。
想吃什么有什么,鸡蛋糕、饼乾这种精贵的东西压根没缺过。
秦书成反倒是像个小媳妇似的,家里家外什么都没落下。
一声不吭的,將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白安寧感受到老母亲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妈,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这种眼神也太复杂了一点,她怎么看不明白啊。
林敏盯著自家闺女,手里的针线活也停了下来:“我怎么觉得,你嫁过来是当家做主的甩手掌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