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秀在王富贵的意外爆衣中,被彻底推向了最高潮。
光头强看著台下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趁热打铁,激动地宣布所有走秀款西装现场预定,享受八折优惠。话音刚落,预定处就被闻风而动的“女色狼”们给挤爆了,那场面,简直是销售部的狂欢!
而作为这场狂欢的“罪魁祸首”王富贵,则在工作人员的严密掩护下,第一时间被带回了后台。
后台的化妆间里,此刻的气氛比那件裂开的西装还要绷紧,隱隱透著一股火药味。
王富贵光著膀子,坐在椅子上,宽阔的脊背在灯光下闪烁著汗珠,古铜色的肌肤泛著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他有些侷促,一只大手无意识地搓著凳子扶手。
陈芸正心疼地拿著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著他背上的汗。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那温热而弹性的触感让她心尖发颤,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都怪我,没考虑到你发力的时候肌肉会涨那么大,把衣服的尺寸做小了。”陈芸的声音带著几分自责,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具“完美躯体”的爱怜。
王富贵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带著点不好意思:“不怪你,芸姐,是俺力气太大了。”
他这话一出,空气中那股无形的“荷尔蒙”气息似乎更浓郁了。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股夹杂著高级香水味的冷冽空气瞬间灌入。赵雅芝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噠噠作响,她像一尊不可一世的女王,傲慢地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径直落在王富贵身上,仿佛周围的陈芸和林小草根本不存在。
她走到王富贵面前,从她那只限量款爱马仕铂金包里,慢悠悠地抽出一张黑色的房卡。她看了一眼王富贵那结实的胸膛,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直接將房卡塞进了他温热的大手里。
“喜来登酒店,8808號房。”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充满了“霸总”风范,“今晚,你跟我走。你刚才在台上弄坏的衣服,还有你们厂这次所有的损失,我双倍赔偿,不,十倍。”
王富贵捏著那张冰凉的房卡,彻底愣住了,脑子嗡嗡的,这是什么意思?
“赵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陈芸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打掉王富贵手里的房卡,將它精准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挡在王富贵面前,冷笑道:“当著我的面,挖我的人?您这是打上门了?”
“挖?”赵雅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不屑地轻嗤一声,眼神从陈芸身上扫过,带著高高在上的蔑视,“陈芸,你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他这样的男人,是你圈得住的吗?我这是在给他一个更好的选择,是你在耽误他。”
“他不需要!”陈芸寸步不让,眼神凌厉,与赵雅芝针锋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刀光剑影在碰撞。
就在两个女人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清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哪里都不能去。”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她还穿著那身白色的职业套裙,將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鼻樑上架著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锐利而深邃。手里拿著一份列印出来的文件,薄薄的几页纸,却仿佛有著千钧之重。
“他必须跟我回医院,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苏清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医生的权威和科学家对未知领域探索的狂热,“我拿到了他的血液化验报告,初步结果显示,他的血液细胞活性是普通人的五倍以上,而且……他的基因序列,可能存在某种未知的变异。这极有可能是导致他心臟功能异常的根本原因。”
她这番话,信息量巨大,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说懵了。
基因变异?细胞活性五倍?心臟异常?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男人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苏清没有理会眾人震惊的表情,她径直走到王富贵面前,將那份体检报告递到他眼前,眼神像x光一样,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王富贵,你的身体是一个奇蹟。你必须跟我合作,这不仅关係到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甚至可能对整个人类医学的发展,都有著里程碑式的意义!”
后台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和诡异了,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一个拿著房卡,要用“钞能力”买他的身体,满足原始的欲望。
一个拿著体检报告,要用“科学”研究他的身体,探究未知的奥秘。
一个拿著毛巾,用行动宣示著对他的绝对所有权和守护。
三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却都將目光锁定在王富贵身上,形成了完美的“雌竞”修罗场,將他牢牢围在了中间。
赵雅芝代表著金钱和欲望的极致诱惑,苏清代表著科学和未知的冰冷求索,而陈芸,则代表著守护和占有的炽热情感。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激烈的战爭,而战爭的中心,就是那个一脸茫然,还全然没搞清楚状况的男人——王富贵。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团“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
王富贵看看这个眼神火热的,又看看那个眼神冰冷的,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只想回家,让小草给他煮碗热腾腾的麵条,洗去这一身的麻烦和疲惫。
就在这火药味十足的对峙中,一个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动了。
林小草默默地走到了后台唯一的出口处,她那平时总是怯生生的眼神里,此刻却闪烁著一股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坚定与决绝。在所有人都惊愕的目光中,她举起手臂,“咔噠”一声,將那扇厚重的铁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转过身,手里紧紧地握著那把冰冷的钥匙,宛如一位觉醒的女武神。
“谁也別想带我哥走。”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迴荡在化妆间里,像是给这场爭夺战,敲响了正式开场的钟声。
整个后台,彻底变成了一个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