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见笑了。”
姑姑说完,眼眶泛红地摆了摆手。
便快步转身进了屋,背影看著几分落寞。
最后,帮忙的人们把凑好的钱叠得整整齐齐,郑重交到金宝儿手里。
又麻利地收拾好桌椅板凳,笑著叮嘱两句便各自散去。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院子,顷刻间就只剩风掠过院角树枝叶的轻响。
安安静静的,却不觉得冷清。
赵聿珩伸手牵住金宝儿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著他微凉的指节。
力道温和却稳当,拉著他在墙根的长凳坐下。
他先抬手揉了揉金宝儿微蹙的眉心,才转身拿来一个一次性杯子。
里面满满当当装著剥好的瓜子仁,颗颗饱满。
显然是方才眾人热闹时,他默默剥了许久的。
他掌心带著常年健身练出的薄茧,递杯子时却放得极轻,生怕晃洒了。
“吃吧。”
金宝儿低头看著掌心温热的杯子。
瓜子仁的淡香混著赵聿珩身上的气息飘进鼻尖。
心里积压许久的委屈、憋闷,还有方才姑姑难堪模样带来的不適合感。
终於像被暖阳融了的雪,一点点菸消云散。
有些人不值得放在心上。
而身边这个人,笨拙却真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才值得他放在心上。
记一辈子。
“老公。”
他抬眼,声音轻轻的,带著点刚平復的鼻音。
“嗯?”
赵聿珩当即抬眼,漆黑的眸子里映著金宝儿的身影,满是专注,没有半分旁騖。
他微微倾身,宽阔结实的肩膀下意识往金宝儿那边靠了靠。
臂弯绷出流畅紧实的肌肉轮廓。
“想把抚恤金要回来给姑姑,再帮她討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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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小声说,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眼底带著点执拗。
“好。”
赵聿珩应声乾脆,没有半分犹豫。
隨即长臂一伸,稳稳揽住金宝儿的肩膀。
掌心轻轻贴在他的肩头,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脖颈。
他胸膛宽厚滚烫,肌肉有些大的硌人。
金宝儿感受著那沉稳有力、和自己渐渐同频的心跳。
顺势轻轻靠过去,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阳光混著薰衣草的乾净气息。
抬手轻轻环住男人粗壮的腰,指尖触到他腰侧紧实的软肉,安心得不像话。
冬日的暖阳恰好越过院墙,洋洋洒洒落在两人身上。
赵聿珩另一只手拿起一颗瓜子仁,递到金宝儿嘴边。
看著他张嘴吃下,时不时的被金宝儿也投餵了一两颗。
偶尔抬手替金宝儿挡去落在肩头的碎光。
阳光把他宽阔的身形拉得绵长,將两人紧紧裹在暖融融的光影里。
连风都变得温柔,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
另一边,胡小文家里。
他和陈沉昨晚刚经歷过一场极尽缠绵的温存。
今早天刚亮,胡小文撑著酸软的身子想起身,刚一动,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
陈沉从身后贴上来,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黏人:
“老婆再陪老公躺会儿。”
胡小文被他揽在怀里,后背贴著男人滚烫紧实的胸膛,整个人都被圈得严严实实。
他眼尾还泛著水润的红,唇瓣被吻得饱满莹润,脖颈间淡红的痕跡若隱若现。
“你……你轻点行不行,我浑身都软了。”
胡小文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哭腔似的抱怨。
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陈沉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贴著他耳畔哑声哄:
“心疼了?那老公慢一点,只对你温柔。”
他手臂结实有力,却收得极轻,指尖顺著胡小文的腰侧轻轻摩挲,惹得人一阵轻颤。
胡小文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当初谁知道你这么生猛……早知道就不招惹你了。”
陈沉低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语气又痞又宠:
“晚了,招惹上了,就得跟我一辈子。”
胡小文耳根一烫,小声反驳:
“谁要跟你一辈子……”
“你。”
陈沉说得篤定,手掌扣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沉稳有力的心跳,
“除了你,谁都不行。”
胡小文指尖微微发烫,心跳也跟著乱了节拍,偏过头不去看他。
他有时在想,怎么就脑子一热,找了个浑身肌肉的猛男呢?
以前还总趴在金宝儿耳边,羡慕他吃得好,被赵聿珩那魁梧的汉子宠得眉眼带笑。
真轮到自己,才知道这满身腱子肉的男人,温柔起来要命,缠人起来更要命。
这实打实的“资本”,著实有些消受不起。
赵聿珩那体格可比陈沉还要魁梧几分,肩宽腰宽。
胸肌腹肌线条肯定更扎眼,那常年练出来的硬实身材,想必资本也更甚。
真不知道金宝儿平日里是怎么受得了的,还被宠得那般娇软。
救命!
好闺蜜金宝儿,你在哪儿啊?
快回来救救他!
正胡思乱想著,陈沉又凑了过来,下巴轻轻抵在他肩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老婆,再来一次唄。”
“不、不要!”
胡小文立刻又偏头躲闪,声音还带著未散的软糯,手忙脚乱去推他。
陈沉非但没松,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低地笑:
“怕什么?我又不会欺负你。”
他指尖轻轻颳了刮鬍小文泛红的耳尖,语气诱哄,
“就一次,乖一点。”
胡小文被他磨得没脾气,瞪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汽氤氳的娇嗔:
“你就会欺负我。”
“我哪是欺负你,”陈沉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是疼你。”
他顿了顿,手臂微微收紧,將人牢牢圈在怀里,一字一句认真道:
“等这次过后,我明天就带你去见爸妈。
咱们挑个开春的好日子,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天天宠著,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好不好?”
胡小文浑身一僵,指尖还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著那有力的心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怀里的人明明一身结实线条,偏生对他极尽温柔。
用最霸道的怀抱,说著最让人心动的话。
他根本,无从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