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距离正阳门並不算近,差不多有5公里,王枫一路骑著自行车,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来到正阳门东大街68號院附近。
在一个偏僻的胡同將自行车收进空间,王枫打开灵识,就来到了68號院三十米开外。
在他的灵识感应中,並没有发现娄三派来盯梢的人,这让他的眉头深深皱起,难道娄三派来的人摸鱼去了?还是娄三並没有派人过来盯梢?
王枫轻手轻脚的来到院外正大门处,灵识直接朝著院里探查,在他的灵识感应中,发现在大门后竟然有四名带著头套的人,他们的手里都拿著大砍刀,其中一人手里还拿著枪。
见状,王枫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哪个陈董想要引君入瓮,估计娄三派来盯梢的人,早就被陈董抓了,甚至他住在这的消息,都很有可能是陈董故意放出来的风声,就等著娄三他们往陷阱里钻呢。
果然。
在他的灵识感应下,在院子的四周,每一面各有四名戴著头套的人把守,他们的手中都有大砍刀,另一人则是左手拿著匕首,右手持枪。
这是一个二进院子,王枫的灵识探查各个房间,很快就在一间杂物房,发现了四具血淋淋的尸体,这让他怒火中烧,这四具尸体不用说,就知道是娄三派过来盯梢的四名青年。
很明显,哪个陈董根本就不在这,或者之前在这,现在已经跑了,留在院里的这些带著头套的人,只是打手或者死士而已,目的就是为了將娄三他们一网打尽。
“艹。”
王枫在心中破口大骂,他也杀了有十几二十人了,这次是他最恼火的一次。
他不怕敌人有多强大,也不怕敌人的关係有多硬,或者官职有多高,就怕像这次一样,敌人直接躲起来跟你躲猫猫,这就很难受。
院里这手持刀枪的16人,不用严刑逼供,王枫都可以確定,他们这些人肯定不知道陈董人在那。
就算是这样,王枫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们既然敢帮陈董做事,那就是他的敌人,对於敌人,他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唰唰唰。』
王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这16人直接收到了空间仓库,这16人甚至连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已经消失在院子里了。
灵识再次仔细探查全院,在他的灵识感应中,整个院子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甚至厨房连一斤棒子麵都没有,估计哪个陈董是准备用这个院子,坑杀娄三等漏网之鱼,並没有住在这个院子的打算。
还好这次是王枫过来,这要是换成娄三他们,估计来再多人都不够死的,这16人有十二把大砍刀,还有四把枪,而且是早有准备,偷袭的情况下,娄三派过来的人怎么可能是这般人的对手?
看了看杂物房的四具尸体,王枫嘆了一口气,也將他们收到了空间仓库,这四人是帮娄三办事而死的,还是將尸体交给娄三,让娄三去处理他们的后事吧。
王枫翻身进入院里,意念一动,就进入了空间的生活区。
隨便挑了一名持枪的匪徒,王枫將他的枪收缴,又將他手中的匕首给收了,摘下了匪徒的头套,是一名二十多岁的乾瘦青年。
意念操控之下,一大串红薯藤飞过来,就將这名匪徒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又用几双臭袜子堵上这人的嘴。
抬手一招,这名匪徒就来到了生活区,来到了王枫身前。
这名劫匪刚出现在生活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茫然的打量著现场的环境,发现自己被一些红薯藤捆成了粽子,就连嘴都被堵上了,他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他还在院子里等著猎物上门,怎么一眨眼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了?他是什么时候被带到这里来的,什么时候被人捆起来的,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唔唔唔!”
这名匪徒突然看到了一旁有人,嘴里不断大喊,可他的嘴已经被臭袜子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之声。
王枫打量了这名匪徒一眼,他现在也不想废话了,他之前抓了那么多人进空间,就没有一个人配合的,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动不动就是威胁他,说他们是谁谁谁的。
“听好了,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配合,就算说了,也不一定是真话,我们先来玩个游戏,然后我在开始问话。”
“唔唔唔!”
匪徒疯狂点头,又开始疯狂摇头,心中不断吶喊:大哥,我愿意,我愿意啊!
王枫可不管这名匪徒是怎么想的,抬手一招,一个大铁锤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在匪徒惊恐的目光中,王枫踩住这名匪徒的左手手背,对著他的尾指,就是狠狠地砸了下去,他一边砸著大铁锤,嘴里还叫著:“八十!”
“嗷!”
匪徒疼得青筋暴起,疯狂大叫,可他想叫又叫不出声来,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可王枫依旧不管不顾,又是连续几锤下去。
“八十,八十,八十……”
“嗷嗷嗷。”
连续四锤下去,这名匪徒的五根手指都变成了烂泥,整个人疼得疯狂嘶吼,在地上不断打滚。
王枫见状,取出这个匪徒口中的臭袜子,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敢有半句废话,或者敢欺骗我,待会我就让你尝尝,另外五根手指,跟十根脚趾被砸成烂泥的滋味儿。”
匪徒连连点头,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敢说,就怕这个恶魔又给他来一锤。
事到如今,这名匪徒也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命是肯定保不住了,只要能痛痛快快的死,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王枫对这名匪徒的態度非常满意,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知道陈董现在住在哪吗?你能找到陈董吗?”
匪徒闻言,顿时被嚇得冷汗直流,急忙说道:“大哥,大爷,我不知道陈董,求求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