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遁·砂铁长矛!”
三代风影的手上出现一支由黑色砂铁製作成的长矛。
三代风影为什么被称为“歷代最强风影”?
因为他拥有砂铁磁遁的血继限界,能通过將高度凝炼的查克拉转化为磁力,然后通过磁力操控砂铁进行攻防。
砂铁能任意变化成各种形態进行攻击和防御,是砂隱村最可怕的武器。一旦侵入人或傀儡体內,则可以使之完全瘫痪。
因为三代风影的磁力,任何带有磁性的武器都没法攻击到三代风影。
三代风影握著一根长矛刺向燎戊。
燎戊的写轮眼快速转动。
须佐能乎!
一尊黑色的查克拉半身巨人从无形之中凝实而出,保护住燎戊的本体。
三代风影的砂铁长矛根本就攻不破须佐能乎的防御。
“又是这种术?”
蝎脸色有些凝重,之前他的緋琉琥就是被燎戊的这种术一击给破坏的。
蝎本以为这会是燎戊的禁术,不能隨便施展。
但看燎戊的这架势,这查克拉巨人就和三代风影的砂铁一样,都是血继限界范畴的术。
燎戊的须佐能乎手掌一张,一把黑色的焰团扇出现在手中。
“八级大狂风!”
须佐能乎猛地朝著蝎的方向一扇。
蝎把三代风影控制回来,释放砂铁结界保护住本体。
之前蝎的緋琉琥就是被燎戊须佐能乎一扇给扇烂。
他可不敢硬吃这种禁术的攻击。
须佐能乎的攻击很强,周围的树木在这一扇之下都被扇飞了。
但没法破开三代风影释放的砂铁壁。
风是破坏不了钢铁的!
风暴过后,蝎控制三代风影释放磁遁忍术。
“磁遁·砂铁时雨!”
一瞬间,三代风影的嘴巴中释放如同海浪般的砂铁,砂铁形成无数的细针极速朝著燎戊的须佐能乎发射出去。
砂铁细针具有极强的穿透力,高速穿透而来,燎戊的须佐能乎直接就被穿透了。
一根砂铁细针刺破了燎戊的手臂,带起一道伤口。
蝎冷笑道:“你的禁术並不是绝对防御。”
燎戊並没有反驳,只是第二形態的须佐能乎,还远远没法发挥须佐能乎的绝对防御。
原著里,照美冥就用沸遁的超高酸度雾气,腐蚀了佐助第二阶段的须佐能乎。
非完全形態的须佐能乎对於普通的忍者而言是绝对防御,但对影级的强者而言並不是特別难对付。
磁遁·砂铁三稜锥!
蝎再次控制三代风影释放磁遁,一个由砂铁製造的巨大三稜锥朝著须佐能乎重重的攻了上去。
一举就把燎戊的须佐能乎给撞碎了。
远处的猫又有些担忧:“主人!”
糖果在它的头顶上含著棒棒糖安慰道:“別担心,猫又,蝎並不是燎戊的对手,燎戊正逗傻子玩呢!”
巨大的风暴散去,蝎震惊的看著燎戊的那处地方。
此时的燎戊须佐能乎被三代风影的砂铁三稜锥给破开了,但破开之后燎戊一只手就顶住了砂铁三稜锥。
“这到底是什么力气?”
砂铁三稜锥由沉重的钢铁製作而成,起码上万斤重,这是肉体凡胎能够举得动的吗?
而且,蝎最在意的还是燎戊此刻的状態。
刚刚砂铁细针在他手臂划破的伤痕不见了,似乎燎戊无印就能自主痊癒。
蝎在意的不是他的自主痊癒,而是毒!
蝎在三代风影的砂铁上涂上了他特製的毒,这种毒只要被毒到就会查克拉紊乱、身体麻痹。
三天內必死。
千代婆婆也没法破解蝎的毒。
蝎认为只有纲手这位医疗圣手才能解开他的毒。
可是刚刚砂铁细针明明接触到燎戊的身体,还划破了口子,燎戊现在应该已经毒发了才对。
“蝎,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燎戊撑起巨型砂铁三稜锥,把它朝著蝎的方向扔去。
砂铁上有蝎特製的毒。
这种毒只有纲手才能解开。
蝎都解不了,他只负责下毒,从不会研究解毒。
再者,也没必要。
蝎从来不会留活口,一般都是把敌人製作成人傀儡。
大蛇丸虽然號称毒,但他使用的忍术花里胡哨的,没有一个重点。
真正毒的人是蝎。
燎戊此时的医疗忍术比纲手还要高超,用常规的解毒方法是能把蝎的毒给解开的。
但同样没必要。
蝎的毒一进入燎戊的体內就被他体內的柱间细胞给祛除了,就相当於强大的阳遁能力扼杀了蝎的毒。
燎戊有太多的办法来解除蝎的毒了。
燎戊把砂铁三稜锥给扔了过去,蝎控制三代风影发动磁遁让砂铁三稜锥悬空。
但燎戊的身影像是一道闪电飞到空中,脚部重重的踢在砂铁三稜锥的后面。
“痛天脚!”
阿修罗仙人体的巨力叠加怪力!
三代风影的磁遁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砂铁三稜锥了。
蝎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燎戊把砂铁三稜锥踢向他的地方。
轰隆隆——
砂铁三稜锥撞击在地面上,顿时方圆几十米的地面直接被砸了一个粉碎。
猫又高兴了起来:“没想到主人这么强啊!”
猫又感知著体內燎戊给的孢子,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惊喜。
这次它赌对了。
燎戊比木叶那群懦弱的宇智波还要强大。
跟著燎戊没准能重现战国时代宇智波家的强大统治力。
风暴过后。
原地有一个巨大的坑,但蝎並不在其中。
他在天上。
此时的蝎站在三代风影的背上,而三代风影的背上有一对砂铁形成的翅膀。
蝎就站在上面。
原来在即將被砂铁三稜锥攻击到的瞬间,蝎控制三代风影施展砂铁乃翼,让三代风影带著蝎飞到天空逃离燎戊的怪力攻击。
蝎看著被打得稀巴烂的地面有些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要是被打到,三代风影和他的傀儡之躯都会被打碎的。
蝎吼道:“宇智波燎戊,那是三忍纲手的术怪力吧!你怎么会她的术?”
燎戊抬头看著蝎笑道:“纲手昨天已经和我结婚了,她的术当然就是我的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