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我是来指导工作的!
“想跑?没门!”张兵眼神一凛,迅速调转枪口,瞄准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內鬼。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命中对方的大腿。
那內鬼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滚进了泥泞的水坑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再也爬不起来。
这场战斗爆发得迅猛,结束得也乾脆利落。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屠杀。
医院的病房里,温文寧戴著无线耳机,紧紧攥著顾子寒的手,认真听著前线传来的每一句战报,悬著的心终於一点点放了下来。
“阿寒,打中了。”温文寧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的喜悦,眼眶微微泛红。
“第一枪就中了,张营长说,『雷霆』很好用,比预想中还要精准。”
顾子寒虽然看不见,但他一直紧握著温文寧的手,感受著她指尖传来的温度与细微的颤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骄傲:“我就知道。”
“我媳妇做的东西,从来都是最好的。”他的声音温柔,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虽然身处病房,无法亲眼看到前线的战况,但他的脑海中已经清晰地浮现出了“雷霆”步枪大发神威、敌人节节败退的画面。
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感觉,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军人也热血沸腾。
“风速7级,湿度98%,修正参数左偏2密位。”温文寧抬眼看向窗外愈发狂暴的雨势,通过无线电,用清冷而冷静的声音给前线报出一串精准的数据。
这是她在修械所连夜计算好的弹道修正表,涵盖了各种恶劣天气下的参数调整,就是为了应对此刻的情况。
前线的张兵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那个清冷女声,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对温文寧的敬佩更甚。
“收到!左偏2密位!”他立刻回应,迅速调整瞄准標尺,再次扣动扳机。
“砰!”
又一名想要潜入水中、借著浪涛掩护逃跑的蛙人,被精准击毙在水面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海水,很快又被暴雨冲刷开来。
然而,就在战斗即將圆满收尾的时候,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后方的临时指挥所里,为了“安全”起见,廖主任被安排在离前线不远的一个隱蔽掩体中。
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枪炮声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经歷过战火的专家嚇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一颗流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擦著掩体的边缘呼啸而过,重重地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啊——!救命啊!杀人啦!”廖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悽厉刺耳的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体面。
她不顾一切地从掩体里跳了起来,疯了一样地往后跑,嘴里还不停地大喊大叫。
这一跑,不仅直接暴露了临时指挥所的位置,她慌乱中还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通讯设备架子。
“咣当!”
沉重的金属架子轰然倒地,上面的无线电台受到剧烈撞击,信號瞬间中断了一秒钟。
“草!”正在前线专注指挥的张兵,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隨后便是一片死寂,气得他破口大骂,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疯婆娘是谁?把她给老子按住!別让她坏了大事!”张兵对著通讯器怒吼道,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几个守在指挥所附近的战士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將还在疯狂挣扎、大喊大叫的廖主任按在了泥泞的地面上,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军区派来的专家!”
“我是来指导工作的!”
“你们敢这么对我,我要投诉你们!”廖主任还在拼命扭动身体,嘴里不乾不净地大喊大叫,完全不顾及此刻的局势。
“指导你大爷!”张兵气得眼睛都红了,对著通讯器吼道,“找块东西把她嘴堵上,別让她瞎叫唤!”
一名战士立刻扯下腰间的擦枪布,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廖主任的嘴里。
“呜呜呜……”廖主任的叫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再也无法发出刺耳的噪音。
世界终於清静了。
虽然廖主任闹了这么一个令人恼火的小插曲,但並没有影响到整体战局。
在“雷霆”步枪的绝对火力压制下,敌人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如同以卵击石。
那些原本计划用来接应敌特的內鬼,手里的普通步枪在暴雨中频频卡壳、哑火,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他们绝望地发现,自己手里的傢伙什,跟对方那把造型怪异、威力无穷的“雷霆”比起来,简直就是烧火棍!
“投降,我们投降,別打了!”
剩下的几个內鬼,还有被困在礁石上、走投无路的敌特,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举起双手,跪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
不到半小时,这场突如其来的伏击战便彻底结束了。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著,冲刷著战场上的血跡与硝烟。
但空气中瀰漫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恐惧与紧张,而是胜利的硝烟味。
以及战士们心中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
张兵带著人迅速衝上去,將那些举手投降的俘虏一个个捆成了粽子,防止他们耍花招逃跑。
“报告首长,战斗结束!”张兵对著修復好的无线电,声音洪亮而激动地匯报导。
“全歼来犯敌特八人,生擒內鬼三人,无一人漏网!”
“我方……无一伤亡!圆满完成任务!”
张兵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回了医院的病房指挥中心,带著胜利的喜悦与自豪。
温文寧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