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命中无此运。”
“我自孤身登崑崙。”
“苦厄难夺凌云志!”
“不死也有出头日!”
“他朝若有翻身时。”
“生吃黄连也叫甜。”
“来,让我们干了这碗猪脚饭!”
“一同討回我们的公道!”
鱼治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碗猪脚饭。
借著內力那么一加热。
猪脚饭的味道瞬间在全场瀰漫。
“猪脚饭!”
“猪脚饭!!”
“猪脚饭!!!”
全场被鱼治演讲的气氛所感染。
搭配著猪脚饭的香味瞬间到达了高潮。
“还愣著干嘛?”
“赶紧给他们上菜。”
“记得,別忘了收钱,五十文一碗。”
趁著大家情绪被挑动起来的时候。
鱼治赶忙走向后厨。
快速加热起了经典的猪脚饭。
五十文一碗。
在场起码有上万人。
起码能挣五百两。
也就是五十两金子。
两百来万软妹幣呢!
这钱不挣白不挣。
还能清一清库存。
总不能白吆喝一场吧!
多累人啊!
由於人数太多,再加上猪脚饭的属性。
鱼治乾脆把预製菜包全拆了倒进桶里。
一桶桶的抬出去加热。
再分食。
这样有人帮忙的速度反倒是更快。
隨著木桶的快速加热。
热气像云海一样翻涌上来。
整条长街都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卤香里。
一口口盛满预製猪脚的大木桶依次掀开。
琥珀色的猪脚燉得颤巍巍、油亮亮,皮肉酥到一戳就离骨,胶质黏唇,酱汁浓得能掛住筷子。
舀上一勺淋在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每一粒米都瞬间发亮,吸饱了人间最踏实的香。
在大家的帮助下。
猪脚饭很快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
万人同举一碗,万双筷子同时落下。
一口肉入口,软糯即化,肥的不腻,瘦的留香,蹄筋弹牙,滷汁醇厚。
那香不张扬、不刺鼻,却扎扎实实砸进心底,暖透四肢百骸。
有人吃得热泪盈眶,有人扒饭扒得飞快,有人含著泪咀嚼,仿佛把所有委屈、不甘、坚持,全都咽进这一碗热饭里。
没有山珍,没有海味,
可每个人都吃得格外认真、格外用力。
这哪里是吃饭?
这是苦尽甘来的滋味,是绝境逢生的底气,是不服输的人,一口一口咽下的希望。
一碗饭下肚,寒气化尽,脊樑挺直。
香气留在舌尖,力量刻进心底。
多年以后,没人记得那天有多苦。
只记得那碗猪脚饭的香,
香得难忘,吃得励志。
“各位!各位!!各位!!!”
“我们可能因为一时的妥协,选择了其他的办法,或是低头,或是顺从。”
“但是到最后,我们终会选择那条不妥协的道路!”
“我们只是一时的落榜生,不是一直的落榜生!!”
“所以各位请记得,我们等不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们要等到的是三天河东,三天河西!”
“莫欺少年穷!”
“各位!各位!!各位!!!各位!!!!”
“星光不问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
“我將做好了猪脚饭在这里等待著各位。”
“愿你们归来,仍是少年!~”
“听懂掌声!!!!”
趁著大家吃饭的空隙。
鱼治再次拿起大喇叭,宣扬起了热血沸腾的经典语录。
“干了兄弟们!”
“干他娘的!”
“去午门,若是不能重新科举,我將撞死在宫门外!!!”
“弟兄们,青史留名的时候到了!!!”
鱼治的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那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紧接著,啪啪啪啪!!!
不是掌声,是一个个碗碎的声音。
“不!!~~~~”
“我~!@#¥%……&”
“我的碗~~~~”
“我可怜的青瓷大白碗~~~~”
鱼治的內心在滴血。
“掌柜的,你放心,做好了猪脚饭在这里等我们吧!”
“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有人带头,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再次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地的碎瓷片。
“就这么走了?”
阿太有些懵逼的看著一整条街的碎瓷片。
有些懵逼。
这群人不是来找掌柜的解决办法吗?
怎么几句话一说。
他们自己就走了。
“那不然嘞,饭也吃了,碗也砸了。”
“还想我干啥?”
鱼治还在心疼自己的碗筷。
这一摔少说损失了好几万。
钱,那可都是钱啊!
“所以,他们来来回回,从京城过来,是图什么?”
阿太有些不解。
京城离这里可不算太近。
这来来回回的,那不瞎折腾吗?
“可能就是想吃碗猪脚饭吧。”
“再说了,你以为我那些话是白说的。”
“那可是......算了,语言的艺术你不懂。”
鱼治摆了摆手。
別看这些都是乱七八糟拼凑起来的话。
只要自己掌握了节奏。
两个关键字用力往上顶。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高燃!
热血!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
没理由没点反应。
要是再放点音乐,那將是绝杀。、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只要把人忽悠走了。
那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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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泰丰楼
火锅依旧
这次总算不是清水煮开水摆在大家的面前了。
到底是泰丰楼的掌柜。
吃了一次大致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但味道嘛......
裊裊的火焰熏得人昏昏欲睡。
“听说了吗?”
“那帮读书人正围在宫门口討说法呢!”
几大世家再度聚首在这小小的酒楼之中。
为的自然便是那科举之事。
“一帮读书人罢了,成不了气候。”
“倒是那皇帝老儿,还真沉得住气。”
“这科举舞弊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他到现在居然一点反应没有,我还以为会像之前一样,搞抄家那一套呢?”
“傢伙事我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那么没种,居然就那么龟了。”
崔鹤喝了口面前的酒,不屑道。
“谁说不是呢?”
“这狗皇帝还挺能忍的。”
“八成是收到风声了,不敢对我们动手。”
李师也得意道。
“谁说不是呢?”
“咱几大世家联合,能让皇帝的圣旨都出不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