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无所获的何文杰,眼看鱼要咬勾了,却被声音嚇跑了。眉头一皱,转眼想到这是公共地方且又是无心之举,眉头又舒缓开来,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
“当演员!”
上面观景台的声音,戛然而止,接著是狂喜的惊呼:
“大海!是你在回应我吗,真的吗?”
“我不是大海,我只是你生命中的某位过客。你喊『演员』两个字的时鏗鏘有力,说明你心底早已做出选择,別在这为难钓鱼的过客。”
尹天仇循著声源,探出头,向下望去,看到钓鱼的两人,一脸不確定地问:“我真的行吗?”
何文杰抬头向上看,发现是一位长相与周星星七分像的年轻男子,难得正经了一回:“行不行,我不知道。只有你努力,奋斗过后,你才知道自己行不行。我看好你,未来的『喜剧之王』!”
尹天仇嘴里念叨著“努力”,“奋斗”词语,几息后,像打了一剂强心针,声音自信:“真的非常感谢你,好心人!”道谢后,大步流星地奔向远方。
“阿杰,你......变得温柔了。”王珍珍笑意盈盈看著何文杰。
何文杰冷哼一声,看著空空如也的桶:
“他一直在这里大喊大叫,把周围的鱼都嚇走了。不把他糊弄走,今晚就没鱼吃了。”
临近黄昏,夕阳斜照,桶里只有王珍珍钓上的两条约莫2两小鱼。
“珍珍,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这里的本地鱼太没有礼貌了!”
“嗯嗯,那这两条小鱼放了吧。”
收完装备后,两人挽著手,在夕阳的照射下,慢慢往回走。
“文杰,走错了。我们来时不是这条路。”
何文杰一脸肃穆,语气坚定:
“没错,信我。就是这条路”
片刻,两人路过一个小型菜市场。
“老板,抓两条两斤重的鱼给我,要能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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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叔小院。
“杰哥,收穫如何?”何文杰带著珍珍刚进家门,正在帮著阿莲洗菜的卓凯就热情地凑了上来,探头探脑地往水桶里瞧。
何文杰脸不红心不跳:“本地鱼素质堪忧,一点礼貌都没有,再加上运气不太好,只钓到两条贪吃的。”
王珍珍在一旁笑而不语,拎起水桶,进厨房帮阿莲打下手。
看见王珍珍走远后,卓凯立马搭著何文杰肩膀,小声道:“杰哥,我感觉风叔不太待见我。”
“怎么说?”
“下午风叔与我独处时,对我规划的婚后计划,有点冷淡,一直面无表情。”
何文杰听完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废话!风叔是把阿莲当亲生女儿养的,你们八字都没一撇。就在一个老父亲面前计划拐跑他的心肝宝贝。没踢你出门,已经算是认可你了。有这个时间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升职加薪买房。”
“杰哥,那个......这方面有什么路数吗?”卓凯虚心求教。
何文杰抬头望天,悠悠地嘆了口气:
“路数?我没有这种烦恼,珍珍名下有一栋楼。我下半辈子都不用考虑买房。”
卓凯:“......”
晚餐,二女的厨艺都很不错,卓凯拿出自己老爸珍藏的白酒,使劲浑身解数活跃气氛。最后宾客尽欢,除了卓凯自己,他已醉的不省人事了。
饭后,风叔跟何文杰,聊起往事,自己年轻时与他的求叔强强联合,抓鬼、伏妖、破案,横扫港岛,说得眉飞色舞。
风叔越说越兴起,最后放下茶杯,拉著何文杰到院子里,说是机会难得,要指点他一下。何文杰也没有拒绝,简单练练手,就当做饭后消食。
小院里,何文杰摆出八卦掌起手式,风叔摆出太极拳起手式。何文杰主动发起攻势,切磋三回合后,风叔认为他是后起之秀;五回合后,不愧是特搜组王牌;七回合后,懂得尊敬长辈,人中龙凤!
最后,原本的切磋就变成两人一边在那『推手』,一边比划一边閒聊。
“阿杰,习武多久了?”
“从头开始算,不到两年。”何文杰实话实说。
风叔手上一抖,差点维持不住面部表情:
“不得了,何应求那老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隨后风叔疑惑道:“你这实力,怎么在圈子里没听过你的名字?”
何文杰浑不在意地笑笑:“我这人懒,平常只接特搜组的活,也不喜欢去人扎堆的地方。”
风叔点头讚许:“原来如此,这样也好,遇到邪道时,对方不知道你的手段。”
片刻后,风叔主动停手:“就到这吧,晚了,早点睡!”
没有意外发生,王珍珍与阿莲一个房间,何文杰与醉倒的卓凯一个房间,他睡床,卓凯睡地。
翌日,上午。
卓凯忍著头痛与硬地睡觉的不適感,起床。
“杰哥,你怎么醉倒的人睡在地——”
“凯子,可以喔,睡到风叔亲手给你铺的床。”何文杰一边穿外套一边打趣。
“真的?嘿嘿——”卓凯摸头傻笑,刚起床的不適感,一扫而空。
午饭过后,与风叔郑重告別,一行人拎著帐篷等物品坐小船,前往计划中的露营小岛。
据卓凯所述,这地点是同事介绍的。目前是一个半开发的旅游小岛,承包商还没有拿证开业,他们过去露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抵达小岛后,眾人找了一个较为乾净平坦的地方,用於扎营。隨后,卓凯建议大家自由活动,说完带著阿莲率先离开去“探索自然”了。
何文杰则和王珍珍挽著手,与他们呈反方向,在海岸线慢悠悠地散步。
“咦,文杰,那边好像有间小屋,去看看?”珍珍好奇地指著远处。
何文杰转头看了一眼:
“不了,看这个建筑风格,不是特地修筑的景观,你是不是想私闯民宅?”
“啊,那算了。我以为是特地修缮的。”
又继续沿海边走了一段时间,王珍珍看著何文杰的侧脸,想起何文杰半年来眉宇间偶尔闪过的忧虑,仿佛有件事一直在困扰著他,而他又无力解决。
她深吸一口气,任由海风吹动髮丝,眼神无比坚定,声音清晰:“文杰,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愁什么,但我会支持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也会一直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