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铁门,可以看到里面占地极广的园林和若隱若现的古典建筑群,气势恢宏却又內敛深沉。
“没想到你们家住在这么有底蕴的地方。”叶奕感嘆道,这庄园的位置和规模,显然不是普通富豪能够拥有的。
苏茹正要说话,庄园那扇厚重的大门却缓缓打开。
一位身穿简朴中山装、精神矍鑠、约莫六十多岁的老人,步履稳健地亲自迎了出来。
“苏伯。”苏茹连忙下车,快步上前,语气带著尊敬和一丝撒娇:“您怎么亲自出来了?让下面的人来接就行了。”
回头对叶奕介绍道:“小奕,这位是苏伯,我们苏家的老管家,在苏家服务了四十多年了,是看著我爸爸和我长大的长辈。”
叶奕立刻上前,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而不失气度,朗声道:
“苏伯好,我叫叶奕,是茹茹的男朋友,初次拜访,劳您亲自相迎,实在不好意思。”
苏伯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目光如炬地仔细打量著叶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这小伙子,相貌堂堂,气质沉稳,眼神清澈明亮,面对苏家庄园的气派,既不怯场,也无諂媚,礼节周到,第一印象相当不错。
“叶先生客气了,快请进。”
苏伯侧身引路,同时压低了声音,带著几分长辈的关切提醒道:“老爷子今天,心情可能不太美妙,气性有点大。
小姐,叶先生,你们待会儿说话可要多加小心,顺著点老爷子的毛捋。”
“谢谢苏伯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叶奕诚恳地道谢,心中对这位忠厚又通透的老管家多了几分好感。
在苏伯的引领下,叶奕和苏茹步入了这座深不可测的苏家庄园。
庄园內部设计巧妙,移步换景,既有江南园林的精致婉约,又隱隱透著一股肃杀规整之气。
假山、水池、迴廊、古树,布局看似隨意,实则暗合某种韵律。
叶奕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庄园的整体格局和细微之处。
他的【神级风水术】和【真实之眼】悄然运转,无形的信息流在脑海中匯聚、分析。
走了大约一段距离,经过一处格局,以白色奇石为主景的庭院时。
叶奕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轻蹙起,拉了拉苏茹的手,示意她稍停。
“茹茹。”叶奕低声问道,语气带著一丝疑惑和確定。
“你们家是不是有长辈曾身居军旅要职?或者是在杀伐决断的部门担任过高位?”
苏茹闻言,美眸中顿时露出惊诧之色,下意识地反问:
“对啊,小奕,我记得我从来没跟你详细说过家里的情况,爷爷的过往也属於比较隱秘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走在前面的苏伯,虽然背对著他们,但耳朵却微微一动,心中同样掀起了波澜。
叶奕指著周围的环境,尤其是那处白色奇石布局的庭院方向,解释道:
“我刚刚一路走来,仔细观察了这座庄园的格局,你们看那边的布局,山石走势,水路引导,以及整个庄园的气场流转。
这並非寻常的富贵平安局,而是一种颇为罕见且霸道的白虎化煞局。”
“『白虎化煞』?”苏茹对这些玄学知识了解不多,但听名字就觉得有些凌厉。
“没错。”叶奕点头,神色认真。
“这种风水局,主吸纳、转化外界的凶煞、阴晦之气,化为己用。
增强家族运势的锐利、决断和掌控力,尤其利於武职、律法、竞爭激烈的行业。
但正所谓煞气伤身,此局威力虽大,反噬也极强。
必须要有命格足够硬、自身煞气更重、杀伐果断或者具有真正铁血刚烈气息的人常年坐镇,才能镇住局面,反凶为吉。
否则,长期居住在此,轻则家人性格暴戾、伤病缠身,重则家宅不寧、破败衰亡。”
看向苏茹,目光清澈:“所以我才推测,你们家一定有一位气场能压得住这『白虎煞』的长辈。”
苏茹听完,心中震撼不已。
虽然知道爷爷和父亲过往不凡,但具体细节和这座庄园的风水奥秘,確实从未深究,也无人向她提及。
此刻被叶奕一语道破,感觉既神奇又有些忐忑。她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小奕,你说得对,我爷爷,他年轻时经歷过华夏那段最艰难,最黑暗的战爭岁月。
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后来也担任过非常重要的职务。”
没有说得太具体,但信息已经足够,开服老玩家,功勋之后。
叶奕心中瞭然,怪不得能镇得住这“白虎化煞局”,这是真正用生命和功勋铸就的煞气与威严,比任何风水法器都管用。
走在前面的苏伯,此刻心中的震惊比苏茹更甚。
这座庄园的风水布局,是当年老爷子力排眾议,请了那位早已仙逝的传奇风水大师亲手布置的。
知情者极少,除了老爷子本人,就只有他这个全程跟隨的老管家,以及后来被告知真相的苏茹父亲(苏家长子)。
几十年来,从未有外人能一眼看破其中奥妙。
这个叫叶奕的年轻人,仅仅是在庄园里走了几分钟,竟然就能精准点破“白虎化煞局”,甚至推断出老爷子的背景。
此子,果然不凡,绝非等閒,苏伯心中对叶奕的评价,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原本只是出於职责和疼爱苏茹而提醒,此刻,却真正对叶奕接下来的表现,生出了一丝期待。
或许小姐这次的选择,真的给苏家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者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苏伯收敛心神,脚步不停,引领著两人穿过最后一道月亮门,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主厅前。
就在叶奕准备踏入主厅大门时,异变突生。
叶奕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门厅两侧的阴影处。
几乎是同时,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的闪现,恰好挡在了门前一步之遥的位置。
这是两位年约四十上下的男子,面容普通,但都留著利落的板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