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盛大的校庆,就这么草草落下了帷幕。
大部分都带著一肚子八卦离开,可想而知接下来几天,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话题有了,不过走之前还是有人安慰了一下大学校长他们。
“这事吧,苏小姐没有通知你们是有点过分了,但是学生也没出什么事,受伤的都是外来的人……”
零零总总说了一大堆。
核心思想就是——有气也忍著,千万別让苏寧知道了。
不然这位可不讲理。
“我不生气啊。”
校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更不可能生苏小姐的气了,我巴不得苏小姐再来。”就是提前通知一下他就好了。
闻言,那人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失声道:
“十五万,她真要给你十五万美金?”
“不是。”
校长慢悠悠道,“这只是另给的,前面苏小姐还答应了捐款五十万,哦,也是美金,看我这记性,又忘了——这是每一年的。”
五十万。
美金。
每一年。
明明每个字都那么简单,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如此难理解,至少这人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分钟。
校长得意的笑了笑。
心里打著算盘,有了这笔钱,今年可以扩大招生了,学生的宿舍可以修一修,教学用具,实验器材都可以更新换代了,教职工拖欠的薪水也该发了。
正想著食堂加餐,要不要奢侈一把每人都加份肉。
“校长,对珍珠同学的教授团队,你觉得选谁比较好。”
幽幽的声音响起。
校长抬头。
迎面是一大群非文学类的教授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脑子瞬间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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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校长是甜蜜的烦恼。
对有些人来说,可就是生死存亡,校庆结束之后,有心人发现街面上好似多了些举动利落,训练有素的人。
这些人出现之后,往常街面上惹是生非泼皮、混混竟然也没了踪影。
为什么?
某个手下占著几条街的老大,抽著水烟翘著二郎腿,对著底下人训话:
“这段时间都给我老实点,隨便找个角落窝著,要是衝撞了那些大爷们,死了也休想老子给你们收尸!”
“知道了。”
稀稀拉拉一阵应和。
老大不满意,“没吃饭啊,给我大声点。”
“知道了。”
这次声音大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老大咕嚕嚕喝了口大叶子茶,眼睛逡了一圈底下人,语重心长道:“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上头那位阎王奶奶发了话要抓刺杀她闹事的人,谁敢不让道,不识相。”
“这也太霸道了。”
底下有人低低的嘟囔,“她要抓人就抓人,凭什么耽误我们。”
世道乱,人都穷。
他们说是混帮派的,其实也只是干活混口饭吃,给赌场、妓院这些地方看门打杂当打手跑腿,还有送水、掏粪的,看著偶尔能吃上肉喝上酒,其实身上没有半分积蓄。
停几天活计就要挨饿。
“行了,这有什么办法。”,老大往桌上磕了磕菸袋锅子。
也是发愁的样子: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在那位面前连根汗毛都不算,哎,说白了,人家就是故意的。”
“就是借著这场刺杀排除异己张扬声势,这些人,没事都要惹出点事来,就是要找杀鸡儆猴的鸡,別说你们,我也要寻个地方窝著,生怕被顺手逮住弄死了。”
他嘆气。
手下们也嘆气。
屋子里一片愁云惨澹,这时外头把风的人进来,小声跟老大说了什么,大伙就见其脸色越变越好。
“老大,怎么了?”
“是不是那位不折腾人了。”
“怎么可能,我倒是觉得可能是那位苏老大决定接收我们了,谁不知道他跟苏小姐的关係,到时候我们活照干,说不定还能抢其他人地盘!”
“真的吗,太好了。”
“苏老大那边待遇好的不得了,乾的都是油水大的活儿,听说每个月起码能吃三次肉,饭管饱!”
老大:……
他脸都黑了,“吵吵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底下人这才没声了。
“有个好消息。”,老大忍了又忍,才勉强压住气,“那位发了话,我们也可以帮忙找人……別闹,不是白干活,找到一个给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
“十块?”
“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老大嫌弃的道:
“一百块!”
手下:……
两秒后,滔天的声浪响起,惊的外头树杈上的鸟都飞了。
“什么,一百块大洋!!!”
等他们震惊够了,老大背著手从塌上起来,“我也不和你们玩虚的,谁抓到人了我只抽三成,再拿出一成来请兄弟们喝酒,自个儿拿六成,怎么样,够对得起你们了吧?”
手下们都兴奋点头。
六成已经够多了。
没人保著,一百块已经够要一个人的命了。
“嗯,那就这样。”,老大清了清嗓子背著手转了两圈,忽然说话了,“所以我对你们还是不错的对吧?”
大家愣了一下。
猛点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一个又一个一百块被发下去,有躲进猪圈里的都被揪出来了,最后连普通老百姓都加入进来。
毕竟,那可是一百块啊!
没过多久,该抓的,不该抓的都抓住了,在简局长委婉表示牢里住不下之后,苏寧终於停手。
至此以后北平为之一清。
有人嘆息道。
苏寧这头过江的恶龙,终於还是把北平圈成了自己的地盘……对这位无冕之王,外人提起来,默契换了指代。
——北平那位。
…………
外头风起云涌。
报纸没胆子报导这些,又实在不想放过销量暴涨的机会。
就决定是你了。
关继兴、木婉、安东尼奥,三人你爱我,我不爱你,但是你还爱我,究极绿帽修罗场兼震撼祝福。
谁见过这种炸裂剧情。
没有。
有牙都没了的老人道,他活了几十年就没听过这样的事,以后入了土也要和老祖宗好好嘮一嘮。
“丟死人了。”
关家这会儿愁云惨澹,说话的是关继兴他娘,呜呜呜的哭,边哭边开口:“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丟人现眼的孩子,我娘家,娘家那边都来人问了。”
哭声陡然变大。
“问就问唄,反正我们已经把人逐出族谱了,说清楚和我们没关係了就是。”
关老爷语气居然带著一丝庆幸。
“没用。”
关二叔嘆气,对著大嫂道,“他们是不是问,疯病遗传还有传染的事?”
没人回答,但是哭声小了不少,关家人也就明白了。
“这该怎么办?”
“当初就不该说继兴脑子有病,现在好了,大家觉得我们也有病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当时情况如果不这么说,苏寧能把我们的皮都剥了!”
“还不是继兴,等等,他不会真的脑子有病吧。”
关家人安静了下来。
面面相覷。
俗话说,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可是关继兴的表现,实在让人怀疑,他们不会误打误撞猜著了吧。
“我的儿子啊。”
关太太哭的更悽惨了。
和陈灵灵比起来,关家人显然素质不那么高,嘴上不敢迁怒苏寧,实际上奖励提醒声就没停过。
不过,苏寧善良的原谅了他们。
“因为你没钱了。”
系统冷笑。
眾所周知,抽奖的奖品,是需要花钱买下来的。
“我也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
苏寧忧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