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佳站在路边,看著李梦璃走进北辰花园的大门。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
在这个地段,平时车来车往的,但是这个小区门口却非常安静。
站了这半天,真的没有一辆车开进去,也没有其他人进去。
就只有梦璃刚刚一个人进去了。
而且,门口那些看起来就很专业的保安,对梦璃的態度那么恭敬。
这就说明,梦璃绝对不是隨便进去逛逛的,她肯定就是住在这里的业主。
赵佳佳心里跳得很厉害。
难道说,那个神秘的大人物,真的就是梦璃那个失踪了十八年,刚刚回国的爸爸?
如果是真的,那这件事就太嚇人了。
赵佳佳的爸爸是做房地產的,身家几十个亿,在汉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是,就算是她爸爸,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一大笔现金,去买下这么大一个小区,还只是为了自己家里人住。
这得需要多少现金流啊!
“梦璃这个爸爸,绝对不简单。”
赵佳佳在心里暗暗想道。
她决定了,明天上学的时候,一定要找机会向梦璃问个清楚。
同时,今天晚上回家,她也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自己的爸爸。
看看爸爸那边能不能查到什么消息,或者知道些什么內幕。
如果梦璃的爸爸真的是那个大人物,那这个关係,她必须得好好维护。
虽然她跟梦璃在宿舍里的关係本来就不差,平时也经常一起吃饭逛街。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如果家里能搭上梦璃爸爸这条线,对她家的生意肯定有巨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赵佳佳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爸爸。
另一边。
汉市最豪华的酒店,泛海国际的顶层总统套房里。
白浅月正坐在宽大的餐桌前,刚刚吃完午饭。
她穿著一件丝绸睡袍,动作优雅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这时候,一个穿著黑色龙纹唐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眼神冰冷,看起来就非常不好惹。
他走到白浅月身边,微微低头,恭敬地匯报导:
“老板,查清楚了。”
“李泽先生最近在汉市天地那边,开了一家花店。”
白浅月听到李泽的名字,眼神动了一下。
她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问道:
“花店?他一个做大生意的人,怎么想起来开花店了?”
男人如实回答:
“据我们调查,张若然上班的那个高档餐厅,就在那家花店的斜对面。”
“而且,那家花店的名字,叫做泽然花店。”
听到“泽然花店”这四个字,白浅月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泽然花店……”
她在嘴里小声念叨著这个店名,一遍又一遍。
泽然,李泽,张若然。
这两个人的名字,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白浅月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看起来很不自然,甚至带著一种病態的执著和疯狂。
“李泽啊李泽。”
“十八年了,张若然在你的心里,真的就有那么重要么?”
“你为了她,不但拋下国外的那么多生意不管,跑回这个小地方。”
“现在,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向她表明心意。”
白浅月咬著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好,既然如此。”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在我的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
“十八年前,我因为矜持,因为软弱,我放手了。”
“我以为时间会让我忘记你。”
“但是这十八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现在你回来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不管是张若然,还是別的什么人,谁也別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白浅月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她转过头,看著站在旁边的男人,语气变得非常冰冷和果断。
“一,你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
“马上去汉市天地,就在李泽的那家花店旁边,不管用什么代价,给我买下来一间铺面。”
“我要在那里开一间咖啡店。”
一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疑问:
“明白,老板。铺面买下来之后,名字叫什么?”
白浅月看著窗外,冷冷地说道:
“名字就叫做月泽咖啡。”
月泽,白浅月,李泽。
既然你叫泽然,那我就叫月泽。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要跟张若然爭到底。
一记下名字,继续问道:
“老板,对店面的装修和开业时间有什么要求吗?”
白浅月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快!”
“你给我动用所有的人手和资源,以最快的速度弄好。”
“连夜赶工,需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最好是明天早上,我就能够直接去到店里坐下喝咖啡。”
这要求非常不合理,一个晚上开一家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一併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为难。
他非常清楚老板的实力和做事风格。
一弯下腰,恭敬地回答:
“一,明白。”
“请老板放心,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月泽咖啡一定会准时开门营业。”
说完,一转身走出了房间,去安排人手干活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一走了以后,白浅月从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號码。
上面的备註,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李泽。
这是她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搞到手的卫星电话號码。
白浅月看著这个號码,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按下去。
咖啡店她確实要开,而且就在花店旁边开。
她要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李泽的生活里,出现在张若然的眼皮底下。
但是,在那之前,她想跟李泽打个电话说一下。
她並不是想徵求李泽的同意,她只是想让他知道。
至少,让他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要告诉李泽,她白浅月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女人。
当然了,白浅月心里也很清楚,这个时候给李泽打电话,张若然很有可能就在旁边。
张若然会不会听到她们的对话?
她一点都不关心。
甚至,她心里还隱隱希望张若然能够听到。
听到了最好。
她就是要让张若然知道,十八年前的情敌,这一次真真实实地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把李泽抢过来。
白浅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精致的微笑。
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里传来了呼叫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敲在白浅月的心上。
她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著那个熟悉的声音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