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作者:佚名
【周严劭李泊】今晚蒙眼
周严劭特別喜欢李泊赖床。
但李泊一向自律,很少赖床,只有至怀忙起来的时候,没午睡,晚上还要遭周严劭玩,李泊才会偶尔睡过头,但他总会有预感,睡著前会叮嘱周严劭:“明天八点喊我……”
“嗯。”
周严劭答他。
周严劭有生物钟,一般七点就会起来晨跑,但在家的时候,不经常晨跑,做別的运动,效果也是一样的。
李泊没睡醒,或者半梦半醒的时候,会翻身,轻轻动一下,还会哼唧两声,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撒娇。
而且还没睡醒的时候,软绵绵的,任由人摆布。
昨晚李泊加班回来,没让周严劭爬上来,手摁住周严劭的肩,往人怀里钻:“行了,让我休息一天。”
周严劭不太高兴:“………哦。”
周严劭左亲亲右蹭蹭,闻著李泊身上的味道,確认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这才安心,抱著人睡了。
因为一天没碰李泊,周严劭特別难以忍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第二天早上比平时醒的都要早,七点就醒了。
李泊没睡醒,会排斥很多东西,刚吃进去就tu了出来。
周严劭眉头一皱,换了个方式餵。
偏偏周严劭还不敢乱动,怕李泊醒太早。他知道李泊上班累,要是犯困就得喝咖啡,这味觉刚恢復一点,周严劭严格控制李泊饮食,咖啡是绝对不允许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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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快八点的时候,周严劭才翻身起来,起身运动。
李泊迷迷糊糊醒了:“……嗯……严劭……”
李泊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气音,是困的。
“嗯?”周严劭捧著人亲了一口,“你要起床了吗?”
“几点进来的?”
“七点。”
“现在几点了?”
“八点。”
“……………”
李泊揉著太阳穴,趴在被子里,脸颊轻轻蹭著枕头,“冷。”
“靠近一点就不冷了。”
“嗯……”
李泊往周严劭怀里怀里耸了耸。
周严劭很满意,全部交给了李泊。
现在是真暖了。
李泊又气又无奈,抬起手,周严劭非常自觉地把头凑过来给他摸。
李泊揉著周严劭的头说:“小禽兽。”
一天天,有点力气全使他这里了。
周严劭缠著他问:“这样是不是不冷了?”
“……”这样的话,李泊不想回答,容易被得寸进尺。
周严劭说:“这里特別能装东西。”
果然,还是得寸进尺了。
李泊揉著周严劭的银髮,侧头亲了一下周严劭的脸颊:“行了,一会还得去公司。”
“哦……”周严劭不乐意,刚要起来,又反悔了。
“不行,再陪我一会……我过两天要封闭训练了。”
“……”
周严劭一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周严劭一边amp;amp;,一边说,“你不许乱吃东西,吃什么都要发给我,还有,別进厨房,別和外面的人喝酒,不许和別人私下见面、约会。”
“我什么时候和別人私下见面约会了?”
“王齐。”
“……?”李泊笑了,“那是合作商,敲合同的时候吃了个饭而已。”
“孙盛阳。”
“……孙盛阳要过生日了,你在训练场,他给我递请柬。”
“那也不行。”
周严劭就特別不喜欢李泊和任何人见面。
“你幼不幼稚。”李泊抬手拍了拍周严劭的脑袋,动作轻轻地。
周严劭不给他摸头了,饜足后抱著李泊去洗了个澡。
李泊穿好西服下楼,和周严劭一块吃了早餐,李泊去至怀,周严劭去训练场。分別前,李泊叮嘱道:“晚上去万公馆。”
“我不去。”
“我要去。”
“……哦。”
周严劭的哦,是陪李泊去的意思。
李泊抬手,手指搭在周严劭脖颈上,周严劭自觉低头,李泊亲了他一口,手偷偷摸上了周严劭的头,“行了,注意安全。”
“嗯。”
周严劭送李泊上车后才走。
中午李泊让人买了点礼品,晚上带去了万公馆,车刚到万公馆门口,远远就看见站著等了不知道多久的万公。
自从李泊和周严劭回京城后,就没去过万公馆。
万公私下给至怀送过不少好处,也去过训练基地,远远地看著周严劭。时间久了,万公渐渐有了懊悔与惭愧。舒朗的话说的很对,他把万家百年基业看的太重,重到他自己都模糊了。
他不知道这百年基业重要,还是周严劭的开心重要。
现在他才知道,周严劭的开心最重要。
儿孙自有儿孙福。
管家把车上的礼品拿进了別墅,万公等著周严劭和李泊下车,下车后,万公看向周严劭:“可以吃晚饭了。”
李泊微笑道:“嗯。”
周严劭皱著眉,李泊牵著他进去坐下。
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安静,万公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问问周严劭训练的事,和至怀的发展,都是李泊回答的。
吃完饭,万公看了眼李泊:“跟我来一趟书房。”
“好。”
李泊起身,周严劭拉住了他的手。
万公心臟有些刺痛,他才明白……才明白当初李泊给他倒杯水,他都提防著的眼神有多伤人。
李泊笑道:“没事。”
李泊跟著万公进了书房,万公把一枚翡翠手鐲给了李泊,“这是他外婆给未来孙媳准备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孙媳是个男人。
万公又拿了一对刻著图腾的尾戒给了李泊,“这是我准备的。”
李泊收下:“多谢。”
万公微微嘆气:“以前是我迂腐,你別见怪。”
李泊微微一笑,“万公这是想通了?”
“想不通能怎么办?你看他那样子,哪像是看亲人!”万公说,“你聪明,能掌权,是个不错的孩子,除了不能生孩子……別的都挺好的。”
李泊唇角微僵。
“以后常带著严劭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就行,我也没別的要求了。”
“好。”
……
李泊下楼,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了周严劭,管家留二人住下,周严劭要走,李泊答应了。
管家立马就去准备房间了,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回了屋,周严劭看了看礼盒里的东西,才明白万公的意思。
周严劭抱著李泊,说了声谢谢。
万公对周严劭而言,是从小亲近的长辈,但万公触碰到了周严劭的逆鳞,所以周严劭一怒之下断绝了关係。但万公……毕竟年事已高,周严劭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他很感谢李泊的不计前嫌。
李泊摸了摸周严劭的头,“没事。”
李泊把尾戒给周严劭戴上,他其实没逛过万公馆,现在名正言顺了,好好逛了逛。上楼的时候看见管家在洗棋盘,李泊笑著问:“万公会围棋吗?”
“会的会的!”
“行,一会送书房来。”
李泊和万公下围棋去了。
几局围棋,让万公愈发开朗。他很少能找到一个会下围棋的小辈,对李泊多了两分欣赏,甚至还觉得,要是李泊是他外孙就好了。
周严劭平时就喜欢滑雪,他这个年纪別说滑雪,天冷都扛不住,从小还得跟在周严劭后面,捨命陪孙子。还是围棋好啊,雅致,陶冶情操。
比滑雪强多了!
他看李泊才像是万家的孙子。
围棋快下完的时候,管家忽然进来,在万公耳边说了几句, 万公点点头,让人去办,李泊下棋认真,没看二人,直到下完棋回屋,他才知道,万公和管家说的是什么——
臥室的床头柜里,放满了东西。
李泊头疼:“……?”
周严劭刚去运动了,正洗完澡回来,看见李泊正盯著抽屉看,一低头——
李泊听见了脚步声,侧头看去,周严劭的一只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腰上的手很粗糙,指节挑开了李泊的衬衣。
“今晚蒙眼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