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来感知能看透因果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家人的祝福
穀雨把车开到酒店门口,摇下车窗:“咱们先回去吧,客人都走了?”
秦閒没有迟疑,拉开车门,直接坐上了副驾驶。
后座上,刘梅抱著已经睡著的文博,小傢伙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秦卫东坐在另一侧,腰板挺直,看著窗外。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回秦庄的路。
下午两点的阳光透过车窗,晒得人懒洋洋的。
秦閒靠在椅背上,酒意还没全散,眼皮有点沉。
秦卫东忽然开口了。
“这一摊子,算是你自己的產业了。”
他声音不高,像自言自语。
秦閒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了父亲一眼。
秦卫东接著说道,“不指望你挣多大钱,能踏踏实实的守住这份產业就行。”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秦閒没回头,应了一声:“嗯,我知道,您就放心吧。”
秦卫东没再说话。
刘梅轻轻拍著怀里的文博,低头看了孙子一眼,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车子继续往前开。
秦閒把车窗摇下一条缝,风灌进来,带著八月末田野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酒意被吹散了些,他看著前方渐渐熟悉的村道,心里忽然静得很。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
傍晚,姐夫那辆帕萨特停在院门口时,天边还掛著一抹橘红。
后备箱掀开,两瓶茅台摆在中间,旁边是几个打包好的塑胶袋,隔著袋子都能闻见滷味和凉菜的香。
“这是干啥?”秦閒迎出去,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接过来了。
“庆祝你开业,不整点好的哪行。”姐夫王亚把茅台拎出来,往堂屋桌上一放。
姐姐秦悠跟在后面,手里还提著个蛋糕盒:“穀雨说文博会翻身了,我寻思双喜临门,蛋糕也带一个。”
穀雨抱著文博从屋里出来,小傢伙刚睡醒,被姐姐接过去亲了一口。
秦卫东站在堂屋门口,看著那两瓶茅台,脸色泛红,嘴上却硬:“一家人吃饭,整这么贵重的酒干啥。”
“爸,今天高兴嘛。大喜的日子不拿点好的出来哪行。”
秦卫东点点头,“刘梅,你再多弄几个菜,我去把爷爷奶奶跟大哥他们也叫过来,咱们晚上一块儿喝点。”
刘梅又进厨房炒了两个青菜,锅里滋啦滋啦响,油烟冒出来,被傍晚的风捲走。
文博被放在婴儿车里,推到堂屋一角,睁著眼睛看大人们忙来忙去,小腿蹬了两下,又安静了。
一会儿的功夫,大伯秦卫国扶著爷爷奶奶到了,大伯母跟在后面,手里还拎著一兜子水果。
爷爷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的两瓶茅台酒,眼睛都眯起来。
“今天这阵仗不小啊。”
“爸,您坐这儿。”秦卫东拉开主座。
爷爷没急著坐,先在堂屋转了一圈,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婴儿车里咿咿呀呀的文博,最后把目光落在秦閒身上。
“大孙子,上次听你爸说,那酒店你是跟人合伙的是吧?”
秦閒正给爷爷倒茶,手上动作顿了顿,隨即笑著点头:“对,跟几个朋友一块儿弄的,加盟的品牌,我占点儿股份,不算多。”
之前秦閒对家里亲戚一直都说的合伙的,这会儿索性也几句不解释了。
爷爷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合伙的买卖,讲究个和气。你年轻,多听人家的,別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
“嗯,我知道。”秦閒顺著话应著,把茶壶放下。
大伯在旁边接话:“爸,您別操心,小閒现在成家立业了,做事靠谱,心里也有数。”
爷爷笑著点点头,目光转到婴儿车上。
大伯倒是又看了秦閒一眼,语气里带著真心的高兴:“不管占多占少,总算是有份自己的產业了。好好干,以后路长著呢。”
“谢谢大伯。”秦閒笑著应了。
姐夫在旁边开酒瓶,茅台盖子开了,酒香飘出来。
他给爷爷、大伯、秦卫东挨个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杯子:
“来,爷,大伯,爸,咱们先走一个。祝小閒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生意兴隆!”
大伯夹了块滷牛肉,嚼著问起来:“酒店现在有多少间房?你那边得雇不少人吧?”
秦閒放下筷子,认真答道:“一共八十八间,標间和大床房基本对半。员工目前七个,前台三个,客房三个,加上餐厅一个阿姨。还有两个上头安排过来帮忙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佳佳现在就在前台,跟著学了一个多月,上手挺快的。”
大伯母一听来了兴趣,身子往前探了探:“佳佳干得咋样?没给你添乱吧?”
“挺好的。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佳佳现在成熟很多了。穿上工作服,不像之前那么毛躁了。”
“她一边上著班,一边还看书学习呢。打算要考教师编制。”
爷爷在旁边听见了,点点头:“能考上编制那就更好了,这要是跟小悠一样做了教师,那以后找对象也方便。”
大伯接话:“考编哪那么容易,试试也行,成不成的再说。能在你那儿有个正经工作,你二姑他们就放心了。”
“就因为她要考编,我就算她是临时工了。工资跟正式员工一样,但是不给她交保险,让她有个应届生的身份。”
“嗯,这样挺好的。先努力几年再说,考不上就踏踏实实上班。”
就在这时,姐夫王亚开口了,说了件意想不到的事,“小閒,上回那个徐放你还记得吧?”
“徐放怎么了?”秦閒哪能不记得啊,这还沾著亲呢。
“徐友林家的那个儿子?”大伯还有点印象。
“对,就是他。前天我们在路口检查的时候看著他了,现在开了一辆宝马三系,牛气的不行啊!”
“这才刚拆迁,立马就不一样了啊!”秦閒摇摇头,没做什么评价。
“何止啊,车上还坐著几个人,一看就不像正经的。一开窗户,那股子烟味差点没把我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