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来感知能看透因果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上门求情了
离开了宾馆,秦閒又去別墅那边转悠了一圈。
工地上的装修进度不错,水电已经基本结束了,下面就是贴瓷砖了。
工头见他来了,迎上来递了根烟,简单说了几句进度,保证入冬前能把硬装搞定。
秦閒没多待,转了一圈,看一切都挺顺利,便开车回了秦庄。
到家的时候下午四点多,日头还高著。
秦閒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从穀雨手里接过刚睡醒的文博。
“我抱著出去转转,你跟妈都歇会儿。”秦閒把儿子往怀里一掂,小傢伙趴在他肩头,脑袋软软地靠著。
穀雨点点头,確实累了一天,回屋躺下了。
刘梅在厨房收拾,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又缩回去了。
秦閒抱著文博在村里慢慢溜达。
小傢伙现在精神头足,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什么都新鲜。
路过村口的老槐树,几只麻雀扑稜稜飞起来,文博跟著仰头,脖子抻得老长。
先去大伯家转了一圈。
大伯不在,大伯母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文博,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扔就凑过来:“哎呦我大孙子来了!”伸手要抱。
文博也不认生,不吵不闹dev,就是眼睛还追著那几只麻雀看。
在大伯家坐了十来分钟,秦閒抱著儿子往回走。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看见父亲秦卫东推著电瓶车正准备进门。
他走了过去,刚要喊一声,就听见堂屋里有人说话,声音听著有点急。
秦閒抱著文博走进去,看清来人,愣了一下。
是徐友林和他媳妇。
徐友林两口子看见秦閒进来,脸上的尷尬一闪而过,但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
黄玉芳抹了把眼睛,声音带著哭腔,衝著秦卫东开口:“表哥,你可得帮我家小放一把啊!”
秦卫东本来正要推电瓶车进院,听这话愣了一下,手还搭在车把上没动。
“这孩子也是你看著长大的,本性不坏,就是让人给带歪了。”
黄玉芳语速很快,生怕被打断似的,“这次也是被人攛掇著去的,他自个儿哪懂那些啊!你让你女婿饶他这一回,行不行?”
秦卫东听完,眉头皱起来,抬手往下压了压:“你先等等,我这电瓶车还没停稳当呢,到底什么事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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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秦閒,又看回徐友林两口子,语气放缓了些:“进屋说,別站这儿。”
秦閒抱著文博跟著进了堂屋,没坐下,就站在门边。
文博还小,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地盯著两个陌生面孔看。
徐友林两口子重新坐下,黄玉芳攥著那团纸巾,肩膀还在轻轻抽动。
徐友林嘆了口气,把事儿说了个大概。
原来徐放被抓的事儿他们已经知道了。
是其他一块儿去赌的家属传过来的消息,说那天一锅端,二三十號人全进去了。
徐放那小子输得多,加上开的车显眼,人家一打听就对上號了。
“听说是王亚他们所抓的人?”
徐友林抬起头,眼巴巴地看著秦卫东,“现在小放还关在派出所里呢。表哥,这事儿……能不能通融通融?”
秦卫东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但语气硬了几分:
“友林,不是我不帮忙。这事儿我压根就不知道,王亚那边办的是公事,我掺和什么?再说了,聚眾赌博,赌资上百万,这是小事吗?”
黄玉芳一听急了,身子往前探:“表哥,小放他真不是主谋啊,他就是跟著去的!你让王亚网开一面,该罚钱我们认,別让他背案底行不行?”
“这派出所又不是自己家开的,哪能你想干嘛就干嘛啊?还都听你的。”
两口子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吭声了。
秦卫东摆摆手,又问了一句:“他输了多少钱?”
徐友林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听他说……快四十万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秦閒站在门边,心里嘆了口气。
四十万,拆迁款的一半就这么没了。
“你们拆迁款怎么都放在孩子身上?怕他玩牌玩的不痛快吗?”秦卫东都快气笑了,这夫妻俩口子都是什么奇葩啊。
徐友林嘆了口气,肩膀塌得更低了:“给他买了辆车,花了差不多三十来万,剩下的钱我们存著。
想著孩子手里不能太紧,就给了他三万块钱零花。谁知道这混小子……家里银行卡放哪儿、密码是多少,他都知道。”
黄玉芳在旁边一个劲儿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我们就这一个孩子,平时也没瞒著他。谁知道他能偷著把钱取出来啊?要不是这回出事了,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秦卫东听完,气笑了:“你们俩口子也是绝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徐放在瞎混。”
徐友林被噎得说不出话,黄玉芳也只是抹眼泪,不敢吭声。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秦閒回头一看,是大伯秦卫国。
他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步子迈得急,进了门也没寒暄,直接走到秦卫东旁边,一屁股坐下。
“怎么回事?”
大伯看了一眼徐友林两口子,又看向秦卫东,“我刚听人说徐放出事了,让警察抓了?”
秦卫东点点头,把情况简单说了。
大伯听完,沉默了几秒,看向徐友林。
“友林,不是我说你。”
大伯开口,语气比秦卫东还硬几分,“你家那孩子,早就该管管了。拆迁款到手才几天?车买了,牌玩了,几十万说没就没了。现在出事了知道来找亲戚,早干嘛去了?”
徐友林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黄玉芳倒是忍不住了,抽抽搭搭地说:
“大哥,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小放他再不对,也是我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们能不能帮帮忙,让王亚那边饶他一回吧,別留下什么案底了!”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语气缓了缓,但还是很硬,“小放这事,被王亚发现了,我看未必是坏事。”
徐友林抬起头,眼里带著茫然。
大伯看著他,“你俩好好想想,这才多久?四十万就没了。
要是没人管,让他继续这么玩下去,你们家那点拆迁款够他折腾几个月的?
到时候钱败光了,人废了,你们两口子以后日子怎么过?”
黄玉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次让他进去蹲几天,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大伯继续说,“回头人放出来了,你们给他找个正经事干,哪怕是去厂里上班、去工地干活,也比现在这么混著强。钱也別再给他了,手里没钱,他折腾不起来。”
秦卫东在旁边接了一句:“要我说,那车子最好也別留了。”
他看了一眼徐友林,语气认真:“三十来万的车,他一个没正经工作的年轻人开出去干嘛?显摆?
还是继续带著那帮狐朋狗友瞎混?抓紧卖掉,钱存死期,或者买成房子都行,总之別让他再摸到。”
徐友林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