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泼皮背著断腿的同伴夹著尾巴逃跑,一路逃回米行,將事情一说,不仅没得到奖励,反遭数落一番。
事情一旦牵扯武者。
就不能等閒视之。
米行立刻找到野狗帮,“平时花大价钱养著这群鬣狗,也该干些正事了。”
……
內城。
一家药铺里药气瀰漫,有些呛人。
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手里正摁住一个药杵使劲地磨。
“掌柜的,有没有什么武者日常进补的东西?”李隨安出声问。
“武者进补?”
男人闻言,放下手中的活儿。
“那您得找宝药。”
“宝药可遇不可求,掌柜的可有消息?”
“我们只是小店,没有这等渠道。不过若您只是提炼气血,可以寻一些新鲜野味,您看要不要?”
李隨安也不失望,本就是碰碰运气。
“都有什么野味,拿出来看看。”
“客人请稍等。”
掌柜的进入內间,很快就取出一块用白布包好的腊肉条,“白斑逆鳞肉,一百银元一斤,不二价。”
李隨安有些诧异。
这价格可不便宜,“什么是白斑逆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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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压低声音,“就是妖蛇肉,据说还是一条凝练了內丹的大妖。”
李隨安沉吟了一下,“若是真的,那便买来尝尝。”
“保真!不真退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李隨安索性將这一大串全部买下。
等回到家。
他立刻让巧妹帮忙燉了。
“李大哥,这是什么肉啊,燉了这么久才烂?”巧妹额头见汗。
“辛苦你了。说是蛇肉,我也没尝过。”
李隨安当即尝试一番,开始观想练功。
……
野狗帮中,三大黑风马匪来了就不走了。
帮主上官雄心已经快十天没碰他新娶的小妾了,每天鞍前马后的伺候著。
比伺候他老娘都要热情。
向戈三人,每天都要询问好几遍泣血婴颅。
也不知是问错了方向,还是没问到要点,泣血婴颅大都答非所问。
“不可能啊,我们以库房中宝物为线索相询。小十八得了宝藏,总不可能不拿出来花吧,他憋的住?”
时间一长,连杜狰都开始怀疑。
小十八该不会是真死了吧。
时间拖得越久,他们越心焦啊。
虽然黑风老怪还没发罪下来,可他们已经坐不住了。
每天驱赶著野狗帮出动,全城去找人。
恨不得亲自去挨家挨户的搜。
“帮主。”
正在这时,唐师爷来找,“何事?”
“米行吴掌柜来请您亲自出手,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人。”
“什么事情要我亲自出手?”
上官雄心正亲自烤羊腿,伺候三条过江龙呢。
“帮主,据说是个武者。”
“武者……”
杜狰三人正是敏感时候,听到此话,耳朵一动,“什么样的武者?”
“回六爷,是个十几岁少年刀客,在一家米店里当保鏢。”
“你確定是十几岁?”
“米行的消息,是十几岁少年没错。”
三人顿时泄气。
杜狰心头却突然浮现一丝灵感,却怎也抓不住。
他们在铜官镇里閒得发慌,好不容易来了个事儿,自然不能马虎大意。
“老八,你跟上官帮主一起跑一趟吧,確认一下。”
“用得著吗?”
毛奇不想动,“一个小刀客而已。”
杜狰一瞪眼。
“得,去还不成吗。”
……
一夜过去。
淬骨进度提升0.8%。
有门。
【天蛇射息炼体诀:一重98.6%】
天蛇炼体诀是內炼法。
比外炼法来得更加珍贵。
其实他的炼骨进度超过90%后,每提升0.1%,都比往常要艰难十倍。
淬体如炼钢。
他感觉每一次淬体,都仿佛是被重锤在夯击。
每一次气血游龙淬炼筋骨,摩擦一次,李隨安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锻打的铁块一般,逐渐的把杂质锻打出去,向著精钢迈进。
对气血的消耗,自然也持续增大。
如今的状態,壮骨汤已经越发懵事儿。
能再次找回当初的状態,当真难得。
只要妖兽肉充足,再有两日,便能开始著手炼脏了。
內观时。
李隨安全身的骨骼,包括头盖骨,都已泛起一层莹白光芒。
骨骼坚硬如铁。
流线型的肌肉,一块连著一块。
一旦发力,筋肉立刻膨胀,如钢丝绞缠成钢球,抗打击能力大增。
单臂力量,也达到三千斤之巨。
已然超过普通炼骨境三倍。
天明。
院中陈二狗早早起床练拳。
才几日功夫,少年的拳法,已经青出於蓝了。
同样一套拳法,从他手中打出来,总有种飘逸自然的味道。
李隨安看得赏心悦目,忽然有些手痒,情不自禁想要加入。
“混元淬骨拳!好拳法!”
突然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院中。
“什么人?”
一道魁梧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中。
他身披一件大氅,看起来格外威风。
“小孩,你的拳法是谁教的?”
“你是谁?关你何事?”
陈二狗立刻回身,抓起一旁的短刀。
“嘿。现在的小孩真不礼貌。”
上官雄心口中喝骂,心中却有几分高兴,“好,有股野狗的味道,不如跟我混如何?”
正说著话。
大手已如簸箕般突然擒拿过来。
呲呤~
刀光乍起。
陈二狗手中短刀脱手而出,划出一道离体飞刀,凭空飞斩身外三米距离,也將这势在必得的一爪逼退。
上官雄心陡然动容,“好刀法!”
拳法虽打得不错,在这样神乎其技的刀法面前,不值一提。
陈二狗一把抓起飞回来的短刀,挑了挑眉。
隨著他气血启蒙,无极刀法威力也越发明显。
可他毫无得色。
心中只有焦急,此人莫非是米行派来的高手?
上官雄心嘿然一笑,“看来要拿出点真本事了,否则要被小孩耻笑。”
在笑容之间,骤然发出一声虎啸,化作下山猛虎扑將过来。
双手化作黑铁般的色泽。
陈二狗將短刀御到极致,漫天都是刀影。
上官雄心却凭藉一双铁手,硬碰短刀。
鏗鏗鏗鏗!
院中响起一连串脆响。
陈二狗毕竟才踏入武道炼骨没多久,体力根本无法支撑久战。
何况上官雄心乃是炼脏境。
就在陈二狗短刀一个不慎,被巨力打飞之际。
一道铁爪,直奔他额头而来。
“嘭!”
一声枪响。
上官雄心面色骤变,颤抖的收回手掌,他的掌心处,赫然多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