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
他本答应陈家弟子陈怀书的请求,於昨夜就应该对徐越出手。
然。
昨天发生的事情超出陈家的预料,贾先生作为一名通脉境武者,不得不在场商量对策。
因此,在杀死徐越这件事上只得推延一日。
本在陈家家主陈司岳的命令下,通脉境的贾先生是不可以离开陈家,隨时都要听从陈司岳的安排。
但在贾先生看来,对付区区一名气血大成武者,乃至於可能的气血圆满武者,並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气血境与通脉境的差距极大。
这样的差距可不是简单的底蕴可以弥补。
所以,他悄悄离开陈家,来到长平街尽头一个有著黄土院子的房子。
进入黄土院子,贾先生见有一人赤手空拳站在屋前,微微一怔。
半夜三更,为何会有人在这里。
“你是谁?”
徐越眼皮微沉,眸子中有著淡淡寒光流动。
“我倒想要问问你是谁?你是这个屋子的?”贾先生没想到对方会率先开口询问身份,唇角掀起一抹淡淡弧度。
徐越不答,神情冷漠,继续问道:“你是谁?”
“听不懂话,那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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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先生脑袋微微一歪,身形一动,猛然暴掠而出。
只是……
徐越的速度比起他还要快,五指如爪,后发先至,在贾先生错愕的目光中,五指如钢管一般扣在对方的脸上,向前扯过一段距离后,狠狠朝著地面摜去。
嘭。
贾先生的脑袋与地面发生亲密的碰撞,力量震盪险些令其昏死过去,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喷在徐越宽大的手掌中。
好弱。
对方的实力与黑山崖二当家令狐昌旗鼓相当,在整个余安县也算是一號人。
可惜。
在境界尚未突破前的徐越就可以碾压令狐昌,何况是此时此刻,已然突破至通脉境小成的他。
徐越的实力比起提升前,可强大许多许多。
贾先生脑袋震颤,眼神迷离,显然是脑震盪了。
等到他渐渐恢復清醒,感受著脸上无可撼动的力道,看向面前年岁不大的青年,有著几分恍惚,有著几分惊诧。
他可是通脉境。
却在对方手中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別说反抗,甚至只能看到对方的出手而无法躲避。
余安县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名如此年轻,如此凶悍的人物。
“你是谁?”
“哼。”徐越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陡然重了几分,隱隱听到从贾先生脸上传出的骨裂声响,声音森寒道,“我问,你答。”
贾先生感觉对方连自己的头骨都可以捏碎,忙不迭道:“是是是。”
“你是谁?”
“贾固。”
“为什么来这里?”
“来杀一个叫做徐越的捕快。”
徐越闻言,眼中的寒意更胜:“谁让你动手的?”
“陈家大少爷陈怀书。”贾固似乎想到自己的身份,语气中携著几分警告,“我为陈家通脉境武者,你若杀了我,陈家绝不会放过你。”
咔嚓。
徐越手指力量勃发,脸骨碎裂之声骤然响起。
“啊……”
贾固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还未传开就被徐越捂住嘴巴,只得不断眨眼,以示求饶。
徐越稍稍鬆开手,继续问道:“陈怀书为何要杀了徐越?”
贾固老实了:“大少爷说徐越可能会查出人口失踪案的幕后之人,所以必须死。”
果然。
陈家就是人口失踪案的幕后黑手。
“被掳掠走的人都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这件事只有家主与大少爷清楚,其他人都不知道。”
徐越留意著贾固的神情,在【明察秋毫】特性之下,知晓对方所言非虚。不过,前几日的探查,他大概知晓被掳走的人位於何处。
“既然如此,那你没有价值了。”
徐越力量一提,扭断贾固的脖子。
死去的贾固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残留著错愕之色。
堂堂通脉境入门武者,就这样莫名死了。
徐越看了眼贾固的尸体,將尸体提起,再次来到长衣宅,將尸体扔到枯井中。上一人石正涛的尸体,到现在仍旧没有被发现。
徐越站在枯井旁,垂眸望著幽深枯井,眸光凛凛。
……
梦境世界。
风衣观。
两道身影快速交锋,拳掌交锋之间,一者凶戾暴虐,一者灵动縹緲。
转瞬之间。
十八招过去。
境界实力上的差距渐渐展现出来,风衣观观主手掌轻轻一托,便是將徐越那暴虐而下的一爪子震散。而后左手闪电般朝著徐越的胸口点去,可怕的劲力吐出,险些將徐越的心臟震碎。其可怕的力量,令徐越剧痛难忍,连身体的控制都慢了几分。
一步慢,结局可想而知。
风衣观观主欺身而近,一掌宛如鹤翅落下,拍向徐越的脑袋。
停。
徐越念头一动,风衣观观主的动作骤然停下。
下一秒,风衣观观主从眼前消失,返回原地。
徐越遥遥望向风衣观观主,双方之间依旧存在著差距,即便是打通十二正经,继而迈入通脉境小成。与风衣观观主的差距虽说有著一定的缩小,却没有完全抹平。
气血道基底蕴。
破绽武眸。
两者的结合,也只是令徐越在风衣观观主手中撑得更久。
风衣观观主的实力並非普通通脉境大成那般简单,即便不是通脉境圆满,也极为接近。
如此实力,除非徐越能够將体內奇经八脉打通五条之上,方才有著胜过风衣观观主的把握。否则,难以成为对方的对手。
连风衣观观主都无法击败,想要以一己之力將陈家高手尽数杀死,有著不小难度。
陈家明面上就有著三名通脉境武者,其中一人为通脉境大成。其暗中,是否还有著其他通脉境武者,犹未可知。
故而。
徐越只有在胜过风衣观观主的情况下,方才有著以一人之力镇压陈家的可能。
徐越遥遥望了眼风衣观观主,视线隨之转移到总捕头曹正英身上。
下一瞬。
徐越脚下一点,圆满级別的云风步施展,揽风入怀,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总捕头曹正英。
总捕头曹正英大眼厉芒一闪,煌煌刀光杀向徐越。
双方交手的激烈程度,更胜徐越与风衣观观主的交手。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突破三十招后,徐越方才被曹正英一刀劈在胸口,可怕的劲力震盪之下,胸骨不知断了几根,五臟六腑受到衝击,直接重创。
不过。
转瞬后,徐越的身体迅速恢復。
曹正英的煌煌惊刀诀果然可怕,徐越手段尽出,也只能在对方手中撑过三十招。
当然。
徐越十八招后败给风衣观观主,三十招后输於总捕头曹正英,並不代表曹正英的实力逊色於风衣观观主,而是在於双方武学的侧重点不同。
风衣观观主身法灵动飘逸,快如疾风,徐越连反应过来都极为费尽,遑论是追及上对方。
总捕头曹正英攻势霸道堂皇,身法上的表现逊色於风衣观观主。
因此,徐越才能够在曹正英手中撑得更久。
徐越再看向黑山崖大当家钟飞山。
双方交手,五十招不分胜负,八十招徐越落入下风,一百招后方落败於钟飞山。
对於这样的战绩,徐越脸上泛起一抹喜色,却也清楚一点。
正常情况下的双方死战,五十招都未必可能出现,遑论是一百招。
但,与钟飞山这一名通脉大成的武者交手超过一百招,给予徐越不小的胆气。
他目光缓缓转动,落在瘦削男子身上。
那就再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