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焕无视掉二女或沉默、或无奈的表情,头也不回的向著修炼场大门走去。
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字不差。
今后如何,全看她们两个自己决定。
他能做到如此程度已是仁至义尽。
別的暂且不提。
他现在至少对得起寧昊的投资和尘心的信任。
这就够了。
当然,倘若巫风仍然一意孤行,变成队伍里的不稳定因素。
那也別怪他在未来,从源头上彻底解决麻烦。
...
青石砖铺砌的幽静小路上,少年神情悠然,步履稳健。
欣赏美景的同时,脑海中不断闪过两天里与寧昊等人的相处过程。
直至確认没有太大疏漏之处方才长舒一口气,慨然长嘆道:
“唉~要不是为了以后能少些阻碍,鬼才愿意插手这种两头不討好的事。”
“好在暴躁老妹疯归疯,但年纪终归是小了点,尚且没有原著里那种把南墙撞塌的倔劲。”
回忆起刚才踏出修炼场前,意外听到的那几句私语声,寧焕终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啊,感情实在太难控制,引导总比拆散好。”
然则正当他漫步林间,神游天外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適时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焕?你在这里啊!我们正好要去找你呢!”
“寧叔?剑供奉?”
“你们今天不是要去天斗城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过神来的寧焕很是惊讶。
毫无疑问,来人正是寧昊与剑斗罗二人。
观其风尘僕僕,满脸疲惫的模样,一看就是来回长途跋涉留下的痕跡。
“为了宗门大业,寧某自是不敢耽搁,一路从简而已。”
注意到他他不似作假的態度,寧焕好感度顿时直线飆升。
虽说选择始终存在,但说白了,是他於无形间逼著前者选的。
即便不选,对宗门来说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结局无非是像之前那样。
被各大势力的威胁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並无灭亡之危。
所以打从一开始,他便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可以那么快得到实施。
咋也得等到九宝琉璃宗再吃一次亏才行。
谁成想,寧昊居然会这般果断。
直接给了寧焕堪称无所保留的支持与信任。
甭管打著什么心思,单看眼下表现,就足以让他完全心安。
“寧叔大义,晚辈佩服。”
“打住,找你有正事!赶紧隨我去大殿!”
说罢,寧昊连忙快步上前。
全然不顾礼仪尊卑,当场拽起寧焕,向著九宝殿的方向快速跑去。
“难得看见宗主情绪激动到难以自持...”
“不过,尘心先祖,您保寧焕回宗,究竟是好是坏啊...”
看不清未来的剑斗罗低声喃喃,以往凌厉的双眸中此刻竟充斥著迷茫。
然须臾间又立时恢復清明。
“老夫练了一辈子剑,哪里能猜透两只狐狸的心思。”
“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
自语声落下,老者身形一动。
眨眼间的功夫便追至寧昊二人身后,再不思考那些与剑无关之事。
。。。
片刻后...
“也就是说,仅仅一上午的功夫,您在宗门和天斗城之间跑了个来回。”
“还斥巨资从天魂皇帝手里,买了块距离天斗城不远的地。”
“甚至已经定下建造图纸,约好施工队和材料商,准备大兴土木了?”
隨著复述总结的语调逐渐上升,寧焕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郁。
自家宗主的执行力太过爆表怎么办?
“没错!你昨晚说的嘛,有些事情宜早不宜晚~”
只见寧昊神色平静,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淡然姿態仿佛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嘶~不愧是你!”
尚未从惊讶中恢復的寧焕表情僵硬,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紧接著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对!既然计划已经走上正轨,那还找我干嘛?”
“自然是计划中还有遗漏部分!”
说著,寧昊暗自撇撇嘴,对少年那副甩手掌柜的態度极其不满。
『明明想法是你提出来的,结果完善、统筹和施行全甩到我身上,不公平!』
『反正你不用自己修炼魂力,一身战力又全在灵体上。』
『与其让你偷懒,倒不如来帮我乾乾活。』
『契约灵体什么的,实在不行等风叔回来,让他去帮你抓!』
风斗罗:我谢谢你嗷!
想到这里,寧昊心下一定,笑意变得颇为玩味。
“小焕,接下来的几个月你就先跟在我身边吧,学习宗门事务,顺便帮忙出谋划策。”
“...?!”
“你给我等会儿!”
过於激动的寧焕直接忘记维持敬语,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俩是我该乾的吗!”
“你昨天可还说让我啥都不用管,努力修行呢!”
可惜,寧昊能做出这种决定,便代表他早已预料到了眼前场景。
对此的回答更是了熟於心。
“不愿意吗?”
“那咱们来聊聊天罗城分部財物频繁失窃的原因吧。”
寧焕:“...”
誒呦喂!
威胁我是吧!
堂堂一代天骄,岂能任由欺负!
於是乎,寧焕当即起身,气势汹汹的大声喊道:
“瞧您这话说的,咱这不是比较惊讶嘛,啥时候说不干了。”
“不违心?”
“我为宗门,宗门为我!”
剑斗罗:“...”
好厚的脸皮!
为了点钱,你至於吗?
尘心先祖到底为啥认可这小子?
想不通!
但话都说到这儿了,难得他有『心』,必须得顺著说下去。
“好!那寧某先给你出个题。”
在寧焕绝望的目光中,寧昊清清嗓子,沉声说出了困扰他一晚上的忧虑。
“以风叔之能,適合宗门的隱世之地不日即可寻得。”
“那宗门该如何將挑选好的弟子送往那处,而不引起其他势力注意。”
“换句话说,那些凭空消失的弟子作何解释?”
前者一听瞬间明悟,隨即心下暗骂:
『他有病吧!为了碟醋,包一盘饺子!』
『你直接问我能咋的!』
奈何事关自身未来,纵然心情再怎么不忿,他都不能有半点藏私。
“办法,我有!”
“就看你能不能捨得下这偌大家业了!”
寧昊:...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