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叁上午十点，11中教学楼前突然停下一排黑色的公务车。市教育局副局长王志远带着秘书和几名工作人员正式视察学校。韩若曦亲自在校门口迎接，脸上挂着完美的校长笑容，深紫色旗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气场强大却又不失优雅。
    王志远五十出头，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与阴沉。他扫了一眼韩若曦，笑了笑：“韩校长，最近学校管理得不错嘛。我今天想听一节公开课，就高二（1）班陈梦瑶老师的英语课吧。”
    韩若曦眼神微微一闪，却很快恢复平静：“好的，王局长请。”
    高二（1）班教室里，学生们坐得笔直。陈梦瑶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修身衬衫，第二颗扣子故意没扣，露出精致锁骨和浅浅的事业线，下身是黑色包臀裙搭配超薄黑丝，脚踩细高跟。她站在讲台上讲课时，身材曲线在投影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声音清脆而富有磁性。
    王志远坐在后排，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她。课进行到一半，他忽然低声对韩若曦说：“这位陈老师讲得非常好，下课后我想和她单独交流一下教学心得。”
    韩若曦笑了笑，没有拒绝。
    下课铃响起，陈梦瑶收拾教案时，王志远直接走上讲台，温和地说：“陈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关于你这节课的几个亮点，我想深入讨论一下。”
    陈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出了教室。王志远带着她直接来到行政楼叁楼教职工厕所附近，推开女厕所门，一把将她拉进去，反锁上门。
    “王局长……这里是厕所……您有什么事不能去办公室说吗？”陈梦瑶后背贴着隔间墙壁，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
    王志远笑得和蔼可亲，却一步步逼近，把她死死按在墙上。双手直接伸进她的白色衬衫，隔着胸罩用力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声音低沉：“陈老师，你身材这么好，讲课又这么吸引人……我忍不住了。”
    陈梦瑶身体猛地一颤，想推开他，却被王志远更用力地按住。他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已经硬挺粗大的下体，掀起她的包臀裙，把黑丝连裤袜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中段，挺着肉棒对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梦瑶痛得低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隔间墙壁，指节发白。
    王志远喘着粗气，腰部猛烈撞击，肥手从后面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撞得淫水四溅，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
    “陈老师……你的骚穴真会吸……夹得我好舒服……”他低吼着，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前面揉她的阴蒂，“平时在课堂上扭着屁股讲课，是不是就想着被男人操？现在被我操……爽不爽？”
    陈梦瑶咬住下唇，眼泪不断滑落，却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黑丝长腿颤抖着，被王志远撞得不断前倾，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王志远越干越狠，撞击得越来越凶猛，最后在一声低吼中，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他满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喘着气说：“今天先这样……下次我再好好操你。记住，回去告诉顾霆轩，下个月全市数学竞赛，他必须代表11中参加。表现得好，我给他保送名额……表现得不好，你就等着我天天来‘关心’你吧。”
    陈梦瑶瘫软在隔间里，眼泪不断滑落。她默默拉好黑丝和裙子，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色苍白地离开了厕所。
    ……
    下午，顾霆轩在校长办公室看到了神情恍惚的陈梦瑶。
    韩若曦坐在办公椅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王志远已经下达要求了。下个月全市数学竞赛，你必须参加。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给你的‘机会’。”
    顾霆轩看着陈梦瑶红肿的眼角和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黑暗。他转身对韩若曦说：
    “校长，我会参加。但我也希望……您能给我足够的筹码，让我把王志远一起拖下水。”
    韩若曦笑了笑，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抚过他的胸口：
    “筹码？我可以给你。但你也要给我……更多的忠诚和表现。”
    她说完，主动吻上他的嘴唇。顾霆轩反手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掀起旗袍，从后面猛地进入她湿热的身体，一边剧烈撞击一边低声说：
    “王志远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
    而陈梦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滑落，却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恐惧。
    游戏，正在向更深、更脏、更无法回头的方向狂奔。
    下午第二节课，教室里空调嗡嗡作响，混合着粉笔灰和书页翻动的细微声音。高二（1）班正在上数学课，老莫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规律的摩擦声。
    后排几个男生把头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传进顾霆轩耳朵里。
    “听说顾霆轩要代表学校参加下个月全市数学竞赛了？年级第七直接被挑上，这也太猛了吧。”
    “以前英语拉胯，现在突然全科起飞，肯定是苏晚宁天天给他补课补出来的。补得连竞赛都参加了。”
    前排一个女生转过头，小声对同桌说：“晓柔昨天又没来上课。听说她看到顾霆轩和苏晚宁一起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就直接请假了。”
    另一个女生用笔尖戳了戳本子：“啧啧，新来的转学生真会抢人。顾霆轩以前多安静，现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苏晚宁坐在顾霆轩旁边，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她低头写笔记，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却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悄悄推过去。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同桌，竞赛的事……你准备怎么玩？”
    顾霆轩看了一眼，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手指在桌子底下回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苏晚宁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把笔尖在纸上多划了两道，像无声的回应。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响起椅子拖动的声响。几个男生围到顾霆轩桌前，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学霸，竞赛加油啊！拿个奖回来，我们班也跟着沾光。”
    苏晚宁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下来，她弯腰时，校服衬衫领口自然下坠，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旁边路过的男生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脚步慢了半拍，才继续往前走。
    顾霆轩站起身，把书包甩上肩，对苏晚宁说：“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时，身后传来更多零碎的议论声。
    “他们俩现在天天一起走，晓柔估计彻底没戏了。”
    “顾霆轩这次要是竞赛拿奖，估计直接保送了。韩校长亲自点的名，谁敢不给面子。”
    苏晚宁走在顾霆轩身边，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她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把他拽进楼梯间拐角的阴影处。走廊上还有学生来来往往，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断传来。
    她靠在墙上，抬头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同桌，他们都在说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顾霆轩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腕。苏晚宁的身体贴上来，胸口隔着校服轻轻压在他身上。楼梯间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从上方传来，又渐渐远去。
    苏晚宁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微微分开，让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轻轻磨蹭。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在脚步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霆轩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没有吻，只是停在那里。苏晚宁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他的校服后摆。
    走廊上的说话声又近了一些，有人路过楼梯口，声音飘进来：“顾霆轩这次肯定能拿奖……苏晚宁天天给他补课，补得这么卖力……”
    脚步声远去后，苏晚宁抬起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她主动踮起脚尖，嘴唇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整理好被弄乱的领口。
    “同桌，我们回去上课吧。”她声音恢复成平时的甜软，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霆轩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裙摆在走廊灯光下轻轻晃动。他跟上去时，手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手腕时的温度。
    下午的课继续进行。黑板上写满公式，粉笔声规律响起。顾霆轩坐在位置上，笔尖在纸上划动，却时不时感觉到苏晚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他一下，像无声的提醒。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教室里的议论声虽然小了，却依然像细小的水流，在他耳边不断流动。
    “顾霆轩这次参加竞赛……估计要成学校名人了。”
    “苏晚宁坐在他旁边，肯定天天补课补到很晚……”
    顾霆轩把笔放下，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行政楼的窗户反射着夕阳的光，像一面沉默的镜子。
    他知道，王志远、韩若曦、钱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而他，也在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