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能这么对娘。”
公孙绿萼眼眶发红,一副世界观刚刚被重塑的模样。
“哈哈哈!我怎么对她都是她咎由自取!她刁蛮任性,成亲后,更是对我百般折磨,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恭敬!
这是夫妻吗?这是奴隶!
这绝情谷明明是我的家业,但这些人都因为她武功高强,只听她的话!
我不过是成个亲,怎么就从主人变成了奴僕!
柔儿是最为懂事,最为疼惜的人,我和她情投意合,却迫於裘千尺的淫威,无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最后,我们的感情被裘千尺发现,她竟是逼我杀死了柔儿!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我一定要为柔儿报仇!
我要用最为狠辣的手段,让裘千尺受尽痛苦而死。
没想到,这贱人的命居然这么硬。
被我挑断了手筋脚筋,扔进了鱷鱼潭,居然十几年了都没死!
真是上天不公啊!”
公孙止仰天怒吼,看向裘千尺的眼中也满是仇恨。
“呸!你当年垂涎我的美色和我铁掌帮的武功,自愿娶我,如今却又说是我有各种问题!
好一个负心薄倖的男人!”
裘千尺怒喝出声,显然不认同公孙止的说法。
看著爭吵的两人,不过十四岁的公孙绿萼一时间也是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谁对谁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父亲还活得好好的,而母亲已是成为了残废,而且痛苦了十几年。
裘千尺和公孙止针锋相对,就在这时,裘千尺再也压不住心中的仇恨,猛地从嘴里射出了一颗枣核钉!
“受死!”
咻!
枣核钉突然袭来,公孙止顿时一惊。
他没想到裘千尺都已经这般模样了,居然还有本事发射暗器。
惊骇之余,立刻退后闪躲。
他身上虽有剑气符文束缚,但还是能稍微移动一二。
这一避,枣核钉便砸在了剑气符文之上,砸出了一条裂纹。
公孙止见状大喜,立刻催动內力。
內力震动之下,金色剑符上的裂纹顿时扩大,隨后轰的一声炸开。
公孙止重获自由!
裘千尺一惊,当即连续吐出枣核钉,射向了公孙止。
但公孙止已有防备,又怎么会被她所伤。
当下,公孙止脚下一点,避开枣核钉的同时,直接扑向了裘千尺。
右掌含怒出手,正是裘千尺教他的铁掌功!
“爹,不要!”
公孙绿萼立刻挡在身前,希望能够阻止公孙止。
但公孙止又岂会因为她而放弃斩杀裘千尺。
“滚开!”
公孙止怒喝一声,一掌將公孙绿萼打飞。
“萼儿!”
裘千尺大惊,眼中怒意更盛!
“公孙止!你这个狗贼,连自己的亲女儿都狠得下心来!”
“女儿我隨时可以再生,现在我只要你死!”
公孙止再次蓄力,一掌打向裘千尺。
“师父,不要!”
樊一翁连忙上前劝说,但公孙止又怎么会离开他。
“连你都想背叛我吗?找死!”
公孙止又是一掌拍飞樊一翁,但就在这时,裘千尺再次出手。
咻咻咻!
连续三颗枣核钉发出,打向了公孙止的三处大穴。
公孙止被樊一翁这一拦,一时间闪避不及,只躲开了一颗,剩下两颗径直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啊!”
公孙止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不见,反而更是旺盛。
“我要你死!”
公孙止竟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打在了裘千尺的头顶之上!
“啊!”
裘千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头顶冒出鲜红的血液。
“娘!”
公孙绿萼顿时发出一声悲痛喊声。
而公孙止则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终於死了,死了!”
笑到一半,公孙止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那两颗枣核钉已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爹!”
公孙绿萼又是一声惊呼,隨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这种刺激,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
“小姐!”
樊一翁想要上前查看公孙绿萼的情况,但公孙止那一掌对他来说也是极重,他此时也是难以挪动身躯。
下一刻,顾千杯突然出现在公孙绿萼身旁查看。
“放心吧,她的伤势不算严重。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
顾千杯缓缓说道。
樊一翁闻言,鬆了口气。
顾千杯看向场上的两具尸体,不由微微摇头。
“真是造孽啊。”
刚刚顾千杯已经到了,只是在暗处观察。
没想到这公孙止和裘千尺都没说几句话,就直接干上了,最后更是同归於尽。
纯恨夫妻,果然牛逼。
倒是省了他的事情。
顾千杯帮樊一翁简单治疗了一下,让他恢復了行动能力,隨后让他处理裘千尺和公孙止的尸体。
当然,下葬的时候还是等公孙绿萼醒来之后再说。
这绝情谷的未来,就在公孙绿萼和樊一翁身上了。
此时公孙绿萼年纪尚小,武功也弱,想要管理绝情谷,还需要樊一翁的帮忙。
而樊一翁也是个重情义的好汉,不会做出欺凌弱主的事情,所以还是可以放心將公孙绿萼交给他来保护。
至於公孙绿萼,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復。
一来是恢復伤势,二来是恢復精神。
毕竟这么抓马的父母,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运气碰到。
另一边,顾千杯开始为李莫愁治疗伤势。
华阳针法施展而出,李莫愁的身上顿时插满了金光咒凝聚的金针。
隨后,顾千杯运转內力,打入李莫愁体內,帮她恢復伤势。
程灵素在一旁观察,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
好在一切顺利,持续了一刻钟的治疗结束后,李莫愁已是没有大碍了。
“李道长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好睡一觉,再休息三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復。”
程灵素给李莫愁把脉后,给出了结论。
顾千杯则是连忙喝了一口龙虎酒,恢復损耗的內力后,方才轻吐了一口浊气。
处理完这些琐事后,明天可以开始准备酿造情酒了。
公孙止和裘千尺都死了,也没人会反对顾千杯採摘情花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