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1章 毕竟大魔王技术那么好
    桑渡睁开眼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视线里是浅青色的床幔,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是清晨山上的薄雾。
    他盯着那片雾看了好一会儿,意识才一点一点地回笼,像是有人把打碎了的瓷片一片一片地拼回去,每一片上都刻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七天七夜啊
    桑渡猛地坐起来,腰身一阵酸软,某个部位传来一种微妙且使用过度的钝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跌回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躺在床上,瞪着头顶的床幔,脑子里翻江倒海。
    他再单纯,这会儿心里也明白了。
    李季真对他做的事,修炼归修炼,可这明明就是ooxx啊。
    这才是真正的双修方式啊。
    难怪前世看的仙侠小说里,亲亲之后就到第二天了,感情都是些不可描述之事啊。
    难怪没写书上了,估计写点脖子以下就得被锁。
    他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双修这种修炼方式,就是亲完后睡觉,现在才知道,睡觉是睡觉,此睡非彼睡。
    体验了七天七夜的桑渡,这会儿心中欲哭无泪。
    得。
    他也成了仙侠小说中经历双修的一员了。
    虽然么,咳咳,过程挺舒服的。
    大魔王的技术确实咳咳,有那么点优秀。
    那种被反复抛上云端,连脚趾都蜷起来的颤栗,让人沉溺的灭顶欢愉,至今让他回味不已。
    他上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没想到穿越后,连亲吻都是大魔王教的,甚至发展过快,就跳到了最后一步,而且还是七天七夜的高强度实战。
    简直是从幼儿园直升博士后。
    可问题在于,人怎么可以做没有名分的双修之事啊!
    他又不是李季真的老婆,干嘛要同他做这些不可描述的事,哪怕是以修炼的名义!
    就算是双修,那也得有个名分吧?
    他一个清清白白的二十一世纪新大学生,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跟人滚了七天七夜的床单?
    桑渡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点发热了。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酸软的腰,费力地坐了起来。
    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单衣,不是他原来那件,料子更好,柔软细腻,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被子下面,他的身体被清理过了,干爽清爽,连头发都被重新束过,整整齐齐地垂在脑后。
    不过随着他的动作,发带微松,如今倒是散乱了不少。
    这些都是大魔王给他收拾的。
    这个认知让桑渡心里的气消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他咬了咬嘴唇,把被子掀开,双腿挪到床边,脚尖刚碰到地面,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好在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柱,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腿还是酸的,腰还是软的,某个地方甚至隐隐作痛。
    饶他目前是筑基期修为,ti力方面同没修炼时不可同日而语,但咳咳,毕竟不一样啊不一样。
    他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才慢慢地直起身,伸手去掀床幔。
    手指刚碰到纱幔的边缘,一只手就从外面伸了进来,抢先一步将床幔撩开了。
    一张神色淡漠的俊脸出现在桑渡的视线里。
    李季真站在床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浅青色的长袍衬得他神清骨秀,银冠束发,一丝不苟。
    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淡淡的,冷冷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像是这七天七夜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修炼,不值得大惊小怪。
    桑渡看着这张脸,心里那点刚刚消下去的气噌地又窜了上来,比刚才还旺。
    这人怎么上了床和下了床两幅模样?
    在床上,他的眼神是灼热的,呼吸是滚烫的,动作是霸道的,声音是低哑的,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把桑渡烧了一遍又一遍。
    可一下床,他就变回了那个冷淡且不近人情的大魔王,仿佛那个把人按在床上亲了七天七夜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狗男人啊!
    桑渡顿时气上心头,一股委屈和恼怒交织在一起,堵在嗓子眼里,不吐不快。
    灵犀诀?他瞪着李季真,声音因为七天七夜被弄得哭喊过多而有些沙哑,却丝毫不影响其中的愤慨,这是一门双修功法吧?大魔王你你你太过分了!
    他一气之下,连心里对李季真的外号都叫出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大魔王不会借机惩罚他吧?
    桑渡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瞪着李季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
    李季真垂下眼,打量着桑渡。
    穿着单衣、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还这么狠狠瞪着他,实在没什么气势可言。
    他垂眸看着桑渡,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可曾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
    桑渡微微一怔。
    他当然记得。
    不过大魔王问这个做什么?
    当时的情形他自然是不敢忘的,甚至印象深刻,毕竟差点小命不保来着。
    难道是要他回忆一下当时说的话语吗?
    桑渡努力思索了一下,他记得哭得稀里哗啦的,还哭着说什么来着?
    那什么,都说剑修的老婆是剑,那剑灵也是剑的一部分啊!所以怎么能杀老婆呢!
    所以
    李季真看着他,面上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淡然。
    老婆是道侣的意思吧?
    你曾说,剑是剑修的老婆,剑灵是剑的一部分,那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桑渡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听。
    你也是我老婆。
    桑渡的脑子里嗡了一声,一片空白。
    我对自己老婆这样做,有何不可呢?
    桑渡只觉得一股热浪从心底直冲上头,脸颊烫得能煎蛋,那抹绯红从两颊晕开,漫过耳廓,沿着脖颈一路烧下去,连露出的锁骨窝里都泛着浅浅的粉色。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那是口不择言,想说那是为了活命胡编乱造的,想说你怎么能当真。
    可这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李季真说得没错,他确实说过那句话。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为了保命,为了不让大魔王把他当邪灵抹杀掉。
    他没想到大魔王会记住,更没想到大魔王会在这个时候翻出来当证据。
    这算什么?拿人家的保命话当告白?
    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他的心不知为何,跳得好快呀,整个人烫得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那股热度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麻。
    桑渡低下头,不敢看李季真,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老婆两个字,转得他头晕目眩,转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
    桑渡嗫喏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才不是你老婆
    李季真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了桑渡额前的一缕碎发,指腹在他眉心停留了一瞬,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指背擦过他滚烫的皮肤,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让桑渡不得不与他对视。
    不是?李季真问,嗓音低低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桑渡被他看得心里发酸发痒发麻,那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说不是,可对上那双眼睛,那个不字怎么都吐不出来。
    桑渡心里清楚,从穿越的第一天起,他跟李季真之间就绑定了。
    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是命里注定的。
    他是他的本命剑灵,他是他的剑主,两个人从灵魂到身体都是连在一起的,分不开,也割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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