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我的钱包!”见到赵厌从男人裤兜掏出钱包,一名背著单肩包的女士顿时叫到,一摸身侧的单肩包,里面的钱包果然没了。
“谢谢谢谢。”赵厌递出钱包,一旁的女士连忙道谢,隨后几名热心市民上前將小偷围住,等到叔叔到来,赵厌则转身离开。
提著垃圾袋的黑衣人不禁用余光瞄了好几眼赵厌,走到垃圾桶边丟进垃圾袋时,明显的鬆了口气。
另一边,尤锐买完饭回来,见到一片惨状的街边不禁皱眉,尤其是看见破碎的麵包车时更是惊讶爬上脸,不过看到路边赵厌完好的站著时再度放下心。
“什么情况?”尤锐走近问道,递出手中的烤串。
“喝醉酒的司机、不长眼的电线桿,以及忘记拉的手剎而已。”赵厌调侃道。
隨之又叮嘱几句,尤锐用『你確定』的目光看向赵厌,隨后才再度转身回到小吃街。
尤锐离开,青年终於凑上前;“那个···”
赵厌摆手:“谢谢的话就免了,救你一命那损坏我就不赔了,你去找那个喝醉酒的大车司机赔吧。”
青年咽口水道:“哥,你是玩家不?”
冷不丁这么一问,赵厌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青年:“什么玩家?我不怎么打游戏的。”
见赵厌明显有些错愕,青年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转身走到哭泣的女伴边安慰起来。
等了一会,交警和蜀黍到来,赵厌被带走配合调查。
·····
“我都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熟悉的场景,不过这一次没有带上手銬,赵厌问道。
眼前的警察还是有些错愕,看著记录的笔录咽了咽口水。
开什么玩笑?
躲避卡车、路灯的同时隨手救了两个人,然后在这一切发生后不到十分钟內,又抓住了一个偷钱包的小偷,这有些太过戏剧化了。
哪怕是从业多年的小警察,此刻也不禁皱眉,一旁的老警察却是还算游刃有余。
“等会吧,等那大车司机醒了,我们再全部核实一遍就能放你走了。”
闻言赵厌有些皱眉,下一刻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名书记员將老警察叫了出去。
进化后的赵厌听觉同样受到加强,此刻区区几层隔音棉的墙壁而已,门外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王队,这人的档案没查出来。”
“什么?什么叫没查出来。”
“电脑上显示查无此人,之前赵哥说了,一般这种情况说明罪犯要么是黑户,要么就是····”
门外传出老警察吸气声,隨后对方推门返回,上下打量赵厌。
赵厌露出一个和善的假笑:“给我个打电话的机会吧。”
闻言,年轻警察刚想拍桌斥责就被老警察按住,后者眼神示意后年轻警察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走出房门拿回了赵厌的手机。
按照仓广给的联繫人电话拨打过去,电话刚响三声就被接起,赵厌对著两位警察示意离开,年轻警察不解,但老警察轻车熟路的关闭录像和收音设备,拉著年轻警察离开。
房间是封闭式的,並没有大玻璃,所以赵厌在確认没人能听到后才按启免提。
那头传出一阵女人的声音:“餵?”
“我是坛城来处理红色玩家事件的,现在被拘留在局里了。”
那头安静一阵,似乎是关闭了麦克风,隨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仓队安排来的人吗?我清楚了,你现在在哪个局里。”
赵厌报上位置,女人说稍等一会后掛断电话。
仓广似乎並不是在他眼前表现的那么无力,被管理人称作仓队,似乎並不简单。
回想一下赵厌貌似確实没有询问过对方在部门內属於什么职位,只听说对方现在处於两边派系斗爭中,甚至被专门安排了人监视。
现在想来,能被捲入派系斗爭被大佬拉上车,甚至还被专门安排人监视,想来级別也低不到哪里去,远没有看上去的悽惨。
静静等了一会,审讯室的门被再度推开,年轻警察神色古怪的对著赵厌说道:“你可以走了。”
赵厌点头,拉动椅子起身往外走。
途径走廊时听到了其他两间审讯室內的人的说话声。
先是那个小偷。
“蜀黍,我真是第一次,这次就放了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这次也实在是因为没钱吃饭了,想些借点应应急的。”
刚才的老警察道:“应急?呵呵,你真当我们是吃乾饭的,刚从隔壁省放出来就跑来我们市下手,是不是以为我们好骗?”
另一个房间,黄毛青年正急迫道:“我怎么知道那大卡车朝我撞过来是因为啥?我是受害者!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爹可是···”
最后一段话没有入耳,赵厌也没兴趣听,走出局子,门外一辆依维柯等候多时。
吴越见到赵厌出来立马探身招呼:“赵哥,这边这边。”
坐上车,赵厌接过煎饼果子果腹道:“什么情况?”
吴越倒车驶离门口,“尤大哥盯梢没发现什么问题,但那个叫谭璇的女生专门去翻了垃圾桶,果然在垃圾袋內发现了问题,那些生活垃圾完全不是一个人的。”
“反正我是没见过正常人一天內能吃十六个冰棍,而且泡麵袋至少九包,这是又多穷才天天吃泡麵呀。”
赵厌吃煎饼果子的动作稍作停顿,不过很快恢復过来。
“所以说那个人应该是有问题的,就是尤哥只能眼看对方进入楼內,不清楚具体进了哪个楼层,担心露出破绽。”吴越补充道。
赵厌三两口將煎饼果子吃完,垃圾袋放到侧边夹层內:“足够了,六个人生活在一块很简单就能查清楚。”
“不过最好多做几套准备,必须保证一举拿下再动手,否则出现变故就打草惊蛇了,一次不能拿下,即使抓到了人也是失败的抓捕。”
抽出纸巾擦嘴,赵厌掏出裤兜里一直嗡嗡震颤的手机接通,还是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级不大,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语气和说话方式很显成熟,上来就直奔主题。
“你们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需要我们的人协助帮助吗?”
吴越懂事的禁声,赵厌道:“不需要,我们已经找到他们的根据地了,只是確保万无一失需要些时间。”
“好,有事隨时联繫这个电话,我是戚允,川州市异管部一队的队长。”
赵厌没直接掛断电话,反而打听道:“方便询问下贵方內部等级制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