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二次被咬

    结束《二十不惑》的客串拍摄时,已经是深夜。
    沈墨从片场出来,和几女简单告別,就直接上了车,连夜赶往机场。
    下一站,津门。
    飞机在夜色里起飞,他靠在座椅里,摘下口罩和帽子,闭目养神。
    手机屏幕上,是李依桐几天前发来的那条信息。
    【你生日那天我大概还是在拍戏,可能陪不了你了。】
    沈墨的回覆很简单。
    【没事,我来找你。】
    现在,他正在去兑现承诺的路上。
    津门的夜,比帝安静一些。
    落地的时候已经11点多,车子一路开进片场附近的酒店。
    剧组直接包下了整整三层,她住在五楼最里面的一间。
    沈墨没有提前打电话,只是给她的助理髮了条消息,问清楚了房间號。
    电梯“叮”地一声停下。
    走廊的灯光柔和而昏黄,安静得能听见脚步声。
    他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一阵轻微的响动,拖鞋“噠啦”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被拉开一道缝,李依桐愣在原地。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头髮鬆鬆地扎著一个高马尾,脸上还带著卸妆后残留的疲惫。
    在看清门外这张脸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阿墨!”
    话音刚落,她猛地伸手,一把將他拽进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然后猛地原地起跳,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掛在了沈墨身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住他的腰。
    沈墨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稳住身形,赶紧把提著蛋糕盒的右手伸远,左手下意识地托住她。
    “哎哟喂,我的雪姐啊,小心点蛋糕。”
    他声音里带著笑,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李依桐才不管,她眯起了月牙眼,脸颊因激动和喜悦染上红晕,死死盯著他看了两秒,眸子里还闪著星光。
    “蛋糕不重要。”
    她凑上前,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你才是最重要的。”
    沈墨低笑,就这么托著她走到客厅,小心地將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才抱著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不肯鬆手,顺势把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贴著他胸口,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有点含糊,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不是在拍戏吗?”
    “刚杀青,就立马过来了。”
    沈墨抬手,把她整个人圈住,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抚了抚。
    “上个月我们俩都在剧组,你的生日错过了,我说了要补,就一定会来。”
    李依桐在他怀里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几秒后,她才慢慢鬆开一点距离,仰头看他。
    “明天是你生日,我还难受没法去跟你过呢!”
    “正好,还有几分钟到12点,我们一起过吧!”
    “好啊,一起过!”沈墨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不自觉放柔。
    说著就打开了前方茶几上的他带来的蛋糕,插上两根蜡烛,点燃。
    “啪嗒”一声轻响,火苗窜起,晕开两团暖黄的光圈。
    李依桐忽然从他怀里跳起来,赤著脚“噠噠噠”跑到门边,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她走回他旁边坐下,侧头看著他,下巴微微扬起,“寿星佬,先许愿吧。”
    沈墨看著她的侧脸,笑了笑:“你先。”
    李依桐愣了一下,隨后失笑,“这是你的生日。”
    “你的生日在前面。”沈墨抬手,將她脸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头髮別到耳后,“你先许。”
    她不再爭辩,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眼。
    蜡烛轻轻晃了一下。
    再睁开时,她没说愿望是什么,只是抬头看著他。
    “轮到你了。”
    沈墨与她对视片刻,才缓缓闭上眼。
    没有什么宏大的愿望。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一切安好。
    他睁开眼,对上她等待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倾身,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黑暗瞬间降临,眼睛尚未適应光线的变化,沈墨便感觉到怀里一沉。
    李依桐再次扑了过来,她准確无误地找到他的脖颈,將脸埋了进去。
    “生日快乐,沈墨。”
    她的声音贴著他的皮肤传来,温润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上。
    沈墨收拢手臂,將她完全拥住,下頜蹭了蹭她的发顶。
    “生日快乐,雪子。”
    过了一会儿,李依桐才微微动了动,却没离开他的怀抱,只是仰起脸。
    眼睛已適应了昏暗,能看见彼此近在咫尺的轮廓。
    “蛋糕还吃吗?”
    她小声问,语气里带著点跃跃欲试。
    “我有点饿了,最近为了减肥,都好久没吃碳水了。”
    沈墨失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难怪瘦了。我说怎么变小了!”
    “哪儿小了,你给我说清楚!”
    李依桐立刻反驳,
    “你给我说实话,小了吗?!”
    她宛如一只齜牙咧嘴的小猫,黑暗中,沈墨都能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和正在磨动的牙齿。
    沈墨捏了捏,失笑道,“是得好好补补了。”
    李依桐愤愤地皱了皱鼻头,猛地张开嘴朝著他的肩膀就咬了过去。
    疼得沈墨差点叫出来!
    这也太流年不利了吧,一天被咬两次!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沈墨还没挪开的手掌稍稍用力!
    开始学习古诗《琵琶行》的揉面功夫,毕竟揉面也要讲究技巧。
    先推,后卷,再转,次捻,最后轻轻一拍。
    周而復始,只有这样,麵团会逐渐发酵,在掌心完成一次次蜕变。
    而此刻的李依桐,大脑里一片空白。
    发出一声惊呼,咬著肩膀的力道突然就鬆了。
    她突然猛地仰起头,展现出脖颈的优美弧线,身体开始向后倾倒。
    一声毫不压抑的娇吟,钻进了沈墨的耳朵里。
    她指节分明的手死死扣住了沈墨的肩头,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肉。
    额角血管微微凸起,白皙的脸颊染上了酡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和脖颈。
    那双月牙眼此刻水光瀲灩,迷离地半睁著,焦距有些涣散。
    眼里翻涌著羞恼,还有一丝悸动。
    “你,你耍赖!”
    她喘著气,声音断断续续,失了平日的伶牙俐齿,只剩下软糯的指控。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他没有移开手,反而就著方才的节奏,加重了些许力道。
    “谁先动口的,嗯?”
    他嗓音压得极低,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唔……”
    李依桐又是一颤,扣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
    她试图瞪他,可水汽氤氳的眸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就许你气我,不许我,报復啊?”
    她努力想找回场子,可惜断断续续的语调彻底出卖了她。
    沈墨低笑一声,他缓缓俯身,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他在她的唇轻轻一啄。
    “那你选的方式,挺特別。”
    话音未落,再度吻了上去。
    手下的动作也未曾停歇,开始探索了起来。
    她仅剩的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手也失去力道,缓缓滑落,陷进了沙发里。
    意识浮浮沉沉,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良久,沈墨才稍稍退开些许。
    李依桐的t恤下不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呼吸在他眼前起伏。
    t恤的领口处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沈墨的手指在锁骨上缓缓抚过,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慄。
    “你看你给我留下的牙印,还咬吗?”
    他的声音都轻了许多,有一丝诱惑的感觉。
    李依桐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蹭过他的脸颊。
    沈墨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次低头,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轻柔地贴了上去。
    一阵麻痒袭来,她浑身一软。
    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鼻音,手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
    夜色中,房间內的温度逐渐升腾,交缠的身影相互取暖。
    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短暂地照亮一室的旖旎,又迅速归於昏暗。
    -----------------
    “我饿了……”
    “我去开灯,切蛋糕。”
    “別动。”
    她按住了他,借著微弱的光线摸索著找到蛋糕盒里的塑料刀,递给他。
    “就这样切,多有氛围。”
    “再说了……”
    她顿了顿,眼睛扫向在地上四散开来的衣服。
    “这样在灯光下,不习惯!”
    沈墨微微一笑,抱著她,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刀,就著昏暗的光线,小心地將小巧的蛋糕一分为二,又仔细地分成小块。
    李依桐早就摸到了叉子,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却没急著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转,递到了沈墨唇边。
    “第一口,寿星先吃。”
    沈墨看著她,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怎么样?”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著光。
    “甜。”他说。
    “那是!”
    李依桐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才给自己也叉了一块,满足地塞进嘴里,含糊地感嘆。
    “果然,偷偷吃的蛋糕最香了。”
    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里,分食著小小的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蛋糕很快被消灭乾净,李依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渍。
    沈墨抽了张纸巾,自然地伸手替她擦掉。
    “阿墨。”
    她忽然唤他,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过来。”
    她不再是玩笑或调侃的语气。
    “虽然我嘴上说著没事,但一个人待在酒店,看著日历翻到那一天,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他將她用过的纸巾团起,丟进垃圾桶,重新將她揽入怀中。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无论在哪里,都必定飞回来陪你。”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无论在哪里,都必定飞回来陪你。”
    李依桐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他,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带著点鼻音,却努力恢復轻快的语调。
    “那说好了啊。”
    “下次我就跑深山老林去拍戏,你要是敢爽约……”
    她抬起头,佯装凶狠地瞪他,可那月牙眼里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娇憨。
    “我就把白梦研和李唚给开了!”
    沈墨一愣,低笑出声,“这么狠?”
    “那必须的!”李依桐皱皱鼻子,把脸贴回他的胸膛。
    “我知道那消息是你让王正发的。”
    “你既然敢发,我就敢管!”
    沈墨没说什么,只是搂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良久,李依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连日的拍摄和今晚的兴奋,让她突然间疲惫上涌。
    “困了?”
    沈墨察觉她的困意。
    “嗯……”
    她含糊应著,却还赖在他怀里不想动。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飞机。”
    “不早了,你明天还有早戏,该休息了。”
    “好,抱我去洗漱。”
    沈墨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盖,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两人相互帮搓,正常的洗漱。
    沈墨不想过多折腾她,毕竟她还要拍摄。
    洗漱完毕,他抱著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將她搂在了怀中。
    李依桐手臂习惯性地搭在他腰间,额头抵著他肩膀。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裹上来,让她最后一丝清醒也迅速溃散。
    床垫微微下沉,带来令人安心的陷落感。
    “……阿墨。”
    就在沈墨以为她已经睡著时,她忽然又极轻地叫了一声。
    “嗯。”
    “生日快乐。”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含混不清,然后彻底融入了平稳的呼吸声中。
    沈墨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唇角,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
    第二天下午,沈墨返回帝都,李依桐继续了她的电影拍摄。
    在公司处理完紧要事务,沈墨瞥了眼时间,估算著田曦微的放学点,便收拾出门而去。
    车子安静地停靠在路边梧桐树下。
    放学铃响过不久,穿著蓝白校服、扎著高马尾的少女隨著人流涌出校门。
    她脚步轻快,忽然定在了某个方向,眼睛一亮。
    是王正!墨哥的保鏢!
    田曦微几乎是蹦跳著冲了过去,脸上绽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右侧梨涡显现。
    “正哥好!”
    王正的脸上掠过一丝柔和,微微頷首,替她拉开了后排车门。
    田曦微像只灵活的小鹿,弯腰钻了进去。
    果然,那个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期待的身影,就坐在后排,侧著脸,一脸笑意地看著她。
    “墨哥!”
    她几乎不假思索,直接扑进了沈墨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所有的想念和依赖,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沈墨被她撞得微微后仰,隨即稳稳接住这枚“小炮弹”。
    怀里少女的身躯单薄却充满活力,散发著阳光和青春的气息,高马尾扫过他的下頜,有点痒。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久不见,小田。”
    “生日快乐。”
    田曦微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她鬆开一些,但依旧挨著他坐得很近,仰著脸看他。
    “墨哥,你也是,生日快乐!”
    “谢谢墨哥回来陪我过生日。”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亲昵。
    桐桐姐、孟姐、梦研姐都在外面拍戏,如果沈墨不回来的话,就只有王楚然和刘皓存在宿舍陪自己过了。
    此刻的她心里像揣了蜜罐,甜滋滋的。
    “想去哪里?”
    沈墨温声问,示意王正开车。
    “你是小寿星,你说了算。”
    田曦微立刻坐直身体,眼睛转了转。
    “我想吃火锅!超级辣的那种!学校食堂都好清淡,馋死我了!”
    说完,又瞄了沈墨一眼。
    “不过,墨哥你不能吃太辣对吧?我们可以点鸳鸯锅!”
    车子驶向帝都一家有名的火锅店。
    包间里,红油滚滚,香气四溢。
    田曦微吃得鼻尖冒汗,脸颊红扑扑的,时不时被辣得吸气,却还是乐此不疲地往辣锅里涮毛肚和鸭肠。
    一边吃一边嘰嘰喳喳说著学校的趣事,哪个老师讲课有趣,哪个同学又闹了笑话,舞蹈课她又学了新动作……
    鲜活的生命力几乎要满溢出来。
    沈墨大多时候安静听著,偶尔给她夹菜,提醒她慢点吃,或在她被辣得眼泪汪汪时递上冰镇的酸梅汤。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常常会有瞬间的恍惚。
    她某个眉飞色舞的表情,某句带著雾都口音的感嘆词,甚至被辣到吐舌头扇风的小动作。
    都会精准地触发他脑海深处关於“老田”的记忆碎片。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鲜活,只是经过聚光灯的磨礪后,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明媚。
    眼前的“小田”则更加原始、直率,所有的快乐和不满都写在脸上。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两个不同的生命阶段,却无法完全割裂那种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这份认知让他对待她时,態度愈发温和复杂。
    “墨哥,你怎么不吃呀?光看著我。”
    田曦微停下筷子,眨了眨眼,忽然舀起一勺辣锅里的虾滑,吹了吹,递到沈墨嘴边。
    “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就尝一口嘛,不辣的!”
    这个举动自然而亲昵,带著少女的撒娇。
    沈墨看著眼前红油浸润的虾滑,和她期待的眼神,微笑著张开了嘴。
    辛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他忍不住轻咳了一下。
    “哈哈,好吃吗?逗你的,还是有点辣吧?”
    田曦微得逞般地笑起来,大大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赶紧把酸梅汤推给他。
    然后却托著下巴,眼神亮亮地看著他。
    “不过墨哥你真好,我让你吃你就吃。”
    沈墨灌了几口酸梅汤,压下喉间的灼烧感,无奈地摇头。
    “你呀……”
    但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
    饭后,沈墨拿出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不是多么奢华的东西,而是一个拍立得。
    “哇!”
    田曦微惊喜地接过,爱不释手地摆弄著相机。
    “墨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感动。
    田曦微將礼物紧紧抱在怀里,她看著沈墨,心里那种想要靠近的感觉愈发清晰。
    最近虽然不常见面,但她总觉得自己和墨哥之间有种奇怪的默契,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
    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一些模糊的场景,里面有他。
    有时候会下意识地觉得他应该喜欢什么,討厌什么。
    就像刚才点鸳鸯锅,他不吃辣。
    回程的车上,吃饱喝足的田曦微有些昏昏欲睡。
    车子平稳行驶,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歪倒,轻轻靠在了沈墨的肩膀上。
    沈墨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垂眸看去,少女呼吸均匀,睡得毫无防备。
    前世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
    她在疲倦收工后,在回家的车上,她也曾无数次这样靠著他睡著……
    沈墨轻轻抬手,小心地將她颊边一缕滑落的髮丝拨到耳后。
    车子缓缓停在了公寓楼下。
    “墨哥,我到了。”
    田曦微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留恋。
    “嗯。”
    沈墨看向楼上那扇亮灯的窗户。
    “她们已经到了。”
    为了方便公司统一管理和照顾,也为这几个早早离家追梦的女孩有个伴,墨痕將她们都安排在了这处安保良好的公寓。
    只是刘皓存和王楚燃现在是初三,田曦微是高二,下课时间不一致,所以是分开走的。
    (备註:为了让小田儿18岁可以读大学,我给她设定比现实早一年入学,所以现在高二。)
    田曦微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笑容。
    “楚燃和皓存肯定在等我!说好了今晚要一起吃蛋糕的!”
    沈墨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松垮的马尾。
    “好好庆祝,玩得开心点。但別玩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田曦微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一颤,耳根有些发热。
    “知道了,墨哥。”
    她低声应著,终於推开车门。
    田曦微站在车边,背著书包,抱著礼物,她又回头看了沈墨一眼。
    这一刻,沈墨忽然又有些恍惚。
    “快上去吧。”
    沈墨对她摆了摆手。
    “嗯!墨哥再见!”
    田曦微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跑进了公寓楼。
    几分钟后,楼上那扇亮灯的窗户后,隨即隱约传来少女们的欢笑声。
    他没有上楼,今天的生日陪伴已经足够。
    剩下的时间,应该留给这些同龄的女孩们自己分享秘密、嬉笑打闹。
    那才是属於小田这个年纪应有的快乐。
    只是,心中那份因前世记忆而生的牵掛,在面对这个鲜活的小田时,心绪柔软又复杂。
    每次生日过去,她都距离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越来越近。
新书推荐: 谁教你这样报恩的 捡猫 请你,溺爱我 决裂 什么?演戏不是要送老婆吗 恶A玩了高冷E后反被惩罚 病院 之死靡他 我老婆呢 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