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公河。
大佛与阿来骑著摩托车拖著一个黄头髮的青年来到河边停下,匕首对著他的脖子,轻声说道:
“乃派哥,越南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时候过来?想清楚再回答!別让兄弟为难。”
乃派丝毫不惧,眼露凶光:“兄弟,得罪我们恆力集团可没好果子吃...”
大佛眼睛一凝,匕首已经插进乃派的肩膀:“是不是要我一根一根砸碎你的手指,你才愿意说话,恆力集团怎么了?它能保你现在活著吗?”
乃派疼得额头冒汗:“兄弟,我说,我不认识什么越南人,我今晚都没有生意,我只是来船里拿东西的。”
大佛嘴角一翘:“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眉公河走船的蛇头就三个,蛇头泰已经死了,阿帕也没收到消息,除了你们恆力,谁还能在晚上走船。”
咔嚓!
乃派的一个指头被大佛硬生生压得倒贴在手背上,露出森然的白骨。
“你还有九根手指,掰完你的手指我掰脚趾,掰完脚趾我给你拔牙齿,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咔嚓!
说著话,大佛已经掰断了他的第二根手指,正准备握紧第三根手指。
乃派终于坚持不住求饶道:“我说,我说,兄弟,你们和越南人有过节,我只是一个小蚂蚱,给条活路。”
大佛不说话,只是继续掰断他的第三根手指,疼得乃派已经开始抽搐。
“大哥,我说,我说,別掰了…”
大佛终於开口:“那你倒是说啊,还要我跪下给你磕头求你?”
乃派赶忙说道:“一个小时,越南人说一个小时就会过来,让我送他们过河去寮国。”
阿来眯著眼:“怎么证明?”
“手机!手机有简讯。”乃派指著船头,“我手机在船上!”
阿来朝著大佛看了一眼,跳上铁皮船,翻出一个手机翻看一会,衝著大佛点了点头。
大佛咧嘴一笑:“这些年经你手消失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做了你,应该算是积德行善!”
唰!
话音落下,大佛抓住乃派的脑袋就直接按在还滚烫的排气管上。
呲啦!
“啊~”
不等乃派叫出声,大佛握紧匕首直接就洞穿了乃派的心臟,让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阿来跳下船皱眉说道:“你怎么又把人弄死了?”
大佛擦擦手隨意说道:“孝哥说了,这件事不能让別人知道,那不就只有灭口了!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乃派背后是恆力啊!走漏风声整个金山角我们都待不下去了。”
阿来一脸无奈,拖著乃派的尸体藏在芦苇里,这才和大佛两人上了船。
两人没有用霍永孝留下来的手枪,还是一人抱著一把56半。
对付阮家两兄弟,他们两个也非常谨慎。
大佛检查了一下枪枝轻声说道:“过了今晚,不是出殯就是出头,必须要拿下他们两个。”
阿来眉头微皱:“你別太冲了,阮家两兄弟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大佛神色桀驁:“我避他锋芒?他还能比我多一条命?”
阿来嘆息一声,也不再说话,抱著56半靠在船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岸边的斜坡上突然亮起手电筒比划两下。
阿来马上给霍永孝发了个简讯,示意大佛趴下身体,这才拿出手电筒朝著岸边挥舞两下。
“我后你前,不管是谁,露面就杀!”
大佛撇撇嘴:“我还用你教。”
片刻,阮克海提著一个旅行袋,带著弟弟阮老二悄无声息就摸了下来。
只是刚到芦苇边,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阮老二不解地问道:“哥,怎么了?”
阮克海轻声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眉公河属於国界河流,每天晚上都会有水警巡逻,只有取得水警颁发的“证件”,晚上过河的船只才能在这个地方航行。
由於需要经常跑路,阮克海对这里的三个蛇头都很熟。
今晚,他本想找蛇头泰过河,奈何打了好几个电话,蛇头泰都是关机,他才想著找恆力的乃派帮忙。
阮老二扣扣裤襠,不在意地说道:“能有什么不对劲,恆力集团的船谁敢拦,不怕被人沉河啊!那他妈有军队的,到时候从果甘拉出一队人马来,难民营都踏平了。”
“再说了,乃派你还不了解,经常一个人背著集团干私活,顶多就他一个人在船上,能有什么问题。”
阮克海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才走出芦苇来到船头跳了上去。
床舱里立刻走出一个黑影,拿著手电筒就射了过来。
阮克海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手电筒的强光。
“乃派先生,是我,可以上路了!”
黑影用手电照照他,又照了一下阮老二轻声说道:“对,该上路了!”
“你不是乃派!!!老二,跑!!!”
听到黑影说话的声音比较陌生,阮克海立刻伸手就去腰间拿枪。
吭!
黑夜之中亮起一道火光,刚吼完一句话的阮克海胸口中枪,无力地倒在地上。
后面的阮老二听到枪声也是下意识的往边上一滚,却被后背连中两枪,跟著后脑再中一枪当场毙命。
看见大佛没补枪,阿来不满的说道:“你干什么?孝哥不是说过多少次了嘛,两枪身体一枪头,出手就不留后患。”
大佛不耐烦的说道:“我心里有数,这不是有两句话和老阮交代一下嘛,很快就好。”
在阿来无奈的眼神中,大佛解开腰带衝著阮克海脑袋就是一泡尿。
“草泥马,阮克海,做悍匪,我不如你,做人,你不如我。”
系好裤腰带,大佛才蹲下身对著嘴里吐血的阮克海说道:
“我没有中国国籍,但是我一直当自己是中国人,你们这些越南猴子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吃了我们这么多援助还敢调转枪口和我们打,你不死谁死?他妈的养条狗都知道摇摇尾巴,艹!”
阮克海嘴里吐著血,挣扎著说道:“霍...霍永孝,你他妈一开始就想著用我顶包...”
吭!
不等阮克海继续说话,大佛已经一枪洞穿了阮克海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