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长岛。
地下实验室的低温带起冷雾,佩珀怔怔的看著托尼,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拂过他的脸颊。
紧接著,佩珀俯下身子。
柔软的嘴唇触碰冰冷的脸颊,少年与雄羊的化身交替出现,神力化作金色光芒涌入托尼体里,却又顺著胸口的致命之处四散在了空气中。
“艾莉卡,为什么托尼还是醒不过来?”
佩珀虚弱的靠在冷冻舱旁痛哭流涕。
三天了!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佩珀不断尝试著使用军神的权能去復活托尼,可却一直都没有成功。
齐贝林男爵所说,军神的十大化身传说,少年拥有著復活他人的力量。
可惜……
这种力量只是短暂的,需要死者必须要完好无损才行。
托尼·斯塔克不可能活过来了!
……
直到下午佩珀和艾莉卡才出现。
她们从地下实验室里来到大厅,早就已经等候在这里的哈皮和齐贝林男爵迅速迎了上去。
哈皮这几天老哭,本就不大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胖胖的身体瘦了十多斤,整个人都显得苗条了。
“佩珀,神盾局来人了,罗杰斯队长也来了,他们想带走托尼的尸体。”
“我们应该接受现实了,托尼已经死了,你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哈皮越说,心里越难受。
所有的重担全部都压在佩珀一人身上。
事到如今,哈皮甚至有些庆幸之前佩珀去撒丁岛,顺便带回艾莉卡了。
或许有艾莉卡的安抚,佩珀能走出这段痛苦也说不定。
哈皮在心里虔诚的祈祷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齐贝林男爵,悄悄的拉走了艾莉卡。
“我知道,佩珀女士现在很难受,可你身为骑士必须提醒她。”
“自从撒丁岛上诸神之战后,魔王诞生的消息,已经逐渐的发酵出去。”
“越来越多的各方人马都会派人前来,恐怕要早些准备了。”
齐贝林男爵扭过头去,看著沉默的佩珀,缓缓地说道。
“命运总是无常,身处漩涡之中,永远是无法躲避的。”
……
阴雨连绵,天空中下著小雨,远处乌云密布,翻滚著雷光闪电。
杰克·洛克利隔著老远就看到站台前站著一人,在阴暗的背景中,如同挺拔的青松,一言不发。
这场景看上去有些古怪的渗人,来来往往的车都绕得远远的,似乎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吱嘎~”
杰克踩下剎车,径直来到了面前,一把打开车门。
“客人,要用车吗?”
拜託,已经绕了附近三五个街区好几圈,如果再不拉上客人,那他今天就要饿死了。
怕有什么用,人要是饿死了,命也就没用了呀。
【你搭乘了月光骑士·杰克的计程车,获得微量的捣蛋鬼积分】
杰克察觉客人微微一愣,最后什么都没说,就上车了。
是个面容阴鷙的老人。
穿著黑白两色的宽袖大袍,长发高束,鬢角和下巴上都留著长长的黑须,一对剑眉斜插,不怒自威。
与此同时,隨著上车的动作,杰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有点类似於唐人街上的味道。
如此独特,一定並非常人。
而上一个让他有如此清晰的记忆点,还是去地狱厨房的美女。
哦,她叫什么来著?
想到这里,杰克的目光落在了挡风玻璃上的名片夹。
“灵灵堂清洁公司。”
“马小玲。”
来纽约的奇怪客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杰克隨意的问了一句。
“客人,你该不会也要去地狱厨房吧?”
“什么厨房,贫道不饿!”
这是奇怪的称呼,所以,看这模样,应该是个道长?!
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因为租住的房子里,房主好像留下来了很多奇怪的书籍。
什么神秘学,神灵学之类的。
杰克有的时候会翻两下,里面会提到埃及,什么月亮之类的。
虽然大多完全都看不懂,可也总是记住了一些词汇。
“先生,是第一次来纽约吧,你从哪来?!”
每一个计程车司机的本能,杰克试图搭话。
“茅山!”
好吧,突然有些词汇量不够,可这个时候只能硬著头皮聊下去。
“哦,对了,叫我杰克就可以。”
“石坚。”
所以能人异士都是这样吗?
说话的时候总喜欢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杰克绞尽脑汁的想词。
“別看我这样,其实我懂得挺多的。”
“我在书上看到过,你们都有一些神奇的法术,那个词怎么说的来著,腾,腾什么来著?”
杰克仔细的想了想,“哦,腾云驾鹤,点石成金。”
哇!
一说到黄金,杰克可就不结巴了。
“太厉害了,你们出门是不是都不用带钱,石先生,一会儿你能不能也给我变块金子。”
“哈哈,开个玩笑。”
杰克似乎想要说个冷笑话,可石坚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
听到车夫这么说,道长在自己身上,摸了又摸。
好像……没带钱?!
“些许黄白俗物,莫要多求,咳咳!”
正当石坚咳嗽了两声的时候,突然有意外发生。
或许是因为雨天路滑,轮胎漂移。
杰克的车刚刚离开站台,拐角一道人影径直就撞了上来。
“哎呀……”
娇俏的声音响起。
一个少女在雨幕之中摔倒,整个人都趴在了杰克的前门车窗上。
“你没事吧!”
杰克下意识的一脚剎车,再仔细看,眼神都呆住了。
绝无仅有的美丽,尤其是在雨中,我见犹怜的一颗泪痣。
今天难道是自己的幸运日?!
“贫道看你冤债缠身,既如此,便帮你化解此劫,抵了车费吧。”
抵车费?!
杰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下一秒,他眼睁睁看著后座的老头一拳轰碎了车窗。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只是一把揪住少女的长髮,就跟甩垃圾似的,將她整个人都平地扔飞起来。
啪的一下,就像是拍饼一样,將其撞在了街道边的墙壁上。
“你要杀了她?!”
杰克几乎是一脚踹开了车门。
完全无法置信,一个如此乾巴瘦的上年纪老头,能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女扔的飞出去?!
这是为什么呀!
杰克完全想不明白,而同时,他感觉內心之中有一个声音。
一种极端暴躁的感觉,一种无名的怒火正在翻滚。
他真的要生气了。
“啊啊啊……坏我好事,討厌,討厌!”
伴隨著尖叫之中的咒骂,明明连脖子都歪到了一旁,肩膀和脊骨都撞烂了。
可头破血流的少女,居然歪歪斜斜的站起来了。
“什么啊!”
杰克一下子就愣住了。
雨夜搭车,诡异少女,连环碎尸案,一系列最近发生的案件出现在脑海中。
所以……
“她不是人,是鬼啊。”
滋滋啦啦……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一阵电流的鸣叫声出现了。
杰克扭头一看。
那位不可思议的石先生,不紧不慢的下了车,而在他的周身似有雷光在闪。
“哼,下作的鬼物,当著贫道的面也敢蛊惑,分明是不把我茅山放在眼里。”
“闪电奔雷拳!”
……
雨幕之下,似有雷霆呼啸。
与此同时,自由港码头,隨著绞盘转动,一艘货船似乎钓上来个大货。
“哇,这该不会是几百年前沉入海底的宝箱吧?!”
“喂,轻一点,把它搬上来!”
“不觉得以宝箱来说,箱子有点太细长了吗?”
几个码头工人兴奋的討论著,而被他们钓上来的值钱货。
那是……
被封锁著的,不同寻常的,有古老气息的红褐色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