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导演拍了下男主的肩膀,两人似乎是聊完了。
男主回到化妆间卸妆。
陈寻走过去,这次他尝试用脚接触光球。
吸收!
绿色属性球瞬间融入他的身体。
竟然真的可以!
这么说他身体的任何部位接触属性球都能吸收。
【镜头前的站位技巧+2】
一股远超白色光球的技巧被一股脑地塞进他的脑海中。
中景镜头取膝盖以上时,身体微侧十五度会让肩宽在画面上更协调,特写推近时不要看摄影师,要盯著镜头偏上一厘米的位置,那个角度在成片里看起来才是直视观眾的……
这些技巧迅速被他吸收消化变成身体本能。
陈寻彻底来了精神。
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好多演员都在聊天或者收拾东西。
他快速在片场游走,见到属性球就吸!
【镜头里的节奏感+1】
【台词精准+1】
【眼神控制+1】
……
面板上的数字快速浮动。
陈寻发现除了主演之外,其他人掉落的属性球都是白色的。
好在今天拍摄的是大场面,人足够多。
短短半个多小时,陈寻就收穫颇丰。
幸好他可以用身体其他部位吸收属性球。
不然走一步,蹲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变异!
打开面板:
【演技属性面板】
台词:新手(15/100)
肢体:新手(31/100)
表情:新手(8/100)
眼神:新手(12/100)
节奏:新手(20/100)
气场:新手(5/100)
技能:无
……
每个演员掉落的属性球都和自己擅长的方向有关。
扮演混混的演员掉落【肢体】和【节奏】。
而有台词的演员掉落【台词】、【表情】和【眼神】。
毕竟是黑帮打斗片,陈寻收穫最多的还是【肢体】和【节奏】的属性球。
他发现隨著不断吸收【台词】属性球,日语竟然也在一点点变好。
想要在日娱混,一口流利的日语肯定是少不了的。
原主之所以演了大半年尸体,和他蹩脚的日语也有很大关係。
確认片场再无任何一颗属性球之后,陈寻若无其事地走回群演休息区。
几个群演在墙角聊天。
“刚才听导演说有个小子演的比老山田还像死人!”
“真的假的?”
“副导演去问名字了,八成是觉得这小子还行,能留著用。”
“八嘎,要是选的是我就好了!”
……
今天因为陈寻表现出色,副导演特意给他加了500日元,一共领了3500日元。
周围群演又是一片羡慕的眼神。
现在是日本经济的衰退期,90零年代的日本群演日薪能领到5000到10000日元。
可惜他没赶上好时候。
从片场出来,天已经黑了。
小田原的冬夜来得特別早,还不到六点,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陈寻裹紧外套,沿著车站方向往外走。
今天这场戏拍了一整天,血浆在他头髮上结成了块,脸上的妆还没来得及卸乾净,眉骨上还留著一点暗红色的痕跡。
群演的地位太低了!
只有化妆环节,没有卸妆环节。
只能回家自己洗洗。
如果明天还演尸体,你这身装扮都不用擦,晚上睡觉都得带著。
第二天还得用!
路过一家便利店,他在门口自动贩卖机旁边的垃圾桶前停下,撕了几张湿巾把脸擦乾净。
在日本隨地丟垃圾不仅会被罚款,还可能面临刑事处罚。
小鬼子內心骯脏,表面工作做得还挺足。
咕嚕~
陈寻肚子开始叫。
刚好前面有个关东煮的屋台。
带轮子的小摊,蒙著红白条纹的布帘,帘子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冒著白乎乎的蒸汽。
老远就能闻到酱油的香味。
在这种天气下显得无比诱人。
陈寻走过去掀开帘子。
“欢迎光临!”
老板是个头髮花白的欧吉桑,围著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见有人进来习惯性地招呼了一声。
摊子里就三张凳子,两个已经有人了,都是刚下班的中年上班族,西装外套搭在膝盖上,领带鬆了一半,各自低头喝著酒。
陈寻在靠外的位子坐下。
“大根、鸡蛋、竹轮、蒟蒻,再来一份年糕福袋。”
老板麻利地拿起夹子,从一个冒著热气的格子里夹起一块白萝卜放进纸碗里,萝卜在汤里煮久了,都成了透明的。
旁边的上班族中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听出了蹩脚口音,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喝酒。
这种反应陈寻早就习惯了。
也不算是歧视,但肯定是不会和你搭话。
小本子骨子里极其自私冷漠。
陈寻无所谓。
他也懒得应付。
不得不说关东煮是真的好吃。
尤其是这种天气,吃上几口,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
陈寻今天奢侈了一把。
消费500日元。
原主在小田原租了个落脚的地方,价格便宜到离谱,只需要3万日元一个月,但条件也是差的离谱。
从主路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侧都是旧房子,每一户门口都掛著带名字的门牌。
小泉蠢二狼、高四早鸟……
陈寻一路走到最里面一栋木造公寓前。
他的房间在公寓二楼最里面。
钥匙还是那种老式的铁钥匙,拧了两圈才开。
六叠不到,和式。
地上铺著发黄的榻榻米,踩上去有股草蓆味。
角落里堆著一床棉被,浅蓝色的被套洗得有些发白。
没有床!
陈寻站在门口沉默。
他想起前世睡的乳胶床垫,身体都能陷进去。
行吧!
他认命一般將褥子铺开,又翻出一件旧外套叠了叠当枕头。
躺下去的时候,后腰硌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脊椎都能感觉到地板纹路。
他突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讲日本人为什么放著床不睡非要睡地上。
日本这地方一天到晚都在震,睡地上能最快感觉到震动,几秒钟的反应时间有时候就是生和死的区別。
房子塌了,床架倒了反而挡路,地上爬起来就能跑,再加上榻榻米透气,梅雨季也不容易长霉,白天把被褥收起来,房间还能当客厅用。
这么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他的翻盖手机。
打开。
屏幕上赫然写著老爹两个字。
“儿砸,老爹一个月后结婚,对方是日本娘们,希望你能回来参加!”
陈寻看著便宜老爹的简讯,原主的记忆涌了上来。
老爹是一个典型的浪荡子。
凭藉一张好脸从国內吃到国外,从二十岁吃到四十岁,没断过。
在国內的时候,靠著这张脸在几个富婆之间周旋,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后来事情闹大了,好几个女人同时找上门来,混不下去,才捲铺盖跑来了日本。
走的时候还搂著他的肩膀一脸得意:“我这次去日本多睡几个日本娘们,也算是抗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