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方法,你选哪一种?”
刘玉芬用手捂著脸,从手指缝里偷看叶小龙,“你给我按摩吗?”
“除了我,咱村还有谁有这个技术?”
“针灸很疼吧?”
“开始会有点疼,然后就麻了,感觉不到疼。”
“那咱们啥时候按摩?”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嗯嗯,真是挺难为情的。”刘玉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期待。
“医生给病人看病有什么难为情的,你到底治不治?”
“当然要治啊,不治怎么能行,我可不想死。”
“那就开始吧。”
“还是到我家吧,你家也没有地方啊。”
“行,去你家。”
刘玉芬一边走一边说,“你说,我怎么就得了这种坏病呢,我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可能是你长期得不到满足,气滯血瘀,经脉阻塞,导致乳腺结节。”
“啥意思,就是缺男人了唄?”
刘玉芬初中毕业,家里穷才没上高中,还是挺聪明的,一想就明白了。
“嗯,是这样的。”
刘玉芬发愁了,“那怎么办,就算是治好了,以后没有男人,不还是要犯病?”
“你找个男人啊。”
“我找谁呀,村里身强力壮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歪瓜裂枣......”
刘玉芬一扭头看见叶小龙那麦芒一般的眼神,赶紧补充了一句,
“找你,你也不愿意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你有文化,长得帅,我嫁过人,是个寡妇,哪里配得上你。”
“嫂子,我配不上你,我坐过牢,名声不好。”
“你那是被冤枉的,迟早得平雪。”
两人来到刘玉芬家臥室,刘玉芬宽衣解带,在床上躺下。
她害羞地说,“小龙,一会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我哦。”
“放心吧,不看白不看。”
刘玉芬嗔道,“你好坏呀,弟弟。”
“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会偷看你的,要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
叶小龙洗乾净双手,坐在刘玉芬面前。
刘玉芬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月光下,那片雪白格外引人注目。
“啊......”叶小龙的手刚碰到刘玉芬,她就惊叫起来。
很久没碰男人了,刘玉芬变得很敏感。
叶小龙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刘玉芬,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把真气凝聚在手心,施展出水神传承的独家按摩术,在刘玉芬身上按摩起来。
一刻钟过去了,刘玉芬感到患处发热,有一种滚烫的感觉,原本隱隱作痛的胸部舒畅无比。
她忍不住低吟起来,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特別撩人。
但是叶小龙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他已经忘了面前横臥著的是一位美女,沉浸在按摩之中。
又过了一刻钟,叶小龙长吁了一口气,停下来。
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水。
再看刘玉芬,一脸緋红,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张脸越发娇艷。
“好啦,嫂子,你休息吧。”
叶小龙站起来要走,被刘玉芬从后边抱住了。
“別走,小龙!”
“嫂子,我该回去了。”
刘玉芬紧紧地抱著叶小龙,不肯放手。
“不,我不让你走,你走了,我还会犯病的。”
“我已经给你按摩过了,明天再做一次针灸,就能痊癒了,不会再犯病啦。”
“不,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没有男人,早晚还是会犯病的。”
“一般是不会再犯的,就算犯病,咱还可以治的。”
“不管你说啥,我都不让你走。”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闭著眼睛。”
叶小龙被刘玉芬弄糊涂了,“不是你让我闭著眼睛的吗?”
“你就这么听我的话吗,还是我不好看?”
“不不,嫂子你很美。”叶小龙说的是真心话,刘玉芬在他认识的女人里是最丰满的,女人味十足。
叶小龙想不通,不知她那么穷的家庭是怎么把她养的这么丰满的?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叶小龙被刘玉芬这一番操作弄得哭笑不得,看也不对,不看也不对,到底怎样才是对的?
“小龙,我要补偿你!”
“你又不欠我什么,为什么要补偿我?”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看了你,现在我让你看回去。”
“啊,这。”叶小龙的心跳加快。
刘玉芬鬆开了叶小龙,转过身,把衣服脱了。
叶小龙实在扛不住诱惑,扭头去看,看见一个洁白光滑的美背,然后是纤细的腰线,突然放大,变成一个硕大的水蜜桃。
叶小龙的心砰砰乱跳,就要跳到嗓子眼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美背上抚摸著,感觉就像缎子一样的丝滑。
刘玉芬突然转过身,用火辣辣的眼神大胆地看著叶小龙。
“小龙,我好看吗?”
“好看!”
“想要我吗?”
叶小龙犹豫了一下,他想起了刘玉芬说过,要跟他一起过日子,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一起过。
毕竟他刚从里面出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玉芬看出了叶小龙的犹豫,
“小龙,你別怕,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是干大事的。我不要你负责,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多么通情达理的女人啊,叶小龙很受感动,“嫂子,你真好!”
“日后不要叫嫂子,叫玉芬姐。”
“嗯,玉芬姐,你真好。”
叶小龙抱著刘玉芬倒在床上......
刘玉芬实在是太饥渴了,就像一个黏人的妖精一样,整整一个晚上都缠著叶小龙。
直到三更天,刘玉芬才在极度的满足和疲倦中酣然入睡。
叶小龙意外地发现,刘玉芬竟然是水命纯阴体美女。
怪不得她嫁过来那么久都没怀上孩子呢。
顺利找到第三个纯阴体美女,叶小龙一阵狂喜。
他担心被人发现,就穿上衣服,回到自己家里,倒头就睡。
直到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