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 > 玄幻小说 > 漫威谁当警察,我要做祖国人! > 第34章 杰西卡与彼得帕克

第34章 杰西卡与彼得帕克

    纽约皇后区,森林小丘高中。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杰西卡·琼斯把椅子往后翘起来。
    她后脑勺顶著墙壁,手里那支原子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什么。
    大概是南北战爭之后的铁路扩建,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覆回放的,全是前两天去时代广场的画面。
    霓虹灯、gg牌、满街举著手机的人,还有那个被两个混混堵在巷口的紫西装大叔。
    她帮了他。
    就只是上去拧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腕,踢了另一个的小腿骨。
    那两个人的骨头大概都断了,至少裂了。
    但这没什么。
    她从小到大控制力道的方式,就是在接触之前自己先卸掉九成力,剩下的刚好够让人疼到鬆手。
    她已经练了许多年了。
    只不过那大叔最后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也没有说谢谢。
    但没关係,帮人的感觉,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她把原子笔转得更快了,笔桿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嗡嗡地响。
    “嘿,帕克!”
    前排有人喊了一声,杰西卡抬起头。
    彼得·帕克正蹲在过道中间,地上的文具包散了。
    几支原子笔滚到了课桌腿下面,一块橡皮被踩过,表面嵌进去一粒沙子。
    他的眼镜歪在鼻樑上,头髮从耳后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正伸手去够远处那支滚到角落里的铅笔,指尖离笔桿还差半寸。
    站在他旁边的是汤普森。
    这傢伙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上面,露出两条比帕克粗了一倍的前臂。
    他低头看著蹲在地上的帕克,嘴角往上扯著,朝旁边的人递一个眼神,確认別人也在看。
    杰西卡手里的笔停了。
    放在以前,她不会搭理这种事。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和別的孩子不太一样。
    她能跳到十几米高,从地面直接蹦到三层楼的窗台上。
    她能一拳打碎上百层堆在一起的瓦片,从最上面那块直接碎到最底下那块。
    因为不小心弄伤过一个同学,那个男孩的手腕被她捏断了。
    她当时真的只是轻轻一握。
    全家人连夜搬了家,后来又搬过好几次。
    每次都是因为她在新学校里忍不了多久,总会有人来招惹她。
    这次来森林小丘高中,父母找到了很不错的工作。
    母亲在电话里说这次別再搞砸了。
    所以她一直忍著。
    看体育课上汤普森把帕克的书包丟进垃圾桶,忍了。
    看食堂里有人往帕克的盘子里倒牛奶,忍了。
    看走廊上汤普森把帕克推进储物柜里锁上,也忍了。
    直到前不久,皇后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个穿著红色紧身衣的傢伙。
    最开始只是在报纸夹缝里占两行字:
    疑似义警,把盗窃犯倒吊在路灯上,后来逐渐上了社会版面的边角。
    杰西卡收集过所有能找到的报导,拢共十几篇,配的图都糊得跟隔著毛玻璃拍的差不多。
    但她看得出来,那傢伙和她一样,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她只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人要做这些。
    为什么选择每天晚上,穿著那套紧身衣在皇后区的屋顶上蹦躂,把罪犯捆在路灯杆上,然后在警察赶到之前消失。
    她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直到前两天在时代广场,她真正出手帮了一个被抢劫的人。
    她才明白。
    至少,帮人的感觉是开心的。
    帮人的感觉,就是开心。
    不附带任何道德帐单,不用想『这样做对不对』。
    出手的时候开心,结束之后也开心。
    至於这种开心能持续多久,她还没想清楚。
    杰西卡站起来,走到汤普森面前。
    她比汤普森高半个头,站近了之后对方的视线刚好落在她下巴的位置。
    “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声音不高,语调也没有起伏。
    “嘿,杰西卡,我只是和帕克开玩笑。”
    汤普森伸手把蹲在地上的帕克提了起来,拎著后领,把人拉直了。
    然后一巴掌拍在帕克肩膀上,力气大到帕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步。
    “看,我和帕克是好兄弟!”
    杰西卡转头看向彼得·帕克。
    这个书呆子还在扶眼镜,镜片上有一小块指纹。
    他肩膀被汤普森拍过的位置,校服布料还皱成一团。
    “他是你的好朋友?”
    “嗯,没事的。”彼得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图书馆里说话怕被管理员瞪。
    杰西卡看著彼得的脸,他在躲她的视线。
    她忽然就没了兴致。
    但凡这傢伙说一句:不是我朋友,或者哪怕只是摇一下头。
    她就会上去狠狠教训汤普森一顿。
    但他说的是:没事的。
    他觉得没事。
    他觉得被拍一下肩膀、被拍一下后脑勺、被人从领子上拎起来……这些都算没事。
    “行吧。”
    她没再多说,转头朝教室门口走去。
    两个女同学从座位上站起来跟上她,一个跑过来挽住她的左臂,另一个从右边绕过来。
    “杰西卡,周末继续去时代广场玩吗?”
    杰西卡把原子笔插进书包侧袋,想了想。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西装大叔最后看她的眼神。
    但除此之外,那天晚上走在灯光里帮完人之后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没问题。”
    “你们没看新闻吗,我们去玩那天,有两个人死在旁边那条街上了。”
    右边那个女同学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则新闻推送的缩略图。
    红字標题写著——西街谋杀案。
    “距离时代广场特別近!”
    “死了两个人?”
    杰西卡脚步停了半拍。
    那天晚上,她打断了一个人的手腕,踢裂了另一个的小腿骨。
    力道她很確定,刚好够让他们鬆手,绝不至於把人打死。
    手腕橈骨骨折最多养两个月,小腿脛骨骨裂只要不打篮球也能自愈。
    她控制自己的力气许多年了,绝对没有可能出现失误。
    “对啊,现在叫做西街谋杀案,都登报纸了。”
    “说到报纸,你们看了今天的新闻吗?港口的拐卖儿童案——那边才是真恐怖好吧。”
    “整条街被封锁线围起来了,死了上百个人,听说光是裹尸袋就用了好几车。”
    两个女同学开始討论,周末还要不要继续去时代广场。
    一个觉得最近曼哈顿太乱了,另一个觉得越乱越安全,因为警察全在那边。
    杰西卡没有加入她们的討论。
    她加快脚步,从走廊的另一头拐出去,几乎是用跑的衝下了教学楼前面的台阶。
    只留下一句话:“去的时候喊我,有急事得回家一趟!”
    回到家,书包甩在床上,鞋子蹬掉一只在门边一只在桌脚。
    她坐到电脑桌前按下开机键,光標在搜索栏里停留了很久才敲出去:西街谋杀案。
    网页加载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滑鼠上轻轻叩著。
    页面上弹出来的照片,是那两个人的脸。
    瘦的那个侧躺在地上,一只手压在身下,指关节上还带著被她拧过的淤青。
    胖的那个仰面朝天,右腿裤管被剪开了,小腿上有一块深紫色的肿痕,正是她踢过的位置。
    瞳孔缩了一下。
    滑鼠滑轮往前滚。
    死因:窒息。
    她把这两个字看了两遍,然后鬆开滑鼠,右手的手指还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不是她杀的。
    死因不是骨折也不是內臟破裂,是窒息。
    她没有攻击他们的胸口,也没有勒过他们的脖子。
    这两个人在她离开之后,还能动。
    可是,为什么在那种宽阔的地方会窒息?
    那条街是露天的。
    她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都还在地上打滚,喘气喘得比刚跑完四百米还响。
    那种呼吸量怎么可能会窒息?
    她关掉网页,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膝盖收起来,两只手环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如果那天晚上她没动手,事情会怎么发展?
    两个人抢完那个大叔之后会离开。
    拿了手錶、钱包、那件西装外套,消失在时代广场的人堆里,找个地方卖掉表然后把钱花在酒吧里。
    他们还会活著。
    就算活著还会继续抢別人,至少那天晚上不会死在一条暗巷里。
    然后她就不会看到这条新闻,不会看见那两张脸被打上西街谋杀案的红字標题。
    然后她还会觉得帮人是件很开心的事。
    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她走了之后,又有人路过了那条街?
    那个人在这两个混混还在地上打滚的时候,走到他们面前,做了什么事,导致他们窒息。
    无论如何,她的的確確把他们留在了那条街上。
    打断了骨头,让他们跑不掉。
    给他们贴上了一个动不了的標籤,然后交给了那个路过的人。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
    时代广场。
    霓虹灯把夜晚烧成一片人造的白昼。
    gg牌上的女明星,从昨晚开始已经换了三个不同的唇色。
    中间那栋大楼的楼顶屏幕,每隔十秒就切一次赞助商logo。
    基尔格雷夫从第六大道拐进来,双手插在裤兜里。
    西装的紫色在霓虹灯下被照得发亮,领带结推到最上端,衬衣领口的扣子扣得规规矩矩。
    他的头髮用髮胶固定得很整齐,每一步都踩在路灯和gg牌的光斑之间。
    目光从左扫到右。
    站在路口拿手机对著自己脸的女孩,刚从地铁口出来拖著行李箱的背包客。
    这些天,他把地狱厨房和时代广场之间的每一条巷子都走过了。
    西38街,西42街,第九大道,第十大道。
    那个在路灯下拧断人手腕的黑色卫衣女孩,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甚至花了一整个晚上,站在西38街的路灯底下。
    闭著眼睛呼吸那条街上所有残留的气味,想从里面筛出哪怕一丝丝属於她的频率。
    但街上只有流浪汉的汗酸味、垃圾桶里隔夜的披萨盒、和下水道里往上蒸的潮气。
    没有她。
    她像是踩了一脚他的猎场然后又缩回去了,连脚印都没留完整。
    他走到广场边缘,靠近第七大道的路口。
    一个穿灰色衬衫的男人正从对面快步走过来,腋下夹著一个公文包。
    左手举著手机贴在耳朵上,嘴里在说:我知道,我知道,那个报告明天一定交。
    基尔格雷夫伸出手,手掌轻轻按在那人胸口。
    公文包男人的脚步被截断了。
    他抬起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方看向面前这个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陌生人,眉头皱起来。
    “你有见到一个十分乾净的女孩子吗?”基尔格雷夫语气十分友好。
    “啊?你有病吧,別挡著我上班。”
    公文包男人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上下打量了基尔格雷夫一眼。
    西装料子不错,但这个判断在脑子里只闪了零点几秒,就被不耐烦淹掉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想在时代广场找十分乾净的女孩子?
    哪怕从爱荷华的玉米地里搭灰狗来纽约,刚进港务局车站就会被那股尿骚味和汽油尾气醃出一层壳。
    他在纽约待了七年,从实习生做到项目经理,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果然在纽约,什么样的傻逼都会出现。
    他往左迈了半步,准备绕过去。
    基尔格雷夫连嘴唇都没张开,只发出两个音节。
    “站住。”
    公文包男人的左脚悬在半空中,重心已经往左移了,身体却硬生生顿在原地。
    他保持著那个半边身子歪著的姿势,纹丝不动。
    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屏幕已经黑了。
    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手机壳的磨砂质感,能听见路边便利店里传出来的电子门铃声。
    眼睛能看见人行道上,每个人从身边走过去时的衣服顏色,但他就是动不了。
    他张开嘴,想喊救命,声带也动不了。
    基尔格雷夫走过去,微微弯腰,把嘴唇贴近他的耳廓。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是在呼气。
    “所以,你有见过吗?”
    公文包男人的嘴自己张开了。
    他的舌头在动,声带在振动,但每一个音节都不是自己选择说出来的。
    声音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甚至能尝到唾沫里,那股中午三明治里的酸黄瓜味。
    “没有。”
    “是吗,我到哪儿可以找到她呢?”
    基尔格雷夫这句话是呢喃。
    他已经准备让这傢伙回公司之后找扇窗户了。
    公文包男人的嘴又动了。
    “想要找人,要么找黑帮,要么找警察。”
    “哦?”基尔格雷夫把目光重新聚焦到对方脸上,“继续说,为什么?”
    “如果是过来旅行的女孩,很可能被黑帮盯上,这片区域的黑帮会绑架游客,所以找他们打听最快。”
    公文包男人的声音平稳,吐字清晰。
    他在时代广场上班七年了,关於黑帮绑架游客的事他听到过不下几十次。
    茶水间里的八卦、电梯里的閒谈、公司楼下保安的忠告。
    他知道这些黑帮在曼哈顿港口的分布,大致的地盘范围,甚至能说出几个听过的帮派名字。
    基尔格雷夫摇了摇头,黑帮绑架不了她。
    那个女孩不是游客,也不是普通人的体格。
    她的力量至少能徒手拧断成年男性的前臂骨。
    这种身体素质不会被两个开麵包车的小混混按进车里。
    “那就找警察,时代广场周围的监控摄像头还算比较多,可能有拍到。”
    基尔格雷夫的眼睛亮了一下,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公文包男人的肩膀。
    “不错,我怎么没想到。”
    这个想法確实让他感到愉悦。
    警局里的监控覆盖网络比黑帮的消息网更稳定,更可预测。
    他只需要走进分局,找到一个有权限调取街道监控的人,看一眼。
    “谢谢你。”
    公文包男人还歪著身子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在持续充血。
    “赶紧去上班吧。”
    基尔格雷夫转过身,双手重新插进裤兜。
    他走了几步之后偏过头。
    “记得,喝完咖啡后就跳下来。”
    公文包男人发现自己能动了。
    左脚踩在地上,公文包夹在腋下,脖子后面全是汗。
    他一步一步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他的脑子在大喊停下,但他的腿还在走,步伐平稳,甚至连公文包都重新夹好了。
    阳光照在他背后,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脊椎骨上,冰凉无比。
    ……
新书推荐: 日月同错:开局狗符咒传奇耐劈王 同时穿越:数值即是成神的理由 星铁MC:开局无限水破防博识尊 纪元推演录 火影:我真不是邪恶科学家! 签到打卡也能胜过氪金大佬吗? 致郁男神,天后老婆让我人设崩塌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没钱修什么武道! 深度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