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傅霆琛的默许,初言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励。她从他腿上下来,然后很努力地,想要扶他站起来,挪到床上去。
傅霆琛虽然身体乏力,头晕也还没完全散去,但还不至於真让她一个女孩子费劲搀扶。他借著她的力,自己撑著轮椅扶手,有些吃力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挪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帮你。” 初言也跟著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伸出手,开始小心翼翼地解他身上衬衣的扣子。
隨著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暖黄的夜灯光线柔和,勾勒出他颈侧清晰的线条,肤色带著病后未褪的苍白,却依旧透著生人勿近的沉稳气场。初言的指尖带著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触到他胸口时,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连呼吸都沉了半分。
初言的手,带著微凉的体温,轻轻贴了上去。她的触摸很轻,像羽毛拂过,带著好奇,也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傅霆琛……”她轻声唤他,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著几分软糯的忐忑。
“嗯?”傅霆琛闭著眼,任由她,
他知道,她说的“摸摸”,可能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
果然,她的手 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
傅霆琛一直闭著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底翻涌著强行压制的情绪,有克制的悸动,也有身体虚弱带来的无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他深深望著她,眼神幽沉,满是藏不住的珍视,却又带著力不从心的无奈。
“初言……”他声音沙哑地叫她的名字,字字都带著隱忍的克制。
他只是身体没力气,不是没感觉。,偏偏因身体的缘故,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他只能拼命压抑著心底翻涌的悸动。
初言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倒映著他的影子,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以吗?”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別的什么。
傅霆琛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喉结剧烈滚动,他望著眼前满眼都是他、满心想要討好他的女孩,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情绪。
他缓缓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著颤抖的隱忍,却也藏著全然的放任:“……继续。
得到许可,初言不再犹豫,俯身靠近他,带著全然的討好和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抬手,指尖轻轻插入她柔软的髮丝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拢著,像是无声的鼓励,也是满心的確认。
和那次的笨拙完全不同。那晚,他是不愿意碰她,而这次,他是真正渴望被她这样靠近。
他能感受到她克制的温柔,
傅霆琛呼吸也渐渐乱了,胸膛微微起伏。初言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在他快要失控前,很懂事地轻轻退开。
她微微喘著气,唇瓣透著淡淡的红润,眼神里带著一丝茫然,更多的是忐忑和期待,轻轻咽了下口水,小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傅霆琛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软软贴在饱满的额角。他看著眼前眼神乾净、脸颊泛红的女孩,心头一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声音低哑却清晰:“你做的……很好。”
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和……。
初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落满了星光。她得意地翘起嘴角,脸上那点忐忑被一种狡黠的笑容取代,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著他的鼻尖,带著少女的天真和一种不自知的诱惑低声说:
“我会做得越来越好。让你……越来越离不开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稚气的宣告,又像是一种深情的许诺。
傅霆琛心头一动,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著她全然的信赖和毫不掩饰的爱意。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著她微肿的唇瓣,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將她吸进去。
“傻丫头……”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无尽的疲惫,却也带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篤定,“我已经……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