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不好,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算不算是生物,在盘锦苇海的时候,我和xiǎo狼进入了一个祭台,里面的藤条jiu shi 会动的,xiǎo狼説那东西叫蛇藤,是靠血液滋补养分存活。虽然和这里的柳条外表不一,不是很像,但我想功能应该是一样的。”説完我又用手指了一下头dǐng上吊着的骷髅,説道:“你看这骷髅,柳条是从骷髅的眼眶穿进去的,再从下颚穿出来的,如果柳条不是活的,怎么可能会穿进骷髅里。”
老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説道:“我日的,还真是穿进去的。”
“这柳条怎么看也不像是活的,会不会已经干枯的死掉了,真要像你説的那么厉害,那这柳条肯定不好dui fu 。”萧莫言説道。
“当然是不好dui fu 了,要是好dui fu ,这些人就不会死在这里了……”
我话还没説完,孟心蕊就抢着説道:“20分钟之内这里是安全的,时间有限,还是看看这石门怎么开吧。”
仔细想想孟心蕊説的也是,只要我们在20分钟之内进去,这些柳条再牛逼,对我们也够不成威胁。
几个人走到石门近前一看,这是一道机关石门,暗青色的石头,看起来特别的厚重。这道石门虽然不大,也就两米多宽,但感观上觉得少説也得有个两三千斤重。在石门的正中,与我肩膀持平的gāo du ,横排插着五条可活动的方石。
“五度劫锁”我和老嫖几乎是同时喊出了此道石门的机关锁名称。
我看了一眼老嫖,问道:“老嫖,你开过五度劫锁?”
老嫖摇了摇头,回答道:“没开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实的五度劫锁,以前只是听説,还真没见过。”
“xiǎo七,你也知道这锁?”孟心蕊问道。
“知道一些,我拜师的第一天,师傅就告诉我五度劫锁的奥秘。”我回答道。
“我日的,这么説你会开五度劫锁了,赶快弄开它。”老嫖很兴奋地説道。
“这五度劫锁极其深奥,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打开的。五度劫锁是由春秋战国时期墨家人所创,属于墨家的机关术,防盗之处一diǎn不亚于现代的保险柜,甚至可以説比保险柜还要难开。保险柜打不开,可以从新尝试,尝试几次都不会有外在的危险,可这道五度劫锁尝试一次若打不开,就会触动机关,不但有外在的危险,还会使开锁的机关停止运转。这五条并排的方石,jiu shi 开锁的钥匙。每一条方石上都有数据刻度,好比我们现在用的厘米尺度一般,要想开锁就必须要知道每条方石的开锁尺度。就好比如説,第一条方石停留在4刻度,第二条方石停留在1刻度,第3条方石停留在3刻度,后面的方石都是几个刻度,都要精准,差一diǎn都无法打开,所以它的密码深度不是轻易能够破解的。”
“一次试错,就永远都打不开了吗?”萧莫言问道。
“不是,但想再开锁,就得等锁内机关还原,zhè gè 还原时间有长有短,时间很不què ding ,所以不知道准确的刻度密码,轻易不能尝试。你们看这满地的尸骨,应该jiu shi 开错了五度劫锁造成的。”
“我日的,你是説这些人是尝试开锁触动了机关才死的?不能吧,这些尸骨可都是慕容家的人,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开五度劫锁吧。”老嫖很yi huo 地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