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超人无坚不摧，蝙蝠侠坚不可摧
    “我们该如何相信一个具有反社会人格且拥有毁灭星球力量的外星人能够真正的爱护，体谅，善良的对待我们，超人在眾目睽睽下杀死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位议员，就算我们看在他之前功绩的份上不去宣判超人死刑，但同胞的死亡又如何让我们昧著良心继续去称讚他。”
    “醒醒吧，同胞们，死去的是和我们有著同样的歷史，生活在同样星球上，流淌同样的血，说同样的语言，有著同一认知的同胞，而我们却要宽恕一个杀死他的外星人！杀人的狗要被杀死，杀人的老虎也要被杀死，外星人占一个人字，他就是个人吗？！”
    高台上西装革履的演说家青筋暴起，唾沫横飞，高台下各式各样的人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不仅仅出现在大都会或者新泽西州，整个美国全世界都有相似事件的发生，全民英雄超人可不是说著玩的，在他出事前有多少人爱护他，出事后就有多少人议论他。
    这种议论只有少数才是真心实意的辱骂唾弃，占据大多数的则是迟疑、担忧、疑惑和不可置信，但无论什么，这都是对光明之子的一次凌迟，该庆幸的是，他现在位於红太阳监狱，周围遍布绿氪石，没了超乎常人的力量，那双耳朵自然也无法听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伤人的话。
    “超人。”
    蝙蝠侠站在透明牢房外面，黑色披风垂地如羽翼般包裹著他。
    超人略有迟滯的抬起头，红太阳光直射著他，湛蓝的眼似乎被中和般的有些紫色的意味，他没说话。
    相互沉默很久，似乎是在审视对方，这对最佳拍档此刻陌生的要命，蝙蝠侠回想起五年前佐德战爭后超人的古怪。
    那时候他没有深究，他选择了忍耐，之后超人的一如既往证实了当时他退步的先见之明。
    但现在————
    蝙蝠侠透过护目镜看著他，说出了第二句话：“我来晚了。”
    这次卢瑟的计划来的突然，他最近在追查小丑的影子，之后確定了卢西安失踪，再之后带著小丑面具的罪犯不约而同的出现，蝙蝠侠深陷於他们纠缠中，反应过来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超人杀死路人到杀卢瑟只花费了五分钟，除蝙蝠侠外，其他可能救援的超英或多或少也被拖住。
    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们赶来，只来得及制止超人的杀戮。
    超人脸上最开始没什么表情，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但慢慢的，他露出个笑容，一如往常把猫咪抱下树的那种温和无害，这让他整个人都变的柔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棉花糖，让看到的人相信他安全而值得信任：“这不怪你，b，就算没有这次，早晚有一天。”他说话的语气同样温和：“早晚有一天我还是会杀人的。”
    “因为你还会被控制？”蝙蝠侠说。
    “对，因为我总被控制，然后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超人顿了顿，眼中含笑：“你喜欢这个解释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用披风包裹著自己，仿佛在周身立满了盾牌。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超人无坚不摧，蝙蝠侠坚不可摧。
    超人妥协了，就像之前蝙蝠侠会对他妥协那样，他没有计较此刻搭档的沉默：“卢瑟说的对，我是外星人，我感受不到地球人之间的感情，我无法感同身受，你明白吗？就像是蹲著蚂蚁窝前，我可以一泼热水烫死所有蚂蚁，也可以放食物让它们越来越庞大，对我来说，你们就是这群蚂蚁。”
    “那玛莎呢？她也是一只蚂蚁？”
    “是的，她也是，这很有趣，一个孝顺地球人，被地球人养大的外星人，这难得不有趣吗？”
    “露易丝呢？”
    “b，你知道我的超级视力吧————如果你拥有我的视野，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地球人，那样很————”超人在思考用词：“那样很噁心。”
    “当你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对面的人脸上充满孔洞和油脂，身上会分泌出汗液，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嘴里会因隔夜而冒著酸气，而你要强忍噁心，去亲吻那张嘴，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去，而那里牙齿的缝隙可能没有清理乾净，昨夜吃的东西发酵的更加————这像是跟一个装满垃圾的垃圾桶在谈恋爱，你会爱上一个垃圾桶吗？”
    “不过我可以忍耐。”他笑了笑：“爱露易丝，超人爱上地球人，这不够有趣吗？有趣，这就足够了，所以我能忍耐，同样的，成为救世主也让我感到有趣，如果我能一直当下去也不错，那也很好，很有趣，嗯，失去星球的外星人把爱移情到地球上，然后成为超人————可惜现在当不成了，不过当一个反派与你为敌，和之前的朋友为敌————也很有趣。”
    超人的神色与往常並没什么两样，像是在谈论瞭望塔的冰淇淋草莓和蓝莓的哪个更好吃般谈论著自己的立场，而蝙蝠侠立在原地仿佛一座雕塑。
    他盯著红太阳灯下侃侃而谈的超人，想確认这是否是泥面假扮的，但蔓延的红色灯光似乎模糊了一切，看到的只是一个与搭档相似的身影。
    这是超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b，不用怀疑，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是超人，我是卡尔·艾尔。”
    曾经，蝙蝠侠和超人一同握住真言索套，神奇女侠问：“你是谁？”
    蝙蝠侠回答：“我是蝙蝠侠。”
    超人回答：“我是克拉克·肯特。”
    红光中的身影逐渐清晰，这確实是超人。
    “如果我们选择杀死你。”蝙蝠侠不愧是蝙蝠侠，到现在他还知道自己最应该做什么。
    一个没有廉耻心同情心的超人，这会是个灾难。
    “你们？你？”超人不太相信，笑笑后也不在意，只说：“如果我死了————那样也很有趣。”
    哪怕这段影像播放在正义联盟每个人面前，也总有人怀疑，毕竟过去超人的形象太过完美无瑕。
    神奇女侠將真言索套拿下来，直言自己不相信。
    ——
    “所以你认为————呃他是被魔法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操控了吗？”火星猎人迟疑：“哦，当然，这並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