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蝙蝠侠：我曾爱过你
    卢西安在逗狗玩。
    真狗。
    一只来自非洲的斑鬣狗，名为“布鲁斯·韦恩”，哈莉养的。
    挠下巴就会仰头咕嚕咕嚕，挠耳朵就会低头嗷呜嗷呜，卢西安一手拿著肉乾往它嘴里塞，一边和谜语人讲话。
    超人开庭超正义联盟的代表是谜语人，没办法，超反联盟的局限，在坏蛋里找到一个既聪明不乱来，对政治有些了解，还在某些程度上服眾的人太难了。
    “你估计能看到蝙蝠侠，到时候帮我问他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问他——曾经有没有爱过超人。”
    谜语人：？
    谜语人很想问卢西安是不是坑他坑上癮了，冷笑一声：“还记得上一次我信你蝙蝠侠恐同的下场吗？”
    “你说过吗？”卢西安疑惑。
    谜语人没说话，呲出一口假牙。
    卢西安一下没憋住笑，手上失了准头，抓了一下鬣狗的下巴，顶著谜语人幽幽的目光辩解：
    6
    它身上有虱子。”
    “布鲁斯身上才不会有虱子！”和白兔聊完正在与毒藤女窃窃私语的哈莉高声反驳。
    “好好好，我身上有虱子。”卢西安回了一句后摸了摸鬣狗的脑袋以示安慰，声音低了下来，继续与谜语人说：“这个问题很重要，和蝙蝠侠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一样重要。”
    “反正你也没了第二幅牙能被他打掉了，不是吗？”
    谜语人眯眼刚准备反驳，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居然慢慢的点了下头。
    卢西安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人对视著，不约而同的露出很贱的笑容。
    片刻后又不约而同的又低下头，卢西安狼狠的捋了一下狗头，故作严肃的转移话题，长吁短嘆：“爱德华，你知道吗，想要驯服一只狗—並不是说它做对了动作就给他吃的，而应该为它吃盐，动作对了，就餵它水喝，让它习惯於常態的痛苦，这样，平常就是奖励。”
    他似乎忘了，这是哈莉的狗。
    谜语人说了句知道，接著想和他一样说点什么训狗文学来压制笑意，但看著这只摇头摆尾，亦步亦趋，諂媚的不要命的鬣狗，沉默片刻：“————想多了，至少这只狗不用。”
    鬣狗坐在地上，摇著尾巴，仰著头，一只爪子举起，似乎是握手的意思。
    卢西安握了握，之后把另一只手里的风乾肉塞到它的嘴里：“乖。
    “你说得对，都被训好了，就算我把手塞它嘴里都不会咬。”
    正说著，鬣狗似乎吃的力气大了，尖牙穿过了卢西安的手掌，血流了一地。
    “————"
    “他妈的！哈莉上哪找的这条疯狗！”
    此时他又想起这是哈莉的狗了。
    卢西安用另一只手把它嘴掰开，手拿出来甩了甩，十分晦气。
    “布鲁斯很乖的！”哈莉又尖声说，然后招呼一声，鬣狗屁顛屁顛的就跑了过去。
    距离超人杀人超人被逮捕已经过了七天，超人终於被提审，一般来说从逮捕到第一次提审的时间间隔最多四十八小时，但奈何超人不是一般情况，法庭的安全性是需要加强的，这一装修便装修了七天。
    十月二十日新泽西州，州法庭，超人认罪。
    “蝙蝠侠。”穿著人模狗样的谜语人站起来，迎著密密麻麻的摄像头，询问他的宿敌：“你是不是曾经爱过超人？”
    蝙蝠侠：————
    十月二十一日《旷世之恋！！！曾经的拍档，现在的死敌！》
    卢西安和谜语人一人一边的坐在沙发上，都笑的很贱。
    良久后卢西安擦著眼泪，踢踢他的腿：“你的牙怎么样？”
    谜语人没说话，呲出一口新牙。
    “我曾爱过你”
    —1蹂者蝙蝠侠杀死黑化超人前对他说的原话。
    目前来看这个世界就这样，超人事情结束估计这句话也不会被说出来，为表遗憾，卢西安迫不得已只能没办法没有选择才会与谜语人商量。
    好在，结果是好的。
    —1原剧情中没人知晓的暖昧现在人尽皆知了。
    谢谢我吧，蝙蝠侠。
    ——
    看似一切结束皆大欢喜，但卢西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被害妄想症犯了，每次他以为结束的时候总会出现意外，已习惯。
    十月份平安过去，十一月份平安过去，十二月份也平安过去————
    一月十三日凌晨，绿灯侠確认失踪得到这个消息卢西安心中石头落地。
    绿帽子侠而已，小事，而且是失踪又不是死了，没什么，事態发展还能控制。
    一月十三日上午，闪电侠失踪。
    也小事，说不定就是躲哪里不想被寒冷队长冻成冰块。
    一月十三日下午，火星猎人死亡。
    死於火神附身。
    事情————不大，一个会被钢骨替代的七巨头，著名的噩梦骑士团都没有杀火星猎人而黑化的蝙蝠侠，死了就死了。
    一月十三日傍晚，超人死亡。
    一月十三日晚上。
    卢西安来到耶路撒冷嘎嘣一下给雅威，上帝，安拉都跪了。
    有时候宗教也不全是错，毕竟十三这个数字真不吉利。
    “不是我杀的。”
    卢瑟在他推门进来这刻率先表明自己的无辜。
    “我知道。”卢西安压根就没怀疑：“凶手你在蝙蝠侠和蝙蝠侠中选一个。”
    卢瑟：？
    “你觉得是他？”他问：“为什么？”
    “別问这么多为什么，你该问怎么样才能在无死角的红太阳监狱杀死超人。”卢西安说：“你看过监控吗？看到有人进入外出吗？”
    卢瑟已经在这之前看过好几遍，但那道枪伤仿佛凭空出现在超人额头又凭空消失，红太阳监狱无人外出进入，日夜不休的监控只捕捉到一颗子弹出现又消失在空气中。
    “某位超能力者，能够控制物体穿越空间，用氪石子弹杀死了超人。”卢瑟做下结论：“有记录以来符合这一条件的是扎塔娜和吉卜赛。”
    他眯了眯眼睛：“你说的对，蝙蝠侠。”
    扎塔娜和吉卜赛前者属於黑暗正义联盟，后者属於局外者，与蝙蝠侠关係匪浅。
    卢西安对这个结论不算满意：“我说的凶手是蝙蝠侠或蝙蝠侠。”
    “什么意思？”
    “因为某些原因，我对神速力很敏感，在刚才，我去了趟红太阳监狱。”卢西安道：“你忘记了那群电光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