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22最后的遗物
    电光耗子。
    闪电家族。
    闪电侠、闪电小子、逆闪电、钻蓝。
    闪电侠是正义联盟，闪电小子是少年正义联盟，逆闪电是超级正义联盟，而钻蓝，一个闪电侠私人反派。
    但杀超人？
    与超人交好的闪电侠和闪电小子不可能这么做，假如是逆闪电做的不至於让超正义联盟无人察觉，钻蓝则对除闪电家族外的人没有復仇的欲望。
    貌似都没有杀人动机。
    也因为没有杀人动机，闪电侠的失踪就显得可疑起来————被控制，被蝙蝠侠控制————他是不会去防备队友的，更何况蝙蝠侠那种人，给他足够的时间弄出来的计划很少会失败。
    卢瑟脑中的线索逐渐串联——闪电侠被蝙蝠侠控制，接著去杀死超人—眉头皱起。
    逻辑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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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瑟清醒过来，这一切的前提是蝙蝠侠是凶手，但蝙蝠侠没有理由这么做，就和闪电侠不会去杀超人一样没有动机，再说这只是卢西安的一家之言。
    他没那么相信这位来歷神秘，不知目的，性格阴晴不定的小丑。
    深深的看向立在自己旁边的盟友，却看到那双沉寂良久的绿眼又一次闪著森冷而兴奋的光亮。
    ————卢瑟信了。
    如果凶手不是蝙蝠侠那他就不能这么兴奋。
    上次害超人他的兴致都没有那么高昂。
    ————假设凶手是蝙蝠侠，是蝙蝠侠控制的闪电侠，为什么凶手会是“蝙蝠侠”和“蝙蝠侠”呢？
    排除了口误的可能，卢瑟轻敲著手背，思考良久，一段曾被他遗忘的情报从脑海深处拽出：
    一神速力是能够穿越时间，回到过去的。
    超正义联盟成员之一逆闪电艾尔伯德·斯旺，是位来自於25世纪的极速者，他利用神速力穿越时间来到了21世纪。
    那么蝙蝠侠与蝙蝠侠的意思就是————
    现在蝙蝠侠与未来蝙蝠侠。
    当卢瑟从思绪中抽身时，那双兴奋而森冷的眼睛正回望著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知道有趣的点是什么吗？”
    “有趣的点是————蝙蝠侠是无法利用闪电侠的神速力回到过去的，他做不到。”
    或许是黑暗多元的某种限制，蝙蝠侠如果想掠夺神速力改变过去是行不通的，规则不充许他成为闪电侠，所以才有了悔不当初红死魔。
    这也意味著卢西安如果等著时间线慢慢过渡，他要很久后才能遇到黑化蝙蝠侠。
    “而你知道更有趣的点是什么吗？”卢瑟看到那张脸上出现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仿佛会撕裂嘴角的笑容：“更有趣的点是！是我他妈能穿越时间！”
    —22留给卢西安最后的遗物，一点已经差不多被用光的神速力，一个沉睡在脑海深处的巴里·艾伦。
    他真的快忘了那只电光耗子，有了斐济涅特穿越世界也用不上隨机人闪电侠。
    命运仿佛是个闭环。
    卢西安沉默良久，像是一捧从火山中喷出，火星已经燃尽的灰烬，就在卢瑟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浸在思绪当中的时候，他又开口了，只不过这次声音变的温柔轻缓：“但还有最有趣的一点————还记得我之前问你要的资料吗？卢瑟？”
    时陷者，旺达尔·萨维奇，镜像大师，黑亚当，光博士，逆闪电————其他人本是光博士的遮掩，本是卢西安为了掩饰自己在意幻觉而另找的相同点。
    这是让能被蓝色小子打败的光博十变得毫不起眼的遮掩。
    但为了应付卢瑟，卢西安確实认真研究过这些时空的能力，也与每个人聊过。
    “最有趣的一点————当我在过去这个时间段，得到时陷者，旺达尔·萨维奇，镜像大师，黑亚当，光博士，逆闪电”
    ————当我得到他们能力又杀死他们————我会短暂的成为时空的宠儿。
    没错。
    就是这样，卢西安。
    对的，得到他们的能力。
    杀了他们。
    杀人。
    把他们都杀了。
    区区一个红死魔而已。
    把他们的意志和能力困在脑子里，让他们都成为幻觉的一部分，你不会死，你有无数试错机会，你完全可以成长为一个究极体，然后裹挟著整个黑暗多元宇宙去应战主世界蝙蝠侠。
    你可以设计抓住五维小精灵，你甚至可以成为一直嚮往的帝王小丑。
    ——
    你也能成为另一个超级反派，用这种能力成为一个无关小丑的超级反派。
    你有无数选择。
    你能战胜一切。
    只要你去杀了他们。
    【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杀人，不杀人————
    卢西安混乱的思绪想起曾经被他纠结许久的问题。
    他杀过人，也克制过自己，杀人没能让他失控，不杀人也没让他得到什么，杀不杀人这个在do
    宇宙中尤其重要的法则，用来区分大部分超英和超反的界限在他面前尤其脆弱。
    这让来自任何人“杀人你將控制不住自己”的警告变的异常可笑。
    但现在————
    卢西安垂下眼，从口袋里找出根烟，没有点燃，而是慢慢咀嚼著有菸草的那头。
    ——
    强烈的苦涩和辛辣直衝鼻腔，片刻后，被口腔黏膜直接吸收的尼古丁带给大脑强烈的眩晕感。
    他咳嗽两声：“凶手是未来蝙蝠侠，但不能確定现在的蝙蝠侠是什么情况。”
    “你可以去找红头罩，问问他蝙蝠侠有没有失踪。”
    卢瑟没有动，在跟上思路后他能在一瞬间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蝙蝠侠一定会失踪。”
    菸丝混著纸屑和唾液被吐出来，卢西安说：“你说得对，聪明人。”
    无论好坏，为了防止自己被从时间线上杀死，现在蝙蝠侠都会被带走————如果他躲过了袭击那就另说。
    但想想，一个一月十三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如果不是计划好的怎么可能集中在一天呢？
    谁都无法战胜plann的蝙蝠侠，包括蝙蝠侠。
    “你刚才提及时陷者，逆闪电————是想用。”
    卢西安打断了他的话：“是啊，难不成你指望无赖帮打败闪电侠？嗯？一个玩迴旋鏢的澳大利亚人，一个和萤火虫撞人设的热浪，还是一个与急冻人只差沉睡的妻子”的寒冷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