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核中的眼睛凝滯,里面带著凝重。
“你们竟然能完好无损的从里面出来。”
池渟渊冷哼一声,“怎么?你很失望吗?”
媯姒语气中的確透著遗憾:“確实失望,还以为你们早就已经成了那些东西的腹中餐了。”
“这不是因为你还活著吗?托你的福,老天留著我俩的命来收你呢。”
池渟渊一边阴阳怪气的说,一边扬起七星剑,將那些挥舞的触鬚劈开。
而这次七星剑在碰到那些触鬚后,那些触鬚快速萎缩了下来。
空中的眼睛充满错愕。
池渟渊勾了勾唇:“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不过你先別惊讶,待会儿还有更惊讶的。”
只见池渟渊手指挥舞,七星剑在他的指挥下穿梭在那些触鬚之间,无数寒光闪过,那些触鬚尽数断绝。
刀口处带著灼烧的痕跡。
原核中的眼睛闪过痛楚。
“怎么可能?!”那声音错愕又震怒。
池渟渊站在地面上,仰著头,眉眼恣睢肆意:“怎么不可能?万事万物一切皆有可能。”
“我今天就还告诉你了…”池渟渊指著空中的原核,狂妄道:“媯姒,你这狗东西的死期到了!”
那只眼睛猩红阴鷙,空中的声音阴沉恐怖:“狂妄的螻蚁,就凭你休想对付我!”
它怒吼一声,被齐齐斩断的触鬚先是回缩,而后暴涨。
暴涨后的触鬚更加狂躁,它们並没有直接攻击池渟渊,而是全部刺向了地面上的其它灾厄。
它在贪婪地汲取著那些灾厄的生机。
“吼!”
一片惊恐痛苦的哀嚎,那些灾厄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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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一个个消失的灾厄,大祭司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而后头顶的天空又暗沉了些许。
抬头望去,那枚黑红色的原核变得巨大无比,几乎完全將他们头上的天空笼罩。
小鲤之前在上空落下的独立空间很快被那枚原核撑破。
原核中的眼睛消失,从里面瀰漫出一层朦朧的黑红色雾气。
那些雾气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凡是接触到那些雾气的植物亦或者变异种都迅速萎缩下来,生机也迅速流逝。
不仅如此,那些雾气还在朝著王城的方向蔓延。
王城的人们抬头看著天空上的雾气,露出或惊奇或疑惑的表情。
这时,王城的银骑队出现,为首的那人正是池渟渊他们第一天来时,被池渟渊下了禁言咒的人。
此时他带著属下急切地疏散人群。
身边的灵猴跳到屋檐上,一边观望著那些即將蔓延至王城內的雾气,一边向自己的主人匯报信息。
等到所有民眾都疏散得差不多后,银骑队的所有人全部坚守在城门口。
身边的伴生灵都坚定地站在主人身边。
隨著那些雾气靠近,王城上空的保护网显现。
那些雾气全部被隔绝在外面。
银骑队的人暂时鬆了口气。
可下一秒,那些雾气居然开始由下而上的腐蚀这层保护网。
为首的男人脸色大变,厉声道:“银骑队听令,全力修復防护网,一定不能让浙西东西进来。”
而后,所有人的伴生灵全部开始修復被腐蚀的地方。
银骑队队长目光担忧地望向深渊峡谷的地方……
池鱼手上的伤口已经被闻唳川包扎好,喝下他们刚才从深渊之底带上来的泉水后,整个人已经意识已经恢復大半。
她睁开眼看著空气中的雾气,愣了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闻唳川眨了下眼睛,斟酌著回答:“…媯姒疯了。”
池鱼脸上出现一秒空白,眼里更是茫然。
闻唳川抿了抿唇,然后递了个小瓷瓶给她。
“池姨,这个给您。”
而后又瞥了眼已经昏死过去的小十二,也不等池鱼反应,起身朝池渟渊的方向走去。
池鱼欲言又止,嘆了口气,视线落在小十二身上。
她身上的“芽”虽然没有再长了,可也並没有消散下去。
池鱼打开闻唳川递给她的小瓷瓶,感受著里面充盈的灵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
將瓶口放在鼻尖嗅了嗅,熟悉的香甜气息縈绕在鼻尖。
池鱼捏著瓶子的手一颤,惊喜油然而生。
她知道,小十二有救了。
隨即,池鱼將瓶子里的泉水餵给小十二。
一口泉水下去,她身上的那些细小触鬚顿时变得惊恐,开始疯狂挣扎。
一阵白烟,那些触鬚化作了恶臭的黑色脓液,顺著小十二的皮肤滑落。
没一会儿,丑陋的触鬚消失,露出带著伤痕的皮肤。
小十二眉头耸动,眼睫微微颤抖,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底带著迷濛,“老大?”
池鱼惊喜:“小十二?你没事了?”
小十二在池鱼的搀扶下慢慢坐起来。
懵逼地低头看著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明明被『永生』刺伤了啊?怎么这会儿一点事儿没有?
“没事就好,是小渊他们带回来的『圣水』救了你。”池鱼拉著小十二起来,总算鬆了口气。
小十二愣了愣,看向不远处的池渟渊二人,又看看半空中陷入癲狂的媯姒灵魄。
没忍住爆了声粗口。
“臥槽!这玩意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刚说完像是想起什么,悻悻地扭头看了眼池鱼。
发现池鱼正一脸严肃地盯著半空。
“小十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池鱼说完就招呼著小鲤加入了池渟渊等人。
小十二瞪著眼睛,不敢置信。
拿出自己的伴生灵玉,对著灵玉嘟囔:“躲起来,这辈子都不可能躲起来!”
“长空,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就赶紧出来,別在里边儿装死了。”
灵玉闪过一道墨绿色的萤光。
黑鹰从灵玉中出现,飞向天空前似乎朝小十二翻了个白眼。
小十二也快步朝池鱼他们那边跑去。
池渟渊望著空中还在无休止扩大的原核皱眉。
原本那些被斩断的触鬚又生长了出来。
粗大的触鬚铺满天空,像一条条扭曲的长虫。
“池渟渊,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雌雄莫辨的声音带著不加掩饰的恨意。
池渟渊冷笑,慢悠悠竖起一根中指不屑道:“反弹。”
大祭司等人:……
刚靠近的池鱼:……
明明是这么严肃的场景,为什么池渟渊这话出来,瞬间有种小学生斗嘴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