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会议室后,走在最前面的楚歆才停下脚步,她看向张野,“这几个主动蹦出来的家里都好好查一查,至於胡曼丽,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她来拿捏那老支书。
这都两天了,也该都真格的了。”
听到这句话,张野只感觉自己的脸又要开始烧起来了,覷一眼周身渗冷气的周逸尘他忙点头,“是,我这就抓紧时间办,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抱歉了。”
可別再揭他的短了。
楚歆也看出他很怕周逸尘,就是不清楚是怕他的职位还是他这个人,她无所谓地笑笑,“没关係,我不是也没吃亏嘛。”
“呵呵……”能別再提这茬了好吗?
张野已经忍不住要抹冷汗了。
好在下一刻令他难以招架的人就把视线投向了楚云庭,她挑挑眉,只说了“下不为例”四个字就瀟洒地摆手离开了。
周逸尘扫他一眼,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楚云庭立即垮了脸,可怜兮兮作揖求饶,“小楚,我错了~~”
张野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闻言,楚云庭立即收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双清冷又显睿智的眼睛顷刻间出现,像是能穿透人心,看得张野心有些慌。
咋了这是?
紧接著就听楚云庭道:“啊?是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张野:……不想说就算了,也不用这么敷衍吧?
…………
返程的车內。
“你还是心软了。”
周逸尘突然开口,看向身边的人眸色中是如海一般浩瀚的温柔,嘴硬心软是她,铁血无情亦是她,这样的楚歆有著別样的吸引力。
楚歆转头与他对视,扬眉,“怎么,不许?”
“嗯。”周逸尘认真道:“我希望你更绝情一些。”
这就令人意外了,楚歆忍不住瞪大眼睛仔细打量他,口中还轻声呢喃,“你还是原来的周逸尘吗?”
曾经的周逸尘可是一个很称职的国家公僕,只要是为国为民的事绝对没话说,今天竟然说出这种不符合人设的话,莫不是被人顶號了?
周逸尘任她看,只道:“比起你遇险,我更希望一开始就杜绝所有祸患。”
哦,楚歆明白了,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某人对她之前的遭遇还应激著呢。
爱怜地摸摸他的脸,有些可惜现在是在车上不能亲亲他,本是想退而求其次地拍拍周逸尘的腿,但不想位置没放对落在了他大腿內侧。
周逸尘浑身驀地一僵,楚歆也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却没第一时间抽回手而是不轻不重抓了下。
这一下的手感贼好,不待楚歆再有下一步动作,便看到周逸尘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她一眼后仓惶转开头,与之一起的还有他“嗖”地一下併拢的腿。
楚歆看得直挑眉,恶趣味上头挪动屁股紧挨过去,“躲什么?”
她太理直气壮,周逸尘都怀疑自己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太不镇定了,也想泰然处之,但身体已然发生改变由不得他。
不想让自己出糗地太难看,他蹺起二郎腿来掩饰某处的异样,“没躲。”
低沉的嗓音带著丝哑,听在耳朵里欲得不行,楚歆只觉不光是耳朵,连心都跟著酥酥麻麻的痒。
她忍不住歪头蹭了蹭肩膀,余光里扫见前面驾驶座上全神贯注开车的司机,不动声色地再次探出手。
这一次,抚上了周逸尘如擂鼓般震动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