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个鬼!
多少人就是因为没管住自己而塌房的。
这当真是正经节目?
不是给她挖坑做局的?
再聊下去,侯念都要怀疑人生了。
但也不排除,是因为白天她多看了男人们的腹肌几眼,就被个別人认为她有“別”的意思。
这年头,当vj哪有被小富婆包养的钱来的快?
好傢伙,这是讹上她了?
侯念终於挣脱那人的手,往后退两步,靠在台阶边,在波光粼粼的水波里把自己的头髮往后撩,四处看看確实没摄像头,才直言道:
“你……想让我包养?”
男人微微歪了歪脖颈,然后点头。
好傢伙,果然被她猜中了。
侯念假咳两声,一本正经道:“你要是经济上有困难,可以告诉我,能帮我就帮帮。但是,用不著这样。”
男人又用手机打了几行字:“免费。”
“那更不可能!”侯念怒了怒,“到底谁亏?我可是大明星,大明星!是有底线有节操的好吧!”
连著三个加重语气的感嘆句,说得对方好像又从鼻子喷出声气音般的笑。
男人低头一阵输入:“你是不敢?还是,只能接受某人特定的气息?除了他,谁都不行。”
手机光线映著侯念带著水珠的脸,如芙蓉一般,沾著夜露与水汽,艷光逼人。
某人沉寂又风华绝代的脸,和他雄狮般强劲的体魄在侯念的脑中一闪而过,她猛地收回神思,“哼”地一声:“没哪个男人值得我为他保留这份『特殊』。”
男人正要打字,侯念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肆无忌惮翻了起来:“你这么想献身,怎么不脱光了再进来?”
这是一部新手机,没有歷史记录,而且,没有网。
侯念埋头翻了一阵,把手机扔过去,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冷气包围了。
“怎么?不敢?”她低笑,“看来,你也毫无诚意。”
vj静默地望著她,仿佛要將她盯穿一般。
“你真要看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他继续打字。
侯念笑了:“肯定啊,不看陌生的,难道看熟人的?”
一阵凉风吹过,空气里的气息冷了好几度。
侯念下意识拢了拢泳衣,言归正传:“你白天都说话,为什么晚上不说了。”
虽然说得不多,但他白天时確实对她说了句“抱歉”。
男人打字说:“节目组要求。”
“不是拍摄期间也不可以?”
“不可以。”
侯念沉思,没什么情绪道:“行,你慢慢泡,我回去了。”
男人两手排开搭在台阶边缘,静静望著她这头。
嚯,这姿势,还挺“霸道总栽”。
侯念嗤笑一声,心想他平时肯定没少拍短剧,学得有模有样的。
好在他没有死缠难打,侯念成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开始復盘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平静得接近诡异。
她真的在拍节目吗?
如果是,为什么处处都这么奇怪;如果不是,那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忽然想到电影《楚门的世界》,主角看似活在真实人间,其实从出生起就被圈在一座巨大的摄影棚里,一言一行都在无数镜头下直播,身边所有人都是演员,只有他自己,是唯一不知情的猎物。
侯念微微皱起眉——她现在的一举一动,不会被直播出去了吧?
那今晚的『小黑』,难道是剧组的安排?npc玩家?
如果真是这样,节目组玩儿得也太大了吧!
確定不是日韩综艺?
这能过审?
她刚才要真没把持住,跟那人怎么了怎么了,那不就全国直播了?!
十几亿看著她……
侯宴琛要是看见会是什么心情?侯念突然有点好奇。
她天马行空地想了很多,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都没注意。
这是座中式结构建筑的庄园,水滴稀里哗啦顺著房檐砸下来,
轰隆——春雷惊起;
唰——风一下就把窗户给吹来了,砸得“砰”一声巨响。
关键是,灯还在这个时候息灭了!
深根半夜,惊悚感一秒拉到顶。
侯念猛地翻身坐起来,差点没把经纪人一家的祖宗都问候个遍。
这到底给她接了个什么节目!孤岛惊魂?密室大逃脱?
深呼吸好片刻,她才麻著胆子站起来,摸著黑,挪步去窗边关窗户。
谁料,正当她的手刚要摸到窗户的一霎,一道黑影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
是个练家子,身手轻盈,脚步落地无声。
侯念的心跳骤然顿住,瞳孔一睁,条件反射张嘴就要喊。
下一秒,口鼻便被来人探出的大掌牢牢捂住,身后被他冰凉潮湿的前胸贴得紧紧的。
侯念嗅觉灵敏,这股骚包的香水味,是刚才在泳池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也是昨晚给她送热水的人的味道。
这什么干嘛?求包养不成,霸王硬上弓,碰瓷来了?
脑海里短短几秒闪过许多危险念头,乱七八糟,莫名其妙。
对方將她推往窗边,反手轻轻关上窗户,草草拉起她的手掌,在上面写道:“帮我。”
帮他干什么?帮他……
臥槽,岂有此理!
侯念目色一冷,抬起刚刚摸到水果刀的手,转身就劈去。
然而男人身形敏捷,轻轻鬆鬆就夺了她的利器,攥紧她的手往床上倒。
停电了,黑夜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侯念听见了男人脱衣服和解皮带的声音。
“……”
那种即將被冒犯的恐惧感顺著脊椎一路往上爬,侯念的冷汗瞬间冒出来。
他来真的。
懵神和恐惧过后,便是大怒,她猛地抬起手,刚要一巴掌呼过去,就听见房门被重重拍响:
“侯小姐,停电了,给您送一盏檯灯,麻烦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