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又发什么癲。
陆言没搭理许南桥,直接对邓晓丽说:“合唱算了,不过霍哲唱歌水平不错,你去找他,他应该能答应。”
邓晓丽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黯淡下来。
而跟著许南桥过来的潘丽丽,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她暗恋霍哲,生怕邓晓丽真去找霍哲合唱。
属於被误伤了。
一时间,两个女生的心都碎了。
陆言看著邓晓丽那副失落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我唱歌还可以,”他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这话像救命稻草。
邓晓丽眼睛重新亮起来,脸上绽放出笑容:“好的陆言,我很期待,你答应我的可別忘了!”
说完开心地走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夕阳下,许南桥看著邓晓丽离开的背影,不满地说:“陆言,你难道还要私底下跟她见面?真是...”
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徐子衿和潘丽丽都在旁边,赶紧剎住话头。
但已经晚了。
陆言转头看她,平淡道:“许南桥,你怎么跟疯狗一样,都同班同学,也没必要太疏远,你还关心上我的人际关係了?”
潘丽丽在旁边听著,也觉得许南桥管得太宽了,人家陆言跟谁合作,跟你有什么关係。
可当她转头看向许南桥时,却愣住了。
许南桥眼眶红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在潘丽丽的记忆里,许南桥都是骄傲如烈火的女生,前两天跟別的宿舍发生衝突许南桥就冲在最前面。
把对面骂得一愣一愣的,这种女生应该不会如此简单就哭出来吧。
“对,”她低声说,声音带著哽咽,“我就是疯狗,等下辈子有机会,我肯定咬死你。”
这话说得很轻,但里面的情绪很重。
“別,千万別。”陆言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许南桥,你转生的话,估计能转生成母老虎,给我来一口,我直接升天了。”
许南桥听到这话,愣了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笑容却已经绽开。
那画面有点滑稽,也有点可爱。
潘丽丽在旁边看著,心情复杂。
总感觉许南桥的情绪太反覆了,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委屈,一会儿又笑。
不远处徐建业跑了过来。
他刚才正在和一群男生吹牛,听刘爽说嫂子好像哭了,赶紧跑过来。
“南桥!”徐建业喘著气,一脸焦急,“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许南桥看著他,又看了眼旁边的陆言,忽然眼珠一转,声音带著委屈:“我没事,不过你们宿舍的陆言,骂我是疯狗,还说我转生就成母老虎...”
说这话时微微抬头,眼睛看著陆言,表情可怜兮兮的。
潘丽丽脸色瞬间变了。
她太了解许南桥了,知道南桥或许不是这个意思。
可在別人眼里,这分明是在怂恿徐建业去针对陆言!
果然徐建业听了这话,脸色一沉,看向陆言。
不过出乎潘丽丽意料的是,徐建业並没有发火,反而挠挠头,有些尷尬地笑了:“哎呀,老陆你也真是的,南桥转生也得是仙子啊,怎么能是母老虎。”
徐建业说这话时,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圆场,虽然不清楚发生了啥事,不过老陆人还不错,大概率是南桥又耍大小姐脾气了。
类似陆言这种性格,做不到伏小做低,跟南桥犯衝突也正常。
想到这里徐建业其实还有点得意,除了他谁还能包容这样的许南桥?
未来南桥也只能嫁给自己了。
这都是天意。
许南桥听到仙子两个字,眼睛一亮,得意地看向陆言,挑了挑眉头,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看吧,我在別的男生眼里,永远是仙子。
陆言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带有太多感情,更像是一种看透了的笑。
“哦,”他说,声音平淡,“那祝福你下辈子是仙女。”
说完拉起徐子衿的手,转身就走。
经过许南桥身边时,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那么淡漠地擦肩而过,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许南桥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陆言离开的背影,半天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笑容...那眼神...
什么意思?
徐建业也愣住了,挠挠头,故作不解地说:“老陆这咋了,平常脾气也没这么大啊。”
潘丽丽这时候才敢开口,她拉著许南桥,小声说:“南桥,你也知道徐建业多喜欢你,结果你说有人骂你,那不是把矛盾转移到他们身上吗,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她说话时声音都在抖,是真的怕。
许南桥这才意识到潘丽丽说的意思。
“我!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让陆言知道...知道我在其他男生心里的重量。”
说得磕磕巴巴,脸也红了,给潘丽丽都听得一愣。
啥意思,南桥居然真喜欢陆言?
徐建业离得远没听清,就听见打起来几个字,连忙摆摆手:“这都啥跟啥啊,我跟老陆打不起来,我们关係好著呢。”
说得很篤定。
许南桥看著徐建业那张憨厚的脸,再看看远处陆言已经消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烦躁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又不是我的错,”她咬了咬嘴唇,倔强地说,“我没错。”
说完转身就走,深红色的马尾在夕阳下甩出一道倔强的弧线。
徐建业想追,伸手想拉她的胳膊,却被许南桥一个眼神逼退了。
那眼神很冷,冷得徐建业手僵在半空。
“都怪你。”许南桥丟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建业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一脸茫然。
他做啥了?不过看到南桥气鼓鼓走了还是追在后面。
“南桥啊,別跟老陆生气,他属於无心的。”
“对,都是我的错,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一人啊。”
“南桥啊,你要罚就罚我吧,哪怕让我当你男朋友我也是愿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