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老子弄死他!!”
赵胖子猛地打了个激灵,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战慄感让他如坠冰窟。
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一边连滚带爬地往柜檯后面缩。
那只刚才还囂张无比的右手,此刻正哆嗦著去摸藏在抽屉里的电击棍。
周围那七八个打手,虽然被王建军那一脚的气势嚇住了。
但毕竟人多势眾,再加上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
“草!敢打二狗!”
“弄他!”
一个光头大汉怒吼一声,抡起手里的实心钢管,照著王建军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脑袋都能开瓢。
风声呼啸。
王建军连头都没回。
就在钢管即將触碰到他发梢的瞬间。
他那只戴著战术手套的左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向后反手一抓。
“啪!”
那根带著千钧之力的钢管,就这样被他稳稳地接在了手里。
纹丝不动。
就像是接住了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光头大汉愣住了。
他死命地想要把钢管抽回来,却发现那一头像是被焊死在了水泥墩子里。
“就这点力气?”
王建军缓缓转过头。
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一片死寂。
只有一种看著垃圾的厌恶。
“你也配拿武器?”
“咔嚓!”
王建军手腕猛地一翻。
光头大汉只觉虎口剧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钢管反噬而来。
他的手腕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曲。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衝出喉咙。
王建军的一脚已经到了。
正中膝盖。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光头大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泥,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十秒钟,对於这群打手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王建军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杀人技。
折指,断腕,卸关节,踢膝盖。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
“砰!砰!砰!”
人体撞击地面的闷响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自詡凶狠的打手,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鸡仔。
连王建军的衣角都摸不到,就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满地都是断掉的棒球棍和扭曲的肢体。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屎尿的骚臭,瞬间填满了大堂。
十秒。
仅仅十秒。
整个回春堂的大堂里,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两个人。
王建军。
和已经缩在墙角,手里拿著电击棍瑟瑟发抖的赵胖子。
“別……別过来……”
赵胖子的脸白得像是一张刚刷过腻子的墙皮,冷汗顺著那一层层的肥肉往下淌。
他手里的电击棍噼里啪啦地闪著蓝光,却带不来半点安全感。
“我……我是虎爷的人……我是跟龙哥混的……”
“你知道龙哥是谁吗?!那是这一片的王!你敢动我,龙哥会把你全家……”
“王?”
王建军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军靴踩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我这辈子,杀过军阀,杀过毒梟,杀过僱佣兵头子。”
“还没杀过王。”
王建军走到赵胖子面前。
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闪烁的电击棍。
电流滋滋作响,顺著战术手套传导。
但他像是没有任何痛觉神经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用力一捏。
“砰!”
那根工程塑料製成的高压电击棍,直接被他捏爆了。
零件碎了一地。
赵胖子眼一翻,差点嚇晕过去。
“刚才,是这只手吧?”
王建军没有给他晕过去的机会。
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胖子那只戴满金戒指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推倒了他的母亲。
就是这只手,数著骗来的黑心钱。
“不……不要……大哥……爷爷……我错了……我赔钱!我赔十倍!!”
赵胖子鼻涕眼泪横流,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赔钱?”
王建军冷笑一声。
“我说过,这笔帐,钱还不清。”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大堂。
王建军没有一下子折断。
而是一根,一根,又一根地,把赵胖子右手那五根肥硕的手指,全部向后反折。
直到贴在手背上。
“啊啊啊啊——!!!”
赵胖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整个人疼得弓成了虾米,在地上疯狂打滚。
“疼吗?”
王建军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我妈摔在地上的时候,比这疼。”
“她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说完,王建军站起身,走到那个摔碎的柜檯前。
隨手抓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参王”。
那些乾瘪的、切得像模像样的萝卜乾。
他又走了回来。
一把薅住赵胖子的头髮,强迫他仰起头。
“这是五万块钱买的。”
王建军把那一把萝卜乾,硬生生地塞进了赵胖子张大的嘴里。
“五万块,也是钱。”
“不能浪费。”
“给我吃下去。”
“唔……唔唔……”
赵胖子拼命摇头,嗓子眼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那些干硬的萝卜乾稜角分明,划破了他的口腔,刺痛了他的喉咙。
但他根本吐不出来。
王建军的手像是铁铸的一样,死死地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咀嚼,吞咽。
“吃。”
“少一根,我就断你一根肋骨。”
赵胖子一边哭,一边绝望地咀嚼著那些带著血腥味的萝卜乾。
眼泪鼻涕混著血水流了满脸。
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要招惹那个老太婆。
后悔为什么要赚这断子绝孙的钱。
等到赵胖子被迫咽下最后一口萝卜乾,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王建军鬆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跡。
“现在,我们来聊聊正事。”
王建军一脚踩在赵胖子那只已经废掉的右手上。
稍微一用力。
刚要昏迷的赵胖子瞬间又疼醒了过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货是哪来的?”
“谁教你们这么骗老人的?”
赵胖子此时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
他的心理防线早就崩塌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说……我全说……”
他颤抖著指向大堂后面那扇不起眼的铁门。
“仓……仓库……都在仓库里……”
“我只是个代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