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火烧赤壁,女帝很生气
长公主原本清冷绝色的脸颊,飞快闪过一抹极淡的红晕。
这抹淡淡的胭脂粉色,为她平日疏离雍容而又高贵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媚態。
美艷脸蛋上的红晕消失得极快,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陆言沉看花了眼睛。
仿佛那抹红晕,只是窗外日影错移造成的错觉。
“陆真人,为何还不餵药?”
长公主的嗓音平淡依旧,但凝神仔细听去,倒是比起刚才低缓了几分。
长公主依旧保持著俯身的姿势,並未立刻退开。
落在陆言沉的视线里,眼角余光恰好能瞥见长公主素白宫装交领处,微微敞开的缝隙。
以及衣领之內,饱满挺翘的诱人弧度,一片雪般白腻的肌肤。
陆言沉压下心头被长公主“无意”中撩拨起的异样,收敛心神,指尖微动,將莹白的冷凝丹送入离玉嬋微张的樱桃小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息隨之散开。
陆言沉没去看长公主,起身离开床榻道:“劳烦殿下將郡主身子反转过来。”
长公主微微頷首,依照陆言沉所说,將半昏半睡的离玉嬋轻柔扶坐了起来。
嘉怀郡主身上只著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內衫,薄如蝉翼的衣料遮挡不住正值青春年华,初长成的窈窕曼妙娇躯。
郡主肩头圆润白嫩,向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而后又是自然舒展开的饱满美臀。
嘉怀郡主的身子,早已褪去了女孩的幼稚青涩,具有成熟女子该有的韵味,娇躯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在柔滑绸缎下若隱若现。
不过比起她母亲丰腴有致的身段,嘉怀郡主的身子还是瘦了些。
至少比起两团白子。
女儿还是女儿,母亲果然是母亲。
陆言沉目不斜视,正色说道:“长公主,接下来就要得罪了!”
“真人何须见外,今日有真人相助,化解嬋儿的寒毒,想想应该是我们母女要担忧真人的名声清誉。”长公主轻轻摇头,美眸凝视著陆言沉道。
陆言沉无言以对,只好屏息凝神,双手结印,指尖流转人身神气,先是凌空虚按在嘉怀郡主肩头,而后指头一一点按在嘉怀郡主的背部穴位。
“玄炁流转,抱守归一,散寒凝精,导邪出闕————”
隨著太虚宫道法真诀持续运转,陆言沉淡淡无色的神气如温和暖流,缓缓传输进入离玉嬋的人身小天地,引导著刚刚化开的药力,游走於她的经脉骨髓之中。
不消片刻。
床榻四周腾升起阵阵寒雾。
嘉怀郡主身子各处,都开始渗出极细微的白色寒气。
这些寒气不再像之前那般隨意散逸开来,在陆言沉不断运转的神气引导下,如同百川归海,缓缓向著她身子丹海之位匯聚。
嘉怀郡主头顶冒出古怪“热气”,连带著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片雾蒙蒙当中。
长公主不以为意,任由著闷热雾气打湿了身上的素白宫装,懒得去用真气驱散,美眸紧紧盯著陆言沉不断向她女儿传输神气所在。
看了片刻,长公主半侧过身子,轻轻握住自家女儿的手掌。
隨著陆言沉以神气流转,引导药力流走於人身小天地各处,嘉怀郡主浑身冷热交替,前不久还是香汗淋漓,热得几近挣脱昏睡,想要脱下一身衣服,此时又是冰冷得发颤,若非身后有人不断输送著纯真精元神气,她早就要被冻醒,转身贴抱住身后男子取暖。
一刻钟后。
陆言沉见嘉怀郡主头顶不再冒气,逐渐停下运送自身神气。
方才的消耗,约莫耗尽了他人身小天地內两座洞府储存神气。
此番过程看似自然,实则极其消耗心神。
呼出一口浊气,陆言沉正待收手,心中顿是倒嘶一声。
如果他没察觉错的话。
嘉怀郡主被他逼出人身的寒气,正朝著人身关元穴处涌聚。
陆言沉愣了一下,抓起嘉怀郡主的小手,仔细感知片刻,脸色愈发古怪。
冷凝丹的药效是凝聚寒气,但寒气匯聚於人身之外的关元穴,真是极为罕见。
榻上的嘉怀郡主离玉嬋,眉眼间的痛苦之色减轻了不少,但整个人却像是虚脱了一般,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甚至在睡梦当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著轻微颤音的嚶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不对吧——————陆言沉嘴角一抽。
床榻一旁,侧过丰腴身段,一直留心女儿变化的长公主眯著美眸,轻声问道:“陆真人,为何玉嬋的气息更弱了?”
这我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兼葭苍苍,白露为霜”?陆言沉一时语塞,嘉怀郡主的身子他也是將神气渡入其中才得知,这种“观感”由不得他不想知道。
见长公主依旧眸光灼灼盯著他看,等著他的回答,陆言沉斟酌著言辞说道:“殿下,郡主的寒毒的確被我用神气引导出了许多,只是,从郡主人身內散发出的寒毒,凝聚后並未消散,而是,而是附著於嘉怀郡主的肚子上面。”
长公主闻弦知意,再度眯了眯美眸,看向离玉嬋平坦身前,抿著红润润的唇瓣。
嘉怀郡主身前的衣衫早已湿透。
“依真人之见?”长公主默然片刻,问道。
“我想,寻常方法也许难以触碰或是清除,需以温和之气將其化解,或是请一位女子修士,代替我来將其彻底根除去。”陆言沉回道。
长公主轻轻摇头,正对著陆言沉道:“既然到了最后一步,何必再去请外人,还请陆真人继续驱散寒毒。”
继续?陆言沉闻言沉默良久良久。
皇宫,御书房。
女帝离歌一袭墨黑袞服龙袍,坐於御案之后,玉指轻轻敲击著一份由玄鉴司呈上的密报。
奏报里详细陈述了近来几日,玄鉴司针对京城妖族残余势力的清剿结果。
以及万妖国六皇子姬康身死,二皇子与皇女下落不明等消息被公开之后,朝野內外的反应。
一切都不出意外。
消息公开,確实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
平日与南阳王府过往甚密的几个勛贵,如今早已是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句非议。
宗人府內,也无皇族宗亲呈奏嚷嚷著要去探望离渊了。
气华丹之类的琐碎事情清查,正由玄鉴司与三司一同会查。
收尾乾净利落,堪称完美。
但是—
女帝现如今的心思,並无多少畅快,反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某个言而无信,甚至胆敢违抗圣命的傢伙,真真是可恶啊。
说好了每日都要入宫来给她“疏导经脉”,给她来做脱敏训练,结果昨日就不见踪影了。
女帝只当这傢伙另有別事处理,勉强按捺下不悦。
可今日,眼看日头都已偏西,还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难道是朕平日里对他过於纵容了?”
女帝凤眸渐沉,想著要不要亲自动手惩罚这个傢伙。
往常都是她不得已战败,是时候让这陆言沉也知道,战败的滋味如何了?
女帝打定主意,今夜再见到他,一定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这个时候,奉命前去调查陆言沉行踪的女官回到御书房,立在门外躬身稟告道:“陛下,有消息了。”
“说吧。”女帝背靠龙椅,嗓音淡漠道。
门外女官小心翼翼回道:“回陛下,微臣方才得知,陆真人他今日午后,便去了长公主府上,至今未出。”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让女官心头一凛,紧忙温顺低头,不敢多言。
御书房內。
女帝眯著凤眸,玉指间拈著的一支硃笔,笔桿悄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好啊,陆言沉。”
“不来找朕,偏要去关心朕的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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