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女帝果然不一样!(合章)
陆言沉没有昏迷?
唐飞綾俏脸泛起淡淡红晕。
原来这傢伙是担心陛下责罚,故意装作昏厥状。
等等,难道这傢伙只是担心陛下责罚。
没有想要占她便宜的意思?
唐飞綾抿住嘴角,装出冰冷冷的样子,將身后背负的男子推倒在一旁。
见到陆言沉快要倒地的瞬间突然睁开双眼、站稳了身子,唐飞綾忍不住咬了咬银牙。
好啊,方才陆言沉忽然昏厥倒地,可是把她嚇了一跳。
陛下是何等奇女子,偏偏对这个男子分外上心。
若非知道陛下不可能喜欢上天底下任何一个男子,唐飞綾都要怀疑陛下是不是真如寻常女儿家那般————
不过一个办事还算可靠,用著还算顺手,修为境界、身形容貌、忠诚忠心都还过得去的人。
而且还说话好听,换做谁都会当成身边心腹吧?
可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就像今天,这个陆言沉白白占她便宜不说,还让她背了一路。
原先误以为臀部只是被他误触,现在想想,这人就是故意的!
唐飞綾思绪闪过,眼角余光忽地瞄见女帝盯著她看,紧忙低垂下目光,收敛心中不该有的心思,默默立在御书房外。
陆言沉双袖轻轻拂盪,进了御书房,顺手关上房门。
房间內很是安静。
女帝坐回了御案里侧,凤眸冰冷如霜,装模作样批阅著奏章,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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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又在生什么气?陆言沉心说该不会他去长公主府中送个药,就被女帝记恨上了吧?
你们这对亲姐妹,能不能看看都快打到山海关城下的妖魔鬼怪,整天只知道內斗!你们姐妹俩就搅吧,搅得大周江山风雨飘摇,九洲生民离乱————陆言沉心中无声腹誹,同样很生气。
今日差点死在外头,回来还要吃这女人的冷气。
简直气抖冷!
好男儿何时才能站起来?!
女帝没说话,陆言沉便站在御案前,保持沉默,心中思量著是谁想要杀他。
一刻钟后。
女帝放下手里反覆看了几十遍的奏章,凤眸淡淡扫过气息终是平缓下来的陆言沉:“你还知道来见朕?”
“陛下恕罪!”陆言沉收回心思,嘴上说著认错,脸上却是摆出一副绝不低头认错的神色。
女帝略有默然几息,这傢伙竟然还敢顶嘴,素手不觉握紧,嗓音愈发冷硬道:“恕罪?陆卿寧可负了朕,都要赶去见朕的好姐姐,何罪之有?”
没错!我不仅去见了你的姐姐,还调戏了她们母女,准备把她们俩都养在鱼塘里————陆言沉听出了女帝生气的缘由,简简单单將今日去往长公主一事的前因后果道明,末了淡然说道:“今日奉师尊之命,前去长公主府邸为嘉怀郡主送药驱毒,非是去见长公主,实有师尊之命,不得不去做。”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挑不出半点毛病。
女帝深深呼吸数次,看见陆言沉根本不在乎曾经说过的话,脸色愈发冷淡,將那份根本看不进去的奏章推到一旁,眸光直视著陆言沉的脸颊:“哦?只是送药驱毒?朕怎么听说,你在长公主府邸待了足足一个半时辰?
莫非嘉怀郡主的寒毒如此棘手,需要你悉心”照料多时?”
悉心二字,咬得分外切齿。
陆言沉嗅著女帝身上独特而幽然的冷香,坦然说道:“陛下明鑑,嘉怀郡主寒毒深入骨髓,冷凝丹药力化开后,需以神气引导,確实耗费心神和时间。”
“好一个寒毒深入骨髓!好一个需以神气引导!”
女帝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无形浩荡的威压瞬间覆盖整间御书房,让门外一眾守在外面的大內女官惊愕低头,身形轻微战慄,不知道御书房內陆言沉究竟作了何事,竟然惹怒了陛下。
女帝眯著凤眸,冷冷盯著陆言沉:“陆言沉!”
“你莫要忘了,谁才是大周皇帝!朕叫你每日都要进宫见朕,你竟敢隨意搁置?是觉得朕不如朕的好姐姐,好侄女重要?!”
今日她根本没想发什么脾气。
毕竟陆言沉突然跑到帝都之外,一剑砍碎了存有她一缕神意的玉佩,其中或许有紧要事情。
女帝原想著先晾一晾他。
只要他开口求饶认错,女帝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將昨日未入宫事,与他今日私自去了长公主府一併翻篇。
万万是没想到,这个陆言沉不仅不低头认错,反而、反而还给她上了脸色!
偏偏还是这副平淡到无视的口气。
好像他们两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寻常关係,好像他们一个是山上仙人,一个是山下君王,根本不该有什么亲昵亲近关係!
女帝绕开御案,走到陆言沉身前,凤眸內闪烁著冰冷寒意,一字一句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已经奈何不了你?”
陆言沉看著离歌因了怒气微微泛红的绝色脸蛋,看著她那双紧盯著自己的诱人凤眸,等她说完后,与女帝对视,不让分毫道:“陛下!”
“今日若非我侥倖,此刻便已是一具冰冷尸体,横尸在帝都外荒郊野岭的尸体。”
“陛下可知,我是遭遇了什么,才不得不斩碎您赐下的令牌?陛下可知,若非那位刺杀我的大乘境练气士被我誆骗,误以为您赐下的那块令牌可以確定方位,我能活著回来见您吗?”
女帝没想到会是这一回答,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得心头一怔,御书房內无形浩荡的威压似是为之一滯,蹙眉问道:“你说什么?”
什么大乘境练气士先刺杀后被誆骗?
什么令牌斩破侥倖逃脱?
女帝眸泛疑惑。
她的確感知自己留在玉佩里的神意,被陆言沉一剑斩破令牌禁制。
但是她真身距离那地方过於远了些,等到她將神气投入神意留存之地,只见到陆言沉一个人气息不稳地蹲在地上。
然后等到唐飞綾赶去了那处荒郊野岭之地,亲眼见到陆言沉和她的心腹女官有了一番亲密接触,女帝才收回神识,准备在陆言沉回来后,不论他给出什么藉口,都要狠狠惩罚他。
所以,气息不稳,是被大乘境练气士刺杀?
女帝不相信。
因为她本身就是尚未渡过天劫的大乘境练气士。
陆言沉只是一个小小筑基境练气士,根本没有机会拿出令牌,运转神气全力砍碎,將她那一缕神意释放出来。
因为大乘境练气士一个手指头,就能轻易碾压死他!
短暂地失神之后,女帝瞧见他说得信誓旦旦,正要开口,又听陆言沉低下了视线,嗓音在她听来竟然隱隱有些委屈。
陆言沉语气不快不慢,但条理清晰地將遭遇疑似大乘境修士刺杀之事全部说了一遍,从他离开长公主府邸,走出皇城后被拖入一座小天地,然后凭藉护心镜和令牌神意才险之又险地死还生。
甚至未去作何添油加醋,这件事听来便已足够惊心动魄。
女帝听完沉默了。
她让唐飞綾等在长公主府邸外,专门候著陆言沉。
一是为了告诉陆言沉,他做什么,自己都知道。
二是给陆言沉一个机会,只要他及时进宫,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女帝就会原谅此事。
可是唐飞綾回报,陆言沉离开长公主府不知所踪。
等到她心生怒意之际,陆言沉一剑斩破那块令牌,才知晓这傢伙跑到了帝都外的荒郊野岭,不知百里千里。
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
由不得她不相信。
只有大乘境练气士,或者佛门四品释者,儒道三品儒士,才有这般“改天换日”的神通伟力。
女帝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再要询问一句“可知是何人所为”,这时候听见陆言沉苦涩而又自嘲的声音:“我来到御书房,见到陛下之后,心中所思所虑,与长公主府、嘉怀郡主寒毒毫无干係,而是究竟是谁,是何人请动一位大乘境练气士,能动用此等手笔,非要置我於死地,不顾陛下圣恩,不顾太虚宫顏面。”
“我若是死在了那处荒野之地,藏在暗中之人下一个会对谁动手,会是陛下您吗?”
“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中所念是必须儘快回到皇宫面见陛下,必须儘快向陛下稟明此事,可陛下您————”
女帝听见这话,凤眸闪烁了两下。
“陛下您却在质问我,为何在长公主府多待了那一个半时辰?”
“陛下若是觉得我奉师命去救治嘉怀郡主是错了,是负了”陛下,那我无话可说;陛下错怪那便错怪,只要陛下安稳无忧,我虽是九死犹不悔!”
御书房內一片安静。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卖完惨的陆言沉等了半天,没等见女帝开口说话,忍著奇怪心思,抬眼朝她看去,不曾想女帝眸光灼灼正盯著他看。
“陆言沉,你是不是觉得朕该像个小女子那样,听见你这番质问,恨不得投怀送抱求著你原谅?”女帝黛眉轻挑,抓住陆言沉的手掌,神识瞬间扫过他的人身小天地:“都没受伤,还在这里要死要活的?需不需要朕將你打个半死,你便能顺理成章找朕的好姐姐?”
这话说得真是诛心!
女帝果然不是一般女子————陆言沉无话可说,一招以退为进反將一军轻易被女帝看破,然后还被嘲讽了一顿。
如果是师尊,这时候早就把我拉进怀里,仔细疼爱我了————如果是凌熙芳,或者是魏青,明知道不对,多半会顺著我的话继续说下去————陆言沉脸颊微热,假装无视被女帝戳穿后的尷尬情绪,及时岔开话题,面带微笑道:“陛下,对方遮掩极好,手段诡异,究竟是何人我无法得知,但想来是与最近一段时日內,帝都的几件风波事脱不了干係。”
“不过,经此一劫,我倒是明白了一事。”
“何事?”女帝红润嘴角微微翘起,也是假装没看见陆言沉被她戳穿心事后的“羞涩”神情,淡淡问上一句,心情好转了不少。
“我的修为境界,终究是太低了。”陆言沉嘆了口气,目光坦诚看向女帝,一片赤胆忠心吶:“若无陛下赐予的令牌护身,今日或许我便已经交代了,看来,日后我若想更好地为陛下分忧,少给陛下添麻烦,还需勤加修炼练气,提升境界才是,下次陛下召见,我就能来得更快些,不至於让陛下空等,耗费光阴。”
女帝凤眸看他一眼,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又微不可见翘起几分:“你知道就好!”
轻哼一声,女帝与门外的大內女官们以心声交代几句,语气缓和几分,转身走向御书房里间:“既然知道修为不足,日后少在外面招惹是非,安心在太虚宫,或、或者玄鉴司修炼,朕的安危,你有心足够了。”
女帝本想著说让他在皇宫里修炼,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於是临时改口,耳根却微微发热。
“陛下教训的是。”陆言沉从善如流,跟著女帝走进御书房里间,待女帝坐於凤塌之上,接过女帝伸递过来的神品粉嫩玉足。
女帝看著他脸上那略显疲惫却依旧带著笑意的俊脸,想起他刚刚经歷的凶险,心中那点幽怨早已烟消云散,一丝心疼和莫名的悸动缓缓浮现,便不去看他道:“既然损耗了神气,便先调息片刻,不用给朕按摩了。”
“陛下,我给您准备了一件衣物,要不要试试看?”陆言沉手腕反转,兑换出价值一点道韵的女子衣物。
一件深v露胸高腰开衩衣裙,蕾丝花蔓隱约透明。
女帝看著这软绸薄缎织就的轻薄衣料,然后又看了看如正人君子般的陆言沉。
罢了,刚才的確不该与他动气————女帝伸出玉手拿过衣服,寻了半天终於找到对应臀部与胸脯的位置,凤眸渐渐睁大。
这等衣物,真真是伤风败俗。
裙摆开衩到了腰肢,那还叫裙子?
不动声色收起这件小裙子,女帝清著嗓音说道:“这衣物改日再穿,你来给朕按摩。”
“陛下,这次揉按一下腰腹?”陆言沉心说离歌你这个女人要是不穿,就把这件qq內衣还给他。
只要不穿这件衣服都可以————女帝轻轻頷首,“可以。”
说著,女帝反转过身子,趴在凤榻上面,即使袞服龙袍宽大,依旧可见丰润翘臀的诱人弧度。
此时女帝双腿紧绷,夹住了龙袍,不过掀开这件袞服的一角,应是可见那件贴合她丰满娇躯的月魄护心纱。
不出意外,陆言沉双手刚刚搭在女帝的腰肢上面,女帝便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陆言沉嘴角微动,安慰自己一句“人总要活在襠下”,至於前不久的“立誓“”
,留待明日再说不迟。
逐渐加重了双手的力道,听见女帝轻轻吟了一声,手掌下滑至纤细腰肢。
不知为何,陆言沉心间闪过一个念头。
於是双手继续向下,触碰到女帝丰润挺翘的臀瓣,指尖运转神气,轻微一弹,便是漾起了臀浪。
“陆————”女帝绝色脸蛋微变,还未转过脑袋,只觉炙热顺著腿部经脉直衝向人身天地的各处,全身都开始香汗淋漓。
暂且缓过了一口气,女帝將脑袋埋在榻上,呼吸渐有急促,不过有了上次一连十一次战败,今日总算多了几分坚持。
但是下一刻,女帝忽然发觉陆言沉竟然胆大包天地用指头割破了她的袞服龙袍一角。
女帝身子一紧,顿时打了个冷颤,贝齿紧咬住唇瓣。
绝——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
女帝心中刚刚闪过这一念想,隨即凤眸微凝,红唇唇瓣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