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任觉得商崇霄脆弱得不像话,所以很顺理成章的认为商崇霄生病了,听到商崇霄说他没病。
商崇任问:“那你干嘛哭呢,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像话,不准哭。”
商崇霄才说出苏黎的事。
小柏安已经支开了,不担心会听到,但是这件事仍然没有和任何其他亲人说,特別是施冷玉和叶卿。
商崇任听完才知道,弟弟哭也正常,这么大的事,他一个人承受太多的压力了。
其实是裴璟行让商崇任过来的,裴璟行知道商崇霄开不了这么个口。
商崇任自己不知道他被遗失的真正原因,是被牺牲,是施冷玉因为下定决心剷除黑恶势力,而不得不放弃他。
但是商崇霄知道是这么回事,他更觉得哥哥这么多年都没过好日子,现在怎么好意思让他为了自己小家庭的事进邪教里。
万一这种愚弄被抓获,哪以想像商崇任的危险。
他刚才支支吾吾的就是开不了口。
裴璟行代替他说:“崇霄想自己去共明会找苏黎,但是共明会里有专门对付他这种教育经歷成长经歷的精神控制套路,他如果去就太危险了,我觉得你们兄弟很像,所以突然想到你如果可以假冒他去,既可以躲避专门对付他的精神陷阱,又比商崇霄更具备逃生技能,最重要的是你更容易找到苏黎在哪里,只要找到她,我就一定能把她救出来。”
商崇任一想就明白,裴璟行说得没错。
他能从博物馆里的后仓库找到一个金汤勺,能从偌大的商家找到一个青铜摆件,因为这就是他的技长,而要找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更加容易了。
因为人肯定要吃饭要说话,要传递信息出来,比那些不会说话的死物要好找得多。
商崇任几乎没有犹豫:“好,我去吧。”
商崇霄说:“哥,我又有点害怕,我怕你出事。”
商崇任反而说:“这没什么好怕的,这些年,我流落过很多地方,什么下三滥的都经歷过,我这条命硬得出奇。”
商崇任说得很平静:“再说了,他们把我当成你,我们商家至少也是赫赫有名的人家,不会轻易害我。”
他又思考过了:“崇霄,表哥说得没错,我代替你,是最好的办法。”
商崇任想到了小柏安,这个可怜的宝宝,刚才还跟他这个大伯说起苏黎的事,说最近妈妈太忙都不和他视频了,担心妈妈的身体,不要累坏了。
商崇任觉得,商崇霄有老婆有孩子,万一苏黎救回来了,他出事了,也是揪心,还不如他这个没老婆没孩子的孤家寡人。
商崇任下定了决心,他也一直想为商崇霄做点什么事,尽一点做哥哥的责任。
“什么时候动身?”商崇任问。
裴璟行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
他很了解商崇任,商崇任在別墅居住的时候,甚至会给任浩餵饭,扶他去上厕所,任浩只是他没有血缘关係的兄弟而已,现在商崇任已经做回了商家的大少爷,完全可以不管任浩,但是商崇任不仅没有不管,还一直照顾被打残的任浩。
即使任浩对於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帮助了,他一样会管。
而商崇霄是他亲弟弟,商崇任又是个有很强责任感的人,所以,他一定会答应,甚至他是积极主动的要做这件事。
没有任何犹豫。
裴璟行说:“等我们布置一下。崇任,你先找个藉口离开一段时间,然后就立即过来,我这边安排中间人,引荐你加入共明会,然后你就伺机寻找苏黎的下落,找到后用有效的方式通知我们,我们就部署救援。整件事,就是这么简单。”
商崇任点点头,又拍了拍商崇霄的肩膀:“別怕,弟弟,fbi都尚且没法抓到我,我的偽装能力和逃跑能力,信得过的。”
说完商崇任就回去了。
商崇霄也认清了事实,他再不想商崇任代替他,想就自己去找苏黎,也得考虑清楚这里面的高风险。
裴璟行思虑得很周全,不单单是为了商崇霄,还是为了苏黎的安全考虑,才选这种最妥当的方式。
商崇霄太情绪化,容易被牵动情绪,就更容易被坏人发现和利用。
商崇任则与之完全相反,裴璟行发现他喜怒不形於色,內心即使再惊涛骇浪,面上也是如平湖一样不波动的。
那天看到他最好的兄弟被折磨成那样,他也只是问,兄弟得罪了谁。
得知是自己三十多年养父嫁祸甩锅导致他们被追杀,他也没掉眼泪。
只是微微眼热。
让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可以说这也是他的生存技能之一。
任浩被刑警盘问也不变脸色,被打得快死也不说商崇任的消息。
他们真就是从小到大练出来的。
商崇任回去了自己的別墅,任浩特地出来迎接他,自从任浩好了,就跟跟屁虫一样。
商崇任也实现了承诺,请任浩进了拍卖行工作,干完活就带著任浩一起去施冷玉和商泊禹那里蹭饭。
任浩说话风趣,而且很会拍马屁,主要是任浩觉得有份正经轻鬆还年入几百个的工作真的太感谢了,由衷的感激施冷玉和商泊禹。所以也是真心话,一来二去的,任浩竟然认了施冷玉做乾妈,商泊禹做乾爸。
商崇任一进屋,任浩就放下手中的游戏机,关心的询问:“哥,你是去了你亲弟那里吗?怎么不带我一起去,我还想说,跟那位哥认认亲呢。”
商崇任很了解任浩,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但是口风比谁都紧,也正好需要任浩帮忙。
就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任浩知道后说:“哥,你选得没错,你弟弟太有钱,身边都是捧著他的人,从小又锦衣玉食的,很容易被洗脑,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什么谎话都听过,也编过,虽然你以前总是被老东西洗脑,但是我知道哥你是很清醒的,只是清醒的沉沦,现在老东西都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的你强得可怕,区区邪教,蛊惑不了你的。”
“而且,哥,如果是我被抓进去,你也会来救我的。之前那个表哥很有实力,他把我从那样的地方都能搞出来,所以哥我相信你不会出事的。”任浩是同意的。
两人商量一下,商崇任第二天就跟施冷玉说有一件很重要的私人物品要去国外拿一下。
施冷玉確实有点怀疑,询问是什么东西,任浩打掩护,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兄弟从开襠裤到现在的一本相册。”
施冷玉知道商崇任重感情,没有说什么。
商崇任就拖著行李箱,进了机场后,转头就出来,打车去了裴璟行的別墅。
他们先会合。
商崇霄近些年出国很少很少,国外对他的事也没有多少了解。
裴璟行认为甚至不用处理外形,商崇任和商崇霄非常像,加上商家长子又没对任何人公开,谁都不会料到有这么像。
只要稍微给商崇任做一点铺垫,就可以让对方误以为他就是商崇霄。
他们又给商崇任的纽扣上安装隱形微型针孔摄像头,给他的皮肤下埋了定位器。
都是最高科技的產品,不会被任何设备检测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商崇任將作为商崇霄,前往国外皇室贵族的设的私人宴会,受到邀请是第一步,这是对他的社会地位、財富、影响力的认可。
他是由这位皇室贵族主动接触和拉拢的。
在这场私人宴会,將会对他进行考察。
共识和思维力都达到组织想要的程度,才会批准他入会。
宴会在一个皇宫般的华丽城堡里举行,商崇任需要按规定佩戴动物面具,动物面具是按照神秘的等级划分的。
和他一样受拉拢过来受邀参与考核的人员,佩戴第一级面具——“羊面具”。
而除了羊,商崇任还看到了鸽子、蛇,还有狮子面具。
商崇任戴著羊面具,和其他羊面具的人一起坐著等待著宴会的开始,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过了一会儿,宴会开始了,宴会主人也仅仅是一个戴著鸽子面具的男子,白色鸽子嘴从面具中心突出来,显得蛮搞怪的。
然后白鸽就开始在中心介绍:“the sun and moon shine together”,日月同光会,也叫共明会的成立发展。
其实商崇任不太听得懂。
什么依赖,什么规则制定,什么权力,什么利益之类的。
最后他搞了半天才理解了一点点。
就是加入这个组织,就是跟撒旦做交易,可以说不但不正常,还非常邪恶。
组织初级成员靠牺牲换取资源。
而高级成员靠给资源换取超乎於伦理的权力。
在这个组织,等级制度严格。
顶级成员:政治界权力巨大的政治家。
这类人入会后佩戴雄鹰面具。
次顶级成员:超级財阀和资本大亨。
这类人入会后佩戴狮子面具。
第三类成员:科学家、有社会影响力的公眾人物、意见领袖。
这类人入会后佩戴蛇面具。
第四类成员:具备特殊条件的人才、艺术娱乐界具有卓著成就的明星导演超模、財富值不低於10亿美元的人、没落的贵族。
这类人入会后佩戴白鸽面具。
第五类成员:被邀请加入组织的新成员、种子富豪、即將获得成功的社会精英等等。
商崇任听著白鸽贵族的宣讲。
m国总统和南非总统都是会员。
能够通过自己的权威地位,使组织的主张得以实施,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他们的加入为组织提供了重要的支持。
政治界拥有巨大权力的政治家们不仅仅是在国家层面上取得影响力,他们还在国际社会上扮演重要角色。
他们可以通过影响全球政治格局来推动组织的终极目標。
这些政治家往往具备出色的外交手腕,能够为组织的利益爭取国际支持。
超级財阀、资本大亨这些人可以为组织提供源源不断的財力支持。
欧洲的有名家族家族、m国的大財富富豪等都是成员之一。
他们的加入为组织带来了巨大的財务实力,使其得以持续发展。
超级財阀、资本大亨作为全球经济的重要参与者。
他们拥有广泛的经商网络和丰富的商业经验。
组织通过他们的加入,可以更好地进行金融和贸易活动,掌握经济命脉,从而推动组织的利益达成。
取得重大科技成就的科学家,诸如物理学家、天文学家等著名科学家都是成员。
他们的加入为组织引入了科学思维和技术专长,提供了重要的智力支持。
这些科学家们也可以通过组织的资源,可以更好地开展自己的研究工作,並取得更大的成果。
他们的科技成就將为组织的实施提供重要的技术支撑,推动组织的进一步发展。
全球影响力的意见领袖、社会活动家、文学家、哲学家等能够掌控普通人的意见。
从而更容易地推动大眾朝著组织的终极目標迈进。
这些意见领袖可能来自各个领域,如文学界、哲学界、艺术界等。
他们通过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能够引导社会舆论,促使公眾接受组织的理念和价值观。
他们的加入为组织提供了宣传渠道和人才支持,为组织的发展注入新的动力。
而组织为了让上下能相互协调配合,制定了相应的规则。
一、入会献祭。
二、撒旦交易。
三、交易评级奖励。
四、內部激励机制。
商崇任一听不得了,三观震碎。
进这个邪教还得献祭。
当然更不对劲的就是这个做的交易。
每个级別对应的交易机制不同,能交易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越低等级,比重越低,往往需要付出更多代价去换取资源、机会。
而到了越高等级,可以实现全身血液、器官、等全套的可移植治疗的配备。
对应的权力也没有下限,可以物色满足任何齷齪无耻的欲望。
商崇任看得汗毛直立,这个组织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忽然他感觉到有一束目光,正注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