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尷尬的笑著,明知道人家干什么来的还要问,真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办完事知道回家。”还是忍不住嘀咕两句,不然心里憋的慌。
就这一句话,向野更加確定,眼前这位就是池然。
一身反骨。
“不是怕你不回去,是怕你杀的太狠,不捨得回家。”向野忍著疼,今天算是看到媳妇的另一面,著实震惊。
池然眨了眨眼睛,明白大哥的意思。
“家里多好,我又不傻。”这里吃的什么?反正她是不习惯。“难怪傅明燁去了东江就变成猪,看看这吃的,是人过的日子吗。”
说两句,忍不住吐槽。
太古言道:“平时,也不总吃这些。”
“烧烤有吗?火锅有吗?红烧肉有吗?不行来个海鲜也行。”她说的这些,这里根本不会有。
傅明燁闭著眼,听到池然说的食物,以前没去东江城听到这些都觉得是垃圾,低端食物。
现在,他很想吃,感觉吃上一顿就能活的那种。
“我就一俗人,必须吃点菸火气足的食物,这些真不行。”池然刚说完,司家护卫送来米粥。
“少主要吃火锅。”
“想。”
“我看有些青菜,牛肉,米粥火锅可以吗。”
“行。”
池然哪里敢说不可以,这次跟著出来的可不是司南,这傢伙叫什么来著,听说功夫要比司南还厉害。
“大哥,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她在司家也听说一些,这位不仅能打,脾气还很差。
向野哪里知道谁跟谁,“司铭安排的。”看了眼走出去的身影,对这个人也不熟悉。“你知道他?”
“执法堂的堂主,我能不知道吗。”別说池然,司家谁不怕这位。“比司南还厉害,不苟言笑,脾气很臭。”
“少主,背后说人可不行。”
谁知道,人又回来了。
池然尷尬的笑著,“我就是跟他们介绍下你的身份,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跟来。”按理说,应该是护卫队的人出来。
“司家主担心他们两个出事,司南不方便出来,只能找我带队。”执法堂堂主,司北冥。
“不止这些吧。”池然摸了下鼻子,据她所知,司北冥只要离开司家老宅,一定有重大事件。
司北冥看了眼少主,把桌子上的东西摆放好,语气寡淡地说道:“少主就算不是少主也是司家人,突然失踪,司家不会不管。”
“可我觉得,你还有事。”池然也不是刨根问底的那种人,今天也不知怎么。“你不说,我也知道。”
“少主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司北冥跟司南不同,他不需要跟池然匯报任何事。
池然微挑眉梢,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没兴趣。”
司北冥准备的很快,纯米汤火锅,牛肉他切的很薄,还准备了一点青菜。
在这边,青菜是比较少的。
池然吃一口,觉得真不错。“太美味了。”主要是太久没吃东西,也不知道在里面转这么久,身体有没有別的问题。
吃饱以后,询问时间,这才知道自己失联五十天,想想都恐怖。
太古也觉得不可思议,“五十天。”看向池然,他们感觉才两三天而已。
在里面,是真的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主要是也不会吃喝拉撒。
吃饱后,突然肚子疼。
池然捂著肚子去上厕所,不是食物的问题,是她肠胃失衡的问题。
包括太古也一样,即使没吃东西,喝口水也会疼。
司北冥找来了医生,处理伤口的医生一直摇头。
“伤口已经感染尸毒,现在处理已经很麻烦,必须去医院。”
向野的伤口最严重,傅明燁的还好些,不过傅明燁现在的情况是最糟糕的,因为他的体温一直很低,生命跡象很弱。
所有人送去医院。
检查完。
医生懵了。
“这种病毒感染不是没办法治疗,只是病人的生命力也很弱。”也就是说,在治疗过程中,不一定能挺住。
拉肚子的池然打了一针好了些,做过检查,发现她肠道有很多虫子。
包括太古。
这种微生物罕见。
池然感觉,要被拉去做实验。
“我们要不跑路吧。”她觉得不太对劲,这些人说的都是些什么,一句都听不懂。
司北冥约了两位专家,是司家人,简单说了下这边的情况。
隨后又做了复查。
“我建议,请国內的中医治疗。”其中一位专家提议,虽然他们学的专业是西医,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清楚,用什么治疗最保险。
於是,傅诺连夜坐飞机。
一进来,就想走。
“我才休息几天,你们就整成这样。”傅诺也只能吐槽两句,先看看池然的情况。“吃什么了?”
“米粥火锅。”
“不可能啊。”
傅诺认为,不是吃火锅那么简单。
池然拉著傅诺的胳膊,靠近一些,简单说了下她跟太古的事。
“你俩真是命大,能活著都是奇蹟。”傅诺一听,脸都白了。“我先开点药试试,不知道能不能打下来。”
先把虫子打下来,不过这过程非常的痛苦。
“老疼了,比生孩子还疼。”
傅诺可是知道,这药一旦喝下去,搞不好直接去见阎王。
“有无痛的方子吗?”池然小声问道。
“没有。”傅诺也很直接,“但凡有第二个方子,我都不会用这个。”
池然嘆口气,“来吧。”反正不喝也疼,喝了也疼。“给我来个痛快。”
“行。”
傅诺熬完药,先端给池然。
“你先喝,如果没问题再给太古喝。”
池然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先喝。”傅诺言道。
“后面那句。”池然的心啊!
傅诺笑了下,知道池然的心思。“你没事再给太古喝,反正你百毒不侵,喝不死。”
“不是,你的意思拿我试药,如果有用没问题再给太古用。”池然咬著后牙槽,不是不行,如果让她选择她也会这么选择。
可这事,如果就这么说出来,感觉就很不爽。
傅诺知道池然心思多,也知道她会很在意。“不然呢!让太古试药,没事你再喝。”
“算了,还是我来吧。”池然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第一感觉,不太舒服。“反正我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