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想的,你命硬,抗折腾。”傅诺这张嘴,就不会圆滑一些。
池然早已习惯,虽说傅诺跟傅崖是亲兄弟,他们两个完全是两种人。
“喝完了,多久有效果。”看著傅诺,虽说跟姐夫不一样的性格,但在医术上这哥俩不分上下。
傅诺看了下时间,“应该很快。”话音刚落,池然就已经感觉肚子绞痛。
“你这……药效来的太快了。”池然也没想到,说来就来,疼的她满地打滚。
没多一会儿就去跑厕所。
折腾了四个小时,她已经虚弱无力。
再次检查,虫子大多已经排出。
就是这过程,真的一言难尽。
傅诺给太古的药加了点份量,主要是太古人高马大。
太古折腾了一天一夜,脸色都变了。
傅诺带来的药也派上了用场,只是这尸毒?
“喝药也不管用,尸毒扩散的很快,好在打了阻断的药。”只是不知,这阻断会不会有效果。
傅诺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对池然跟太古可以粗暴一些,对向野的情况他必须谨慎。
一旦处理不乾净,很容易发生基因突变,到时人变成殭尸就无力回天。
整整一周。
所有人都紧绷著一根弦。
傅诺一直没合眼,挨个病房看,傅明燁的情况他找不到办法,向野的情况已经尽力,郝圣洁一直昏迷不醒,太古已经平稳下来,池然恢復的最快。
这家医院已经被摩特家族出钱包下,现在不接任何病人。
三天前,有人潜入医院暗杀傅明燁。
直接被司北冥处理。
接下来几天也不太平,总有人来找事。
池然状態很好,听傅诺说完大家的情况,心里不著急是假的。“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去照顾向野。”
傅诺有点同情向野,明明有媳妇的人,媳妇就在这,病成这样就跟单身光棍一样。
“我不去。”池然直言道。
“他是你老公,你不去照顾,谁去照顾。”傅诺知道,这两人感情不好,那也不至於这样吧。“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爱不爱向野。””
池然翻个白眼,这话前几年还有人问。
“不爱他的话,我早就离了。”
“那你既然爱他,怎么搞的就跟陌生人一样,就算一般朋友是不是也该关心下。”傅诺也不管人家的事,有些看不下去。
池然也知道,自己有点冷血。
“你看我这样,我怎么照顾他。”
“我看你这样打死头牛都没事,照顾他又不费力。”傅诺说半天,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池然也纳闷,在国內的时候也没这么强烈的反应。
怎么回事?
这时,隔壁床的郝圣洁已经睁开眼睛,其实她已经醒了几天,一直处於放空状態。
“灵契的问题。”
一句话,傅诺跟池然嚇了一跳。
“我的姑奶奶,你总算醒了。”傅诺每天都给郝圣洁检查,真的没办法,太古一天来几次,一直担心郝圣洁的情况。
池然握著郝圣洁的手,眼眶都红了。“你总算醒了。”为什么不去照顾向野,是担心郝圣洁,这几天她不管有多难受,一直都在隔壁床守著。
“谢谢你。”郝圣洁虽然没醒,但她感受到池然的磁场一直护著自己,不然那些邪祟早就趁机攻击她的身体。
“你醒来就好,太古非常担心你,我没让他在这守著,是怕他不好好休息。”池然摸了下郝圣洁的头髮,不管变成什么样,她们的友情不会改变。
郝圣洁明白池然的意思,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感觉清楚许多。
“別哭,我真的没事。”
“哪里会没事,疼死了吧。”池然虽然没经歷过,大概也知道,这种承载负能量等同於自戕。
郝圣洁的確是疼死过去,比起小时候,现在的她並不觉得有多疼,就是身体有个极限。
“他们回来,我心里反而踏实了。”这次来,也是为了找回祖先,她不会让自己的祖先困在异国他乡。
池然明白郝圣洁的想法,这姑娘看著很弱,实则內心强大的不输给任何男子。
“你现在真的没事。”
“只要活著,就没事。”郝圣洁怎会没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让池然担心。“你怎么样?”
池然擦了下眼泪,“我挺好。”这次,她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圣门到底是什么?”郝圣洁蹙眉,那天的事歷歷在目,祖先回来后她只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黑暗。
“一个破裂的时空隧道,不知被哪个星球的人发现,就用诺亚方舟把破裂的地方堵住。”池然说完,自己也愣了下。“我不知道对不对。”
郝圣洁看著池然的眉心,感受到了閔月华的能量。
“应该是对的。”
“反正那地方很诡异。”池然想起来都后怕,真的就死在那里怕是也不会有人知道。“圣门出来的那两个怪物,我猜测就是外星人变异。”
郝圣洁点头,也认同。
“他们是想变成人类,所以一直在模仿人类。”
“为什么要变成人类?他们的能力那么强,还要变成人类做什么?”池然一时不解,就觉得这些外星人脑子有病。
郝圣洁也曾调查过,並无太多线索。
“地球是整个宇宙物资最富有的星球,人类也是进化最高级的生物。”这么说,也能理解。“他们可能嚮往,当个人吧。”
“就算变成人,也改不了畜生的习性。”池然隨口一说,似乎想通一些事。“有些人就跟畜生一样,他们是不是也是第一次做人,以前就是畜生投胎。”
郝圣洁噗呲笑了,“这个,还真是那么回事。”只是让池然一说,有点太难听。
“就是战爭后那几年需要繁殖人类,一家生一窝,投胎的总有一些是第一次做人,长大后连人也不会做。”池然说完,拍了下嘴。“我还是闭嘴吧,省著得罪太多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郝圣洁並不觉得人有多高贵,大多都是来学习,如何做人。“肉身来自尘土,要学会谦卑。灵魂来自星辰,要学会高贵。”
池然还是第一次听郝圣洁说这种话,像师父一样。
“你是郝圣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