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內部清剿

    蒙大拿州荒原深处的一处废弃牧场。
    木屋壁炉的火光映照在十七张阴沉的脸上。
    他们是“自由之犁”组织的核心成员。
    这个在三个月前还只是网络论坛上极端言论小组的组织,如今已完成了实体化转型。
    “看看这些数字,”前陆军中士杰克·哈珀將平板电脑摔在木桌上,屏幕上是《北美农业州绑定程度评估》报告的泄露摘要。
    “68%的农產品,71%的种子,57%的贷款,全都被九黎控制!”
    “我们的土地,正在被他们用合同和贷款一寸寸买走。”
    哈珀,45岁,爱荷华州第三代农场主。
    他的家族农场在去年因债务危机被迫出售。
    买家是九黎“新大陆农业投资基金”旗下的空壳公司。
    如今他只能在曾经的自家土地上做监工。
    看著九黎的智能农机在他祖父开垦的田地里作业。
    “华盛顿已经放弃了我们。”
    说话的是前fbi探员凯尔·米勒。
    因调查九黎在农业州的“经济渗透”被解职。
    “联邦政府与粮商勾结,把我们的州卖给了九黎。”
    “政客们收了政治献金,粮商赚了分成利润,军方……”
    他冷笑,“军方和九黎有著大量的合同和订单。”
    “每个人都在分赃,除了我们,这些真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所以我们必须自己动手。”玛丽安·科斯塔,前堪萨斯州农业厅官员,声音平静却冰冷。
    “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暴力。”
    “自由之犁”战术手册在加密网络流传。
    手册开篇引用了美国陆军《作战纲要》中对“非对称作战”的定义:“避开敌方的强点,集中相对的优势打击相对的弱点。”
    但手册將这一概念彻底本土化:
    “九黎的强点在於经济控制网络,高科技基础设施,与本土既得利益者的联盟。
    九黎的弱点:是其系统的脆弱性,本土合作者的可拋弃性,九黎决策层的风险厌恶。
    我们的战术核心:製造不可控的混乱,让九黎认为维持在美国的存在成本过高,让本土合作者认为继续合作风险太大,从而迫使九黎放弃在美国的势力。
    4月12日,爱荷华州,九黎智慧粮仓试点项目。
    深夜,三名“自由之犁”成员潜入粮仓外围。
    他们用炸药摧毁了粮仓的电力系统和控制系统。
    粮仓的物联网传感器全部失效。
    温湿度控制系统停摆,通风设备停止运转。
    5月8日,伊利诺州,九黎开发银行区域数据中心。
    “自由之犁”僱佣了大量黑客对这里进行了网络攻击,瘫痪了数个小时之久。
    6月21日,堪萨斯州,九黎重工农机配送中心。
    深夜,配送中心的三十七台自动驾驶拖拉机被破坏。
    造成直接损失上百万美元。
    一连串袭击,不光让九黎愤怒,更让美国本土的既得利益者咬牙切齿。
    芝加哥,嘉吉公司董事会紧急会议。
    屏幕上播放著最近几个月的袭击的分析报告。
    “这几个月以来,因为袭击造成的直接损失,约1000万美元,全部由九黎承担。”
    风险管理总监匯报,“九黎对我们的反应很不满,九黎已经要求我们共享安全成本,暗示未来的利润分成,可能需要调整。”
    “更关键的是,”他调出保险公司的报告,“针对九黎在农业州资產的保险费率,在过去三个月上涨了470%。保险公司认为这是系统性风险暴露。”
    董事会主席沉默良久。
    “这些自由之犁的人,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他们公开宣言要求:九黎全面撤出美国农业领域,废除所有长期合同,拆除智能基础设施,关闭九黎系金融机构。”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他们承诺升级行动。”
    “下一阶段目標可能包括:针对九黎与本土合作企业高管的人身威胁,对粮食运输铁路线的破坏,甚至可能製造粮食污染恐慌。”
    会议室一片死寂。
    “如果我们帮九黎镇压他们呢?”一位董事轻声问。
    “那我们会成为叛国资本家的走狗。”首席法务官回答,“自由之犁在极端保守派,本土主义者,失落农场主中有相当影响力。”
    “镇压会引发政治反弹,可能被对手党利用。”
    “所以我们要么忍受袭击,看著利润被安全成本侵蚀。”
    “要么镇压袭击者,承受政治风险和道德指控。”
    董事长最终说:
    “联繫adm,邦吉,还有军方的人,我们需要谈谈。”
    五角大楼秘密简报室。
    陆军特种作战司令部,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以及三位“退休”但仍有影响力的四星上將。
    他们现在担任多家军工企业,与九黎合作项目的顾问。
    简报主题为:本土非对称威胁的应对方案。
    实际主题为:如何清除妨碍我们与九黎生意的人。
    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代表先发言:
    “过去五年,我们从九黎获得了大量的订单,这些订单给我们带来了,上千亿的利润。”
    “占我们总利润比的42%。”
    “我们的军官,我们的士兵,我们的家属,都在等著这些利润发工资。”
    “我们的福利补贴,几乎全部从九黎採购。”
    “这些自由之犁的人,简直就是在砸我们的饭碗。”
    一位“退休”上將补充:
    “我担任顾问的雷神—九黎合资公司,正在竞標陆军的新一代运输车辆项目。”
    “合同价值340亿美元。”
    “如果因为本土恐怖活动导致合作受阻,项目可能流產。”
    特种作战司令部指挥官最后说:
    “我们已经监控自由之犁六个月。”
    “他们有军事背景成员,战术素养不低。”
    “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他调出地图,上面標註了“自由之犁”疑似据点。
    “他们在蒙大拿,怀俄明,爱达荷等州的据点,恰好位於我们计划与九黎联合建设的高寒地带作战训练中心选址范围內。”
    “这些训练中心,”他停顿,“九黎投资70%,我们出地皮和基建。”
    “预计每年为当地军方带来8-10亿美元的额外预算和就业。”
    结论很清晰:
    “自由之犁”不仅是恐怖分子,还是军方与九黎合作项目的直接障碍。
    清除他们,既是“反恐”,也是为合作项目“清场”。
    8月,司法部正式將“自由之犁”正式列为“国內恐怖组织”。
    司法部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道。
    “这些袭击表面针对外国资本,实际上破坏了美国农民的生计,威胁了美国的粮食安全,损害了美国在高端技术领域的竞爭力。”
    “保护美国企业与外国合作伙伴的合法合作项目,就是保护美国的就业,技术与国家安全。”
    媒体的配合悄然而至:
    《华尔街日报》社论標题:“经济恐怖主义:极端分子如何伤害普通美国人。”
    cnn专题报导:“被夺走土地的农场主?实为前科罪犯与种族主义者的合流。”
    福克斯新闻虽持保守立场,但也在九黎赞助的gg投放压力下,將报导角度转向:“极端手段只会让真正的爱国者蒙羞。”
    舆论准备完成。
    9月4日凌晨,蒙大拿州荒原。
    “自由之犁”主据点。
    他们自认为这里很隱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星链的监控之下。
    他们使用的手机和汽车,都被九黎安装了位置传感器。
    很轻鬆锁定了所在位置。
    为了表示诚意,美国军方特意派出了陆军三角洲部队进行行动。
    只花了1小时22分,就將十七名核心成员从床上薅了出来。
    被捕的时候,这些人还穿著睡衣。
    同步行动在全国十二个地点同时展开。
    至清晨6点,“自由之犁”已知的84名成员中,79人被拘捕,5人在抵抗中被击毙。
    他们的据点土地经法院快速裁决,以“反恐资產没收”名义收归国有。
    三个月后,该地块被国防部划拨为“高寒地带作战训练中心”建设用地,与九黎的合资公司中標开发。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游说公司说服议会通过了《国家安全与经济合作保护法》。
    保护法將“蓄意破坏与战略合作伙伴的经济合作项目”列为联邦重罪,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
    授权企业对“有恐怖主义嫌疑”的员工或合作方进行更广泛的背景审查。
    设立“经济安全举报基金”,鼓励举报“可能损害与战略伙伴合作的行为。”
    同时,九黎科技公司向农业州执法部门捐赠“社区关係预警系统”。
    这套系统將整合社交媒体情绪分析,消费数据异常监测,人际网络图谱。
    算法可识別“可能產生极端倾向的模式”:如突然出售资產,频繁访问特定论坛,人际关係网中出现已知激进分子等。
    系统预警不直接作为证据,但会提示执法部门“加强关注”。
    除了加强监管之外,九黎同时还宣布了“农业社区稳定计划”。
    为受袭击影响的合作农场主提供“风险损失补贴”。
    提高粮食收购价3%作为封口费。
    资助农业州建立“青年农业创业基金”,选拔亲九黎的年轻农场主重点培养。
    最后,九黎的文化交流基金与合作的好莱坞共同跟进,拍摄了相关的纪录片:
    《撕裂的土地:极端主义如何伤害沉默的大多数》
    纪录片主要採访因“自由之犁”袭击而资金炼断裂的普通农场主。
    展示被破坏的智能农机,粮仓。
    计算“这些破坏让粮食价格上涨了多少”。
    结尾给出结论:“极端分子不是在捍卫土地,是在剥夺普通人的生计,不是在对抗外国资本,是在阻碍技术进步与社区繁荣。”
    纪录片拍摄完毕之后,在覆盖全球的“丝路视界”免费上映,获得了上亿次的瀏览。
    一切回归“正常”。
    “自由之犁”的成员:主犯终身监禁,从犯面临20-50年刑期。
    他们的名字很快被遗忘,只成为国家安全教材中的一个案例:“本土非对称威胁的应对范例”。
    军方获得了训练中心的地皮和九黎的后续的订单合同。
    粮商的利润分成因“安全合作贡献”获得3%的上浮。
    九黎在农业州的控制度不降反升:袭击事件后,更多农场主认为“只有牢牢绑定九黎,才能获得保护与稳定”,主动寻求更深度合作。
    联邦政府宣布“成功捍卫了经济安全与国际合作关係”,支持率在农业州意外小幅上升。
    表面上,所有人都贏了。
    除了那些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人,除了那些依然觉得土地不再属於自己的沉默者,除了那些在深夜会问“这真的是我们的国家吗?”却不敢出声的普通人。
    但他们的声音,已被系统的轰鸣淹没。
    ……
    而在西贡的战略室內,龙怀安看著“收割者行动”的总结报告,对幕僚说: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內部攻破的。”
    “但更坚固的堡垒,是让內部的人自己守护城墙,因为他们认为,城墙保护的是他们的利益。”
    “我们不需要征服美国,只需要让美国的权力机器认为:保护我们的存在,就是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
    “当军队为我们镇压反抗者,当资本为我们清除障碍,当政府为我们修改法律,那时,征服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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