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非常自信。
觉得自己吃定寧大海了。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一点。
那就是寧大海的背景,硬得超出了他的想像。
硬到王县长根本不需要权衡利弊,直接就能做出选择。
“抓他?”
王县长气极反笑。
刘管家看著王县长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錶。
时间不多了。
要是等大小姐到了这儿,看见这小区里还乱糟糟的一团,甚至还有治安队在这儿拉著警戒线对峙。
那他这个管家也就干到头了。
跟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基层官员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他们懂什么叫大局?
他们懂什么叫帝都世家的威严?
在他们那只有针尖大的眼界里,大概觉得这安河县的一亩三分地就是全世界了。
简直可笑。
既然这姓王的给脸不要脸,非要拿著鸡毛当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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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怪他动用点真正的手段了。
“行。”
刘管家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手机。
“王县长是吧。”
“既然你的觉悟这么低,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大局。”
“那我就找个能分得清的人来教教你。”
他当著王县长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个號码,直通乾云城行政中心。
电话几乎是秒接。
“餵?我是帝都越家的刘全。”
“我要找你们张主任。”
“对,就是主管周边县市治安协调的那位。”
电话那头显然是被帝都越家这块金字招牌给震住了,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哟,刘管家!您好您好!我是老张啊!”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下面的人招待不周?”
“招待不周?”
刘管家瞥了一眼站在对面怒目而视的王县长,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他故意按下了免提键。
“张主任,你们乾云城的下属单位,可是给了我们越家一个好大的下马威啊。”
“我们越家为了配合你们的战后重建工作,特意派大小姐过来考察投资,顺便徵用个閒置的小区做临时落脚点。”
“手续流程我们可都是按规矩走的,补偿款也是只多不少。”
“结果呢?”
“这安河县里,居然冒出来一伙暴徒!”
“他们不仅拒绝配合徵用,还聚眾闹事,手持凶器,公然围攻我们越家的工作人员!”
“甚至还煽动不明真相的群眾,衝击我们的车队,意图绑架我们大小姐!”
这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寧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管家,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这简直就是睁著眼睛说瞎话!
什么暴徒?
什么凶器?
什么绑架大小姐?
这地上躺著的老弱病残,就是他嘴里的暴徒?
王县长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
他见过顛倒黑白的,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
这哪是告状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这帮老百姓往死里整!
这种性质的定性一旦落实,那就是严重的刑事案件,甚至是危害公共安全的重罪!
“张主任,这就是你们的治安环境?”
刘管家根本不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继续输出。
“我们越家是带著诚意来的,带著大笔的资金来的。”
“结果现在,我们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更可气的是。”
“你们那个安河县的王县长,不仅不制止暴徒,反而带著人拿著枪指著我们!”
“他这是要干什么?”
“是要造反吗?”
“是要把我们越家的人都在这安河县灭口吗?”
电话那头的张主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虽然不在现场,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他知道越家。
那可是帝都的庞然大物,是枢密院都要给几分薄面的顶级世家。
要是越家的大小姐真的在乾云城的地界上出了事,或者是因为这种破事撤回了投资,甚至回去告上一状。
他这个主任,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而且。
暴徒?绑架?
这些词太敏感了。
尤其是在乾云城刚刚经歷过那场浩劫,全城都处在神经紧绷状態的当下。
这种苗头,必须狠狠掐灭!
“岂有此理!”
张主任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嗡嗡作响。
“反了天了!”
“刘管家您息怒!千万息怒!”
“这绝对是个误会!是个別害群之马的个人行为!”
“您把电话给那个姓王的!”
“我现在就让他给您赔罪!”
刘管家得意地笑了笑。
他把手机递到了王县长面前。
“听见了吗?”
“你们领导找你。”
王县长看著那个递过来的手机。
他的手在抖。
但他还是接了过来。
“餵......主任,我是王......”
“王你大爷!”
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帝都越家!”
“你是想害死咱们整个乾云城的班子吗?”
“什么暴徒?什么持枪对峙?”
“你长本事了啊!敢拿枪指著越家的贵客?”
“主任,您听我解释!”
王县长急得满头大汗,语速飞快。
“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根本没有什么暴徒!就是几个不愿意搬走的老百姓!”
“是越家的人先动手打人!他们把一个七十岁的老人都打昏迷了!还想对......”
“闭嘴!!”
张主任粗暴地打断了他。
“我不听过程!我只要结果!”
“你给我听好了。”
“现在是特殊时期,乾云城的重建需要资金,需要资源,需要上面那些大家族的支持!”
“我们得罪不起越家!”
“不管现场发生了什么,哪怕是越家的人把天捅了个窟窿,你也得给我把这个窟窿补上!”
“那几个闹事的刁民,你给我立刻抓起来!”
“以寻衅滋事罪,或者妨碍公务罪,隨便什么罪名,总之先关进去!”
“然后你哪怕是跪下,也要取得刘管家的原谅!”
“要是越家大小姐因为这事儿不高兴了,要是那笔投资黄了。”
“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