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举报我洗钱?国家:那是军费 作者:佚名
第356章 特事特办,送赵大少下黄泉
聚光灯打下。
李建成坐在津门电视台的直播室里。
额头上缠著厚厚的医用纱布。
白衬衫被撕裂大半,胸前和袖口沾满了褐色的乾涸血跡。
半边脸高高肿起,还带著大片擦伤。
这副惨烈的形象,通过无线电波,直接切入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
极具视觉衝击力。
摄像机红灯亮起。
李建成挺直腰板,直视镜头。
他抬起那条打著石膏的胳膊,指著前方。
声音沙哑,吐字如钉。
“我是国家发改委副主任李建成。”
“就在两个小时前,津滨大道,一辆重型油罐车冲红灯,直接碾碎了我的座驾。”
“他们想杀人灭口。”
“因为我手里,捏著他们倒卖国家战略物资的铁证!”
“今天他们可以用油罐车撞我,明天就能用这些流失的资源卖掉国家!”
“我不走!”
“调查组决不撤离!我就在津门,坐等真相大白!”
同一时间,废弃水塔下的切诺基越野车里。
陈默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回车键重重按下。
一封封加密邮件通过海外代理伺服器,直接塞满了国內各大主流报社和电视台的公共邮箱。
附件里是赵家走私医疗设备的原始单据。
陈默盯著进度条跑满,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赵家,你们不是想玩大的吗?”
“那我就让全中国的父母都成为你们的催命鬼!”
津门港码头,露天食堂。
一台掛在墙角的破电视正在播报新闻。
端著铝饭盒的搬运工人们全停下了动作。
画面里滚动播放著那份销售合同。
收货方清清楚楚写著:京城儿童医院、津门肿瘤医院。
底下標註著加粗的黑字:重度核辐射污染源。
噹啷。
一个老工人手里的饭盒砸在地上,白菜粉条撒了一地。
“那帮畜生把害人的东西卖进医院?”
“我小孙子上个月刚在儿童医院看过病!”一个汉子红著眼眶嘶吼。
“那是人干的事吗?这种钱也赚,真不怕报应?”
“砸了赵家的贼窝!”
“走!去七號库!跟著李主任干,查死他们!”
几百號工人抄起撬棍、扳手,如决堤的洪水冲向七號库区。
市府大院。
徐志强满头大汗地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市局吗?马上调武警大队!把港口封死!把电视台的信號掐断!”
电话那头只传来死一般的盲音。
徐志强扔下话筒,跌跌撞撞跑到窗前。
往下看。
院子里停满了掛著军牌的绿色吉普车。
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接管了每一个出入口。
一个肩膀上扛著两槓两星的军官快步走上台阶。
徐志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
天崩地裂的无力感瞬间將他淹没。
他以为津门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现在才看清,在国家机器运转的履带面前,他连一只蚂蚁都不算。
津门老城区,一间没窗户的地下室里。
灯泡闪烁。
桌子两边坐著几个海龙帮的工头,个个带刀。
那爷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长衫。
右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
大拇指上的康熙白玉扳指在灯下流转著古朴的光芒。
在场的人全都不敢大声喘气。
“赵家气数尽了。你们还要跟著陪葬?”那爷掀起眼皮,扫了一圈。
“九爷进去了,阿豹废了。现在这津门码头,换天了。”
“李少发了话。谁把七號库的暗道图交出来,谁就是以后的龙头。”
一个光头汉子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按在桌上。
凯悦酒店顶层套房。
赵无极將三件东西塞进隨身的手提箱。
一本记录著赵家海外洗钱所有帐號的黑色笔记本。
一张贴著他照片、印著巴拿马国徽的假护照。
还有一管拇指大小、装在金属管里的剧毒氰化钾。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深灰色风衣。
戴上皮手套,推门走向专用电梯。
底下的街道已经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废弃水塔旁。
李青云接过那爷派人送来的暗道图。
展开看了一眼,隨手递给身后的蝎子。
对讲机里传来陈默的声音。
“李少,赵无极的手机信號移动了。他没走大路,往三號码头的废弃排污口去了。那里停著一艘没有註册的走私快艇。”
李青云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
“他不是有洁癖,最爱乾净吗?”
李青云抬眼看向三號码头的方向。
“那就让他死在津门港最脏的那个泥坑里。蝎子,去堵他。”
临时指挥部。
秘书小张双手捧著一份刚从机要室传真过来的绝密文件,一路小跑递到李建成面前。
李建成接过文件。
文件末尾,盖著中央最高级別的猩红大印。
上面只有八个大字。
特事特办,格杀勿论。
李建成盯著那枚红印。
在这初秋的凉意里,那印泥的顏色像一团燃烧的火。
他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的血腥味。
这是胜利前夕的味道。
李建成一把扯掉打石膏的绷带,抄起桌上的对讲机。
“收网。”
三號码头。
恶臭的排污口不断向外吐著黑水。
一艘马达全开的黑色快艇停在阴影里。
赵无极提著箱子,踩著满是淤泥的台阶往下走。
高级皮鞋陷进烂泥里,拔出来带起粘稠的黑水。
他嫌恶地皱著眉头,加快脚步。
只要踏上这艘船,到了公海,赵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他一只脚刚刚踏上快艇的甲板。
啪。
一声轻响。
整座原本断电漆黑的港口,毫无徵兆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是港口的照明设备恢復了。
而是周围的货柜上、防波堤旁、大桥边缘。
几百辆警车、军车同时亮起了远光灯。
成百上千道雪亮的光柱交织在一起。
將这片江面照得纤毫毕现。
连空气中的水汽都无所遁形。
马达轰鸣。
十几艘海警巡逻艇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將那艘黑色快艇死死顶在排污口的角落里。
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指过来。
赵无极站在船头,举起手挡住强光。
蝎子拎著一根生锈的铁管,从排污口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停在烂泥里。
举起铁管,遥遥指著赵无极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