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销会还没结束，何雨柱还没收到展销会数据。
可上面已经吵翻天。
总共不到30亿美刀外匯，箱包厂和牛仔裤占十二分之一。
尤其是牛仔裤，这是计划外外匯，谁都没想到，谁都想把一块抓到手里。
现在还没到8月份，企业还没有自主外匯额度，所赚取外匯都得统一调配，全靠上面大佬去爭取，各工厂完全没有自主权。
尤其是80年，多余外匯额度用不掉，可以在市场上自由交易。
最终出现匯率双轨，这也是为啥黑市匯率越来越低原因。
真靠黑市，永远改变不了匯率，这个市场才是根本。
最后还是鹰鉤鼻老者建议被採纳：牛仔厂產量能满足30条牛仔裤生產线，现在才10条，不然再给它配20条，秋季展销会他们能接订单不是更多？
结果，不知处於什么考虑，这个提议被投票通过。
於是，何雨柱不知情情况下，牛仔裤厂又一次被动扩產。
五一过后，天气越来越热。
收到通知，牛仔裤全部卖出去，何雨柱心情大好。
与之相对，回来不到一个月，包子从天堂跌成悟空。
“包子，在单位机灵著点，看到合適的姑娘要主动。”
“妈，知道了，我肯定留意。”
“骑在不好意思开口告诉你姑姑，让她帮你说。”
“......”
这可不算完，只是尷尬开始。
从包子进来分局大门开始，只要和人说话超过三句，肯定会绕到婚姻大事儿上。
“小包子，跟叔叔去玩枪不？”
“桩子叔，我得先去办公室，还有工作没完成。”
“行，你先忙，用不用叔给你介绍个蒙古族姑娘，绝对带劲。”
“桩子叔，不用了，现在不是提倡晚婚吗，我这还查著两年呢。”
以为这就完了，远远不止。
包子刚走到办公室，本来忙碌中眾人，仿佛瞬间无所事事。
“包子，在部队谈对象没？”
“没呢，我还不到年龄。”
“啥年龄，你都23了，不小了，再有两年就能结婚了，现在不下手，有你后悔的时候。”
“就是就是，我有个侄女，长的那叫一个漂亮，要不你们试试？”
“別介，我家里还有个表妹，正好比包子小两岁。”
等到包子终於熬到中午下班，逃到餐厅，还是没摆脱催婚的命运。
“师弟，来这里，你菜在这儿。”
小房间，包子一点不陌生，小时候天天在炕上滚来滚去，一直到上学还在这午休过，记忆十分深刻。
“五师兄，我饭盒在这儿呢。”
说著，怕林晚秋不信，还扬了扬手中饭盒，因为里面有筷子，发出“叮噹”乱响。
“厨房碗很多，还是师父当时没带走的，早给你盛好了。”
林晚秋说到这步，包子也只能从善如流，走进小休息室。
要不林晚秋让他进来呢，今天竟然多了一道羊肉汤，估计食堂没有，这是给他加小灶。
“师弟，你多吃点，我刚才已经提前吃过一些。”
“行，五师兄你也吃。”
稍微让一下，包子拿著二合面馒头开干。毕竟不陌生，几位师兄经常去他家，包子吃起来很豪放，完全部队做派。
“包子，不急，你慢点吃，师兄不和你抢。”
“没事儿，在部队养成习惯。”
“包子，你有相中姑娘没？”
“让你吃慢点，噎住了吧，”
“快，喝汤。”
包子使劲灌下两口羊肉汤，才缓过来，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这一刻，包子非常后悔，真该去街道办。这里確实熟悉，可也太熟悉。好些人完全没法装傻充愣，不回答不好。
“五师兄，我还想等两年再找，不急。”
“行，不过，万一有合適的，你得见。”
“好。”
包子已经认命，无力反抗，慢慢享受吧！唉！
这边包子生无可恋，那边何雨柱是如芒在背。
20条生產线合同签订很快，现在已经从西德装船。
知道消息，还是今天轻工部会议。
会议是王鹏主持，开场第一件事。
“箱包厂做好准备，20条牛仔裤生產线已经装船，预计四十五天最迟两个月到达津门港口。”
这下，就像是炸弹把眾人都震醒，什么玩意，就20条生產线。
“领导，不公平。我们厂申请年前递上去，现在都没下文，箱包厂去年已经有新生產线，怎么？”
可何雨柱冤枉啊，虽然他想过再申请20条，可只想过，没提交申请。
“这是上面决定，谁有意见可以往上反映，我们欢迎。”
话这么说，可何雨柱理直气也不壮，因为事情解释不清，他自己都没搞明白。索性，低头装迷糊。不装不行，现在根本不敢抬头。
没看其他人看他眼神，羡慕嫉妒恨，要是眼神能刀人，何雨柱早和伯邑考一个下场。
可现在也不好受，脊背发凉。
別人申请几百万外匯，求爷爷告奶奶。
你这倒好，4000万，不声不响，哪条路，你倒是给兄弟单位指指。
吃独食，我们用眼神给你上刑。
本次会议，主要还是价格双规。自从纺织和轻工分开，轻工更倾向產品，好多產品符合双规要求。
不过和箱包厂关係不大，他们不对內，只对外。
好容易熬到会议结束，也意味著何雨柱受刑结束。
正准备溜走，却被几个老头堵住，跑慢了。
“何书记，我们老哥几个中午请你吃顿饭，赏个脸唄！”
说老头，一点不过分，大多都是反正回来的，最年轻都得55岁左右。和他们比，何雨柱妥妥小青年。
何雨柱能怎么办，根本不敢拒绝，虽然不內销，但过年礼品啥的，还得交流。
比如，箱包厂今年多生產3000米牛仔布，你们看看有没有多生產物资。有，那咱们商量一下。
大厂福利，就是这么来的。
“各位老大哥，喝酒没问题，我请你们。”
“但我真不知道，为啥给我们。”
“我也今天刚知道~”
“骗人小狗。”
几人明显不信，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那也得吃饭，”
“我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