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號,何雨柱閒来无事,到前门转悠。
来到前门箭楼,瞧见西南角有个茶摊。
这啥时候多个茶摊,没记得之前有啊?
走到近前,才发现老板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还有7个青年帮忙。
老板身后柱子上,掛著一块白色木牌,上面用红笔书写著北京,大碗茶,二分,一碗。
帮忙青年,看样子,是知青。
看样子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老板,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尹老板。
卖大碗茶,人家专业,有证,就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绕过规定。
“老板,给钱。”
“诚惠,两分。”
只有一种茶,大碗茶。
价格虽然不高,生意却非常不错,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好多人没有坐,端著大搪瓷碗,站著喝。
“三爷,歇会,来一碗。”
“这趟比较急,下趟。”
吆喝声不断,烟火气十足。
在这烟火气中,一切都在慢慢变化。
慢慢转悠著,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才听到跨院中有话语声传来。
“娄老哥,这次还走吗?”
“不走,这次有办事处,能待一年,一年后再申请。”
感情娄半城重回四九城,听这意思,以后打算常住。
“柱子哥,你回来啦。”
“你慢点,小心摔倒。”
娄小娥一如去年,飞奔入怀。
马上40岁,还那么小孩样。
“岳父,这次回来,能常住?”
“能,按照港岛驻四九城办事处员工办理,每次一年,到期可以继续申请。”
这个政策何雨柱没怎么关注,真不知道有这个规定。不过这样也好,小娥岂不是也可以常住,他梦想终於可以实现。
可娄小娥好像看出他心中所想:“柱子哥,我办理的是商务洽谈,孩子们还在上学,没法过来。”
何雨柱这才发现,四个孩子,都没跟著。可惜,还以为自己珍藏已久的虎鞭酒能派上用场。
“商务洽谈多长时间?”
“两个月,”
没等娄小娥回復,安嵐抢答到,还衝著何雨柱眨巴下眼睛。
“那啥,我去买菜。”
何雨柱大囧,连忙用出菜遁。
“不用去了,才我刚才和小娥妹妹已经买回来啦!”
“我去做菜!”
说完,不等安嵐回答,落荒而逃。
没做特別复杂的菜,都是正宗鲁菜做法。
娄半城当年用何大清,就是因为喜欢鲁菜。香港肯定也能吃到,但合口味的估计不多。
“岳父,您这次回来是生意,还是养老?”
“生意基本都交给那几个不成器的隨便折腾,这次是回来养老。不打算再走,就是不知道老房子能不能买回来?”
这个何雨柱还真知道一些,这时期对外商优待很高,只要有需要,肯定能买回来,甚至有可能不花钱。
“应该能,现在好像对港岛商人有政策。”
买房子,还是娄小娥比较感兴趣。没办法,在何雨柱攛掇下,娄小娥其他不好说,买地盖房,或者直接买楼,那是相当专业。
“柱子哥,我能买吗?”
“当然能,升值你买一片,打造一个四合院主体酒店都可以。那样,买起来更方便。”
倒不是瞎说,其实这个时间买几方都获利。
以后升值空间不说,只要水电能跟上,好多老外很喜欢这种古色古香的建筑。
原本四合院的居民也有好处,虽然鼓励港岛商人买四合院,但是价格就当时来说,並不便宜。这个钱拿出一半来盖楼,也能让四合院居民有住所。
“不过,你如果有看好的地段,最好还是申请一块地,盖好楼房置换,再给政府补贴一部分钱。”
就现在住房环境,大部分都巴不得能换个大点房子。
隨著知青回城,住房问题日渐紧张。甚至为分房子,什么手段都用。
先和姐姐离婚,再和妹妹领证。然后,要求分房。不分是吧,我们再生一孩子,你分不分?
拿著刀进办公室,我要分房,不分?“当”手指头剁给你。还不分?耳朵也剁给你。
普通人很难获得分房名额,也不是领导不近人情,他是真没有。
当然,我有特殊。
我一家六口挤一间房,双职工,你给分个大点的唄。
你有啥特殊?我有6间小地震棚。
好,分给你。
因为6间地震棚可以分给6个单身汉,大房子再大,也就住一家人。
这时候,房子就成人们执念。没房,想要房。有房,想换大屋。
归结原因,还是物资缺乏。不是少砖头,就是少钢材。
水泥一般不缺,不论你砖头多,还是钢材多,都可以换到水泥。
相对来说,砖头和钢材生產更难,需求更紧迫。农村用白灰建房也没问题,不是非用水泥不可。
“嗯,那我再多做一份计划书。”
本来只是准备筹划建一座五星级酒店,有买房机会,娄小娥也不想放过。
相对来说,国人对土地的偏爱,外国人无法理解,甚至有些偏执。
就甭老头来说,要钱做生意,绝对没要钱买地,或者盖房子好用。
“对了,岳父,雨儿胡同那座院子,你现在估计住不了,现在分局还当宿舍用著。”
谁知娄半城直接摆摆手:“那座宅子说送你,就送你。当年不是你,以我原来想法,后果不堪设想,以后不要再提。”
何大清听这翁婿谈话,菜直接戳到鼻子眼里。
“嘶”
“你这臭小子,真能藏啊,啥事儿都不和我说。”
“和你说有用吗,不知道最好。”
何大清直接被噎住,这话不假,就是有些让人伤心。
这天,娄半城回到四九城饭店住,走的时候娄小娥並没跟著。
不过今年形式变化不少,不像去年,只有十分钟时间,知道娄小娥在这有故人,並没有要求她必须回酒店住。
当晚,一开始安嵐去了西面那间臥室,想给他俩创造机会,毕竟俩人长时间未见。
可何雨柱法宝效果超强,娄小娥不敌,安嵐被娄小娥拉著参战。
这回,何雨柱终如愿,享受到双倍快乐。就不知道,明天腰子啥反应。
“柱子哥,你太坏了,以后不准再喝。”
安嵐翻著白眼,满脸红润,说出的话语,软绵无力。
另一个只是抱著何雨柱胳膊,一动也不动。
就在三人懒洋洋诉说这些年过往时,被中院一阵吵闹声打断。